所有的事情辦好回到家四點多,夏亦初很開心。接下來她再找個可靠的人把那兩棟房子裝修好,等以後學校建成就可以租給別人。
不過,這些事情不著急,二十四套房子她身上的錢現在也不夠。今天買房子用了兩百萬零兩萬兩千七百二,還好裴時洲怕錢不夠,取錢的時候取一百二十萬,她在裴時洲那裡借三萬。她空間雖然有,也不好直接拿出來用。
「晚上我請你們吃飯」
「好啊」
裴時洲贊同,夏知謙滿臉不開心坐在裴時洲家的沙發上,他也沒有反對。
裴時洲想了想說:「知謙,你想吃什麼?今天我和亦初買房子高興,你想吃什麼隨便點?」
「隨便」
夏知謙不耐煩的說,他煩著呢?有什麼好慶祝。
「亦初,房子到時候你想怎麼裝修,打算什麼時候開始要裝修?」
裴時洲好像看不出來夏知謙不高興,一直在旁邊和夏亦初聊房子的事情,從裝修聊到以後出租。
十分鐘後,夏知謙從不高興到煩躁,再到忍無可忍突然站起來說:「我不吃,我還有事先走了。」
夏知謙說完話走出去,然後開車離開。裴時洲嘴角上揚,礙眼的人終於走了,他終於可以和夏亦初獨處。
「亦初,那我們倆去吃飯,有一家西餐廳味道不錯,我帶你去嘗一嘗。」
「好,我回家一趟,等一下再過來。」
「行」
現在還不到五點,去吃晚飯確實太早。夏亦初走後,裴時洲去書房工作。
夏知謙在這裡離開去找他哥,把他哥喊出來,兩個人在樓下說話。一到樓下,夏知謙對著他哥訴苦,說了整整半個小時。
「你是說小初自己賺三百多萬,今天花兩百萬買房子。」
「哥,是兩百零兩萬多。」
「這不重要,你和我說說現在的地真有那麼值錢嗎?」
不會是裴時洲為了哄小初開心,才花四百萬在她手裡買地吧!這誰頂得住,小初早晚得栽在裴時洲手上。
「有,聽小初和裴時洲的意思,鵬城那塊地有規劃,漲價很正常。哥,這不是關鍵,關鍵是小初花兩百多萬買兩棟沒人要的房子。」
「房子現在能退嗎」
「肯定不能」
「那你急也沒用,行了,你回去吧!出來半個多小時,我要回去照顧你嫂子。」
夏知衡想得開,買都買了,急也沒用。而且那些錢又是夏亦初自己賺的,她想怎麼花就怎麼花。賠光也沒事,小叔不會讓小初餓肚子。
「哥,你先別走,你說我該怎麼辦?爺爺奶奶和小叔要是知道我帶小初去買兩棟沒人要的房子,他們會不會把我趕出家門。」
「不會,你要是怕他們罵你,努力賺錢,到時候給小初多攢點嫁妝。」
夏知衡拍著他弟的肩膀說,然後轉身準備離開,夏知謙在他身後嘀咕。
「氣死我了,今天裴時洲不知道哪根筋搭錯,我讓他幫忙勸小初。明明昨天晚上答應的好好的,今天居然叛變,也跟著小初買房子。」
夏知衡轉身走回來問:「你說什麼?裴時洲也買房子了。」
「對,跟著小初買一棟。在車上還和我說,如果小初以後想賣房,賣不出去他願意接手。他是不是傻,賠本的買賣他也做。」
夏知謙越說越小聲,想起什麼?突然大聲說:「靠,裴時洲他不會是喜歡小初,才跟著買房,想哄她開心。」
「對,你現在才知道啊!他不傻,你才傻,那麼明顯的事情,你還沒看出來。」
夏知衡無語的看著弟弟,平時挺聰明的人,關鍵時刻怎麼變蠢了。
「他咋那麼不要臉呢!比小初年長那麼多歲他也下得了手。
怪不得剛才一直在我面前聊房子的事情,肯定是故意惹我生氣,好把我氣走,然後跟小初一起出去吃飯。哥,你先回家,我找他去。」
夏知謙氣沖沖的想走,夏知衡趕緊拉住他。
「等一下,小初不知道裴時洲喜歡她,你別捅破這層窗戶紙。」
「為什麼」
「小姑娘沒見過世面,萬一知道時洲為她做的事,感動的和他處對象怎麼辦?那我們豈不是弄巧成拙。」
「哥,你說得有道理,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你在這裡等我一會,我上去和你嫂子說一聲,和你一起去找小初。」
「行,哥,你快點,裴時洲現在肯定想和小初出去吃飯。」
「好」
夏知衡回家和蘇清顏說要去找夏亦初後下來,兩個人還是慢了一步,到裴時洲家他門口的車不在,敲門也沒人在。
「走,去小初家看看。」
「哥,你說他們會去哪裡吃飯?」
「我怎麼知道,你不是說小初要請你們吃飯,她有沒有說要去哪裡吃飯?」
夏知衡雖然和裴時洲同在一個部隊,可是退伍回來之後,只在他爺爺奶奶家見過一、兩次面,又沒和他一起吃過飯。
在部隊的時候裴時洲巴不得離女孩子遠遠的,很少聊過感情的事。有時候問他看上哪個女孩,他都一副不感興趣的樣子,不是說沒有就轉移話題。
「好像沒說,我不知道,我都沒注意聽。」
他腦子都是昨天晚上做夢爺爺他們拿刀砍他的事情,根本沒有心思聽他們說要去哪裡吃飯,甚至有沒有說過他都不知道。
「你去敲門,看小初在不在家。」
夏知謙去敲夏亦初家的門,敲了好一會,沒開門。
「行啦,別敲了。」
「哥,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等唄,還能怎麼辦?」
夏知衡沒好氣的說,京都那麼大,難不成他們還能一家家飯店去找。
「哥,你吃了嗎?我好餓。」
夏知謙肚子餓的咕咕叫,看手表現在七點十分,他早上和中午吃的不多。
「沒吃,走,先去吃飯,吃完飯再回來等。」
他們沒走遠,在裴時洲家附近的飯店點三菜一湯。很快吃飽走回來,看到裴時洲家門口站著好幾個人,其中一個在敲裴時洲家門。
離得有點遠,天又黑,夏知衡和夏知謙不知道是誰在敲他家門。等慢慢走近了,他們才認出來,對方明顯也認識他們。
「知衡、知謙。」
「裴叔」
「裴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