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和你說那麼多,總之你拿五萬塊錢給你舅舅他們建房子。欠條也不用寫了,錢當作是給舅舅他們,我也沒有要求你給他們每人買一套房子。」
楊雲霞覺得她這個要求不過分,五萬塊錢而已,兒子又不是拿不出來。那可是他親舅舅,以後有事也只有他們會幫忙,夏亦初一個女孩子頂什麼用。
「不給」
夏知謙黑著臉拒絕,知道他有錢後,想不到會是自己的親媽第一個上門要錢。
現在是建房子要錢,以後買家具,還有那幾個表弟結婚彩禮是不是也得他掏。
再想長遠一點,他們的孩子生出來養不起或者沒錢讀書,難道他也要出錢。他媽願意供娘家人,是她的事,別想把他拉下水。
「夏知謙,我是你媽,找你要五萬塊錢怎麼啦?」楊雲霞拍著桌子氣憤的說。
夏知謙心裡好後悔昨天沒有出車,他要是出去了,今天就不會被他媽堵在這裡要錢。
「阿姨,您找阿謙要五萬塊錢不過分,可是您不能把他辛苦賺的血汗錢錢給別人。」
周妙瑛在楊雲霞來一會兒她就來了,聽修車的師傅說他們母子在裡面說話。她在外面沒進來,可沒有特意聽他們談話。是他們說很大聲,她替知謙抱不平忍不住走進來。
「這是我和我兒子之間的事情,關你什麼事?」
夏知謙想說話,被周妙瑛制止。周妙瑛知道自己不應該這個時候進來,只會讓楊雲霞更討厭她。她不在乎,夏知謙心裡有她就行。
「阿姨,您知不知道阿謙開大貨車這些年死裡逃生好幾次。他後背有一條被劫匪劃到的刀疤,身上還各種各樣的傷痕。」
周妙瑛上手脫掉夏知謙的上衣,楊雲霞在旁邊說:「你要幹嘛?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
「看阿謙背後的傷疤…呃,阿謙你後背的刀疤怎麼沒有了,你擦什麼藥了嗎?效果也太好了,怎麼一點痕跡都沒有。」
「不知道啊!我沒有用去疤藥,真的沒有了嗎?我自己又看不到。」
周妙瑛想到什麼,看他手臂上和身上別的地方。以前受過傷那些小小疤痕也沒有了,一點痕跡都沒有,好像沒受過傷一樣。
「阿謙,你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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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怎麼可能呢?我真的沒用藥。」
夏知謙也想不通,他平時沒注意,不知道身上的傷疤怎麼會突然消失。
「一個女孩子不害臊,扒拉男人的衣服。知謙,我不許你娶她回家。」
「媽,我…」
周妙瑛拉過夏知謙直接親上他的嘴唇,她要讓楊雲霞知道什麼才叫不知羞。夏知謙感受到嘴唇上的柔軟,也顧不上他媽在旁邊,反客為主的抱緊周妙瑛忘情的親起來。
他們倆在一起好幾年很有分寸,倒是經常牽手,很少親嘴。
周妙瑛怕夏知謙血氣方剛忍不住所以不敢讓他親,只有偶爾一兩次接吻,而且都是蜻蜓點水就分開。
「你你你」
楊雲霞被氣的半天說不出話,臉色漲紅的走了。
「嗚嗚嗚,放開。」
周妙瑛注意到楊雲霞已經走了,推開夏知謙,怎麼都推不開。過了好一會兒,夏知謙才依依不捨的離開她的嘴唇。
「阿瑛,別動。」周妙瑛頭埋在夏知謙的懷裡。
「阿謙,你好了嗎?我熱。」
夏知謙上面沒穿衣服,源源不斷的熱氣傳到周妙瑛身上。
「阿瑛,我要馬上結婚,明天帶著我爺爺奶奶上你家提親。」
他們倆處對象幾年沒結婚,除了因為他媽的原因。最重要的是周妙瑛的爸媽捨不得她,不想讓女兒那麼早結婚。
兩個月前他好不容易磨到他師父師娘鬆口,婚房早已經準備好,家具齊全,可以馬上入住。
「你媽」
周妙瑛也想結婚,她看到夏知謙他嫂子的孩子越來越可愛。母愛泛濫,她也想要一個孩子。
「不用管她,你現在回去和師父師娘說一聲。我去買點東西,順便跟爺爺奶奶打聲招呼讓他們明天上門提親。」
「可是」
「別可是,再不結婚,我可受不了。」
周妙瑛紅著臉點了點頭,匆匆跑了出去。夏知謙看著她的背影,嘴角上揚,迅速穿好衣服,去準備提親的東西。
他媽不同意,有她爺爺奶奶在她不敢鬧起來,最多不參加他們的婚禮而已。
兩個人想著結婚後的幸福生活,都忘記追究夏知謙身上消失的傷疤的事。
楊雲霞從他們那裡離開心裡堵得慌,不知不覺又走到夏國芳家,她家的門口圍著幾個人。
「現在的小偷太猖狂了,她家保姆一直在家也能丟東西。」看熱鬧的人說。
「你們說會不會是保姆監守自盜」一個大娘猜測道。
「不可能,她家保姆干好多年,羅家現在才開始丟東西,肯定不是她。」又有人開始反駁。
「說得也是」其他人紛紛點頭贊同。
「既然不是她家保姆偷東西,那我們家裡不知道有沒有丟東西。」
其中一個人這話一出,大家紛紛反應過來。對啊!這種可能性不是沒有。
「我得回家好好看一下」
「我也是」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門口走得只剩下楊雲霞自己。她走進去夏國芳家,裡面有兩個公安在問徐玉梅話,夏國芳臉色陰沉的坐在一邊。
「國芳,家裡發生什麼事?」
「嫂子,你來了,家裡丟了好幾根金條。」
楊雲霞早上過來和她說不去商場後,她覺得一個人去商場沒意思就沒出門。心血來潮的看她的首飾,剛開始沒發現丟東西。
她的金首飾太多,有些買回來都沒有戴過。直到她拿起那個裝金條的盒子,發現輕很多,打開出來看,整整少了一半金條。
然後,她才發現不對勁,又好好想一下,金項鍊好像也少了兩條。她記得羅浩給她買過一條心形吊墜金項鍊,她當時自己也買了一條差不多的,現在只剩一條。
金戒指和金手鍊金耳墜的話她記不起來,不過感覺少了。
「好,那我們今天就先到這裡。」
兩位公安同志對著徐玉梅說,然後站起來對夏國芳說:「夏同志,你再好好想想除了金條你還丟什麼東西。還有,東西大概什麼時候丟的,最近家裡有沒有來過陌生人。」
「好,麻煩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