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初,你真和時洲在處對象。」
夏亦初這會有點後悔答應裴時洲處對象,這個人怎麼這樣走到哪裡都把他們在一起的事情說出來。
現在裴時洲被夏知衡帶下樓,夏亦初這會在蘇清顏的注視下有點害羞。
「嗯」
「時洲人挺好的,他那個父親你不用理會,只要有周家人在他翻不了天。」
蘇清顏聽奶奶說裴峰見了周家人跟老鼠見了貓似的,就算以後周家老兩口不在了,還有裴時洲的舅舅周文斌在。
這樣也挺好的,如果夏亦初真的有一天跟裴時洲結婚,沒有公公婆婆管著,日子能過的舒心一點。
有一個跟她婆婆那樣鬧心的娘家,還不如沒有。現在有爺爺奶奶壓著她婆婆,她跟夏知衡能關起門來過自己的日子,以後還不知道會怎麼樣?
「嫂子,我想去看小博。」
夏亦初不想聊這個話題,她和裴時洲還不到那個地步。裴家人她也沒放在眼裡,憑裴峰和馮雅柔害死裴時洲的母親,裴時洲知道也不會放過他們。
「行」
夏亦初他們到的時候孩子剛吃飽睡著,兩個人輕手輕腳進去房間。春花沒在這裡,她在周妙瑛家幫忙。
夏亦初湊近嬰兒床,聽了春花嬸子的建議,蘇清顏讓夏知衡給孩子買了一個嬰兒床。
夏亦初看著小博那粉嘟嘟的小臉,心都快被萌化了。半個月不見他胖了不少,小博睡得很香甜,小嘴巴微微嘟著,像是在做著什麼美夢。
他的睫毛長長的,隨著呼吸輕輕顫動,粉嫩的小拳頭攥得緊緊的,偶爾還會動一動,仿佛在跟這個世界宣告著他的小力量。
蘇清顏在一旁輕聲說道:「這孩子啊,吃飽了就睡,睡醒了又吃,無憂無慮的。」
夏亦初笑著點點頭,眼神里滿是溫柔。她忍不住伸出手,輕輕摸了摸小博的小手,那小手軟綿綿的,觸感好極了。
突然,小博吧唧了一下嘴,夏亦初嚇得趕緊縮回手,生怕吵醒了他。好在小博只是翻了個身,依舊睡得很熟。
夏亦初看了看蘇清顏,兩人相視一笑,小心翼翼地退出了房間,生怕驚擾了這小天使的美夢。
「嫂子,小博越長越好看。」
「以後你和時洲生的孩子會更好看」
「嫂子」
「好好好,我不說了。」
夏亦初笑意淡了不少,想起上輩子那個沒了的孩子。她雖然很討厭劉耀輝,但是對自己肚子裡的孩子還是充滿期待。她已經想好了,生下孩子找個沒人認識她的地方帶著孩子過一輩子。
剛開始她也不知道劉耀輝那一天發什麼瘋,喝的爛醉如泥回家對她拳打腳踢。後來,楊夢茹告訴她,是她挑撥離間讓劉耀輝對她動手。
「嫂子,時間不早了,我想回去。」
夏亦初這會心情不好,這輩子沒有她在。而且劉耀輝又被抓起來,徐玉梅這會估計也顧不上她女兒劉美蘭。
不知道她這輩子會不會把孩子生下來,對了,醫生說她身體不好,打掉孩子以後很難再懷孕。
「你哥和時洲還沒回來」
「沒事,我下去找他們。」
「好,你慢點。」
裴時洲和夏知衡這會已經打了一架,坐在大樹底下休息。夏亦初到的時候看到夏知衡在抽菸,裴時洲嫌棄的揮揮手把煙霧揮掉。
「知衡哥,我要回去了。」
裴時洲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走到夏亦初身邊。
「你年紀還小,要保護好自己,男人都沒認識幾個,以後能選擇的更多。
對象可以談,結婚的事情不著急。」夏知衡彈了彈菸灰,認真說道。
夏亦初輕輕點頭,「我知道了」
裴時洲在身邊咬牙切齒,又想到夏亦初才十九歲,他著急也沒用,頓時泄了氣。
夏知衡走後,兩個人走到摩托車面前,夏亦初問:「你們打架啦」
夏亦初看夏知衡身上的衣服髒得不行,走路的姿勢也有點奇怪,裴時洲除了身上髒點之外,看不出什麼。
「嗯,放心吧,我們有分寸,知衡打不過我。」
裴時洲得意洋洋的說,他剛才手下留情了,但是也沒有讓夏知衡太多。夏亦初看裴時洲一眼,確實有分寸,臉上一點傷都沒有。
「小初,上來。」
夏亦初坐上車,裴時洲感慨還是摩托車好,兩個人能挨著坐。
「你要冷就坐過來一點,手也可以摟著我。」
「不用,我不冷。」
裴時洲沒再廢話,開著摩托車揚長而去,他不敢搞小動作,中規中矩的開著車。
「小初,到了。餓嗎?要不要去吃點東西。」
「不餓,我累了,想回去睡覺。」
「好,明天我再過來。」
夏亦初點點頭拿鑰匙開門進去,裴時洲看她回去才開著摩托車回家。
顧雲亭看著電視嘴裡吃著香蕉問,也不知道裴時洲發什麼神經,買一大堆吃的東西回來。是不是知道他最近辛苦,特意買給他吃的。
「對了,我東西呢!怎麼都不見了。家裡進小偷了嗎?那也不對,小偷偷我那些東西幹嘛?我看了你的東西都在,為什麼只有我的不見了。」
他剛回來想去房間拿衣服洗澡,發現他所有的東西都不見了,連他的枕頭被子拖鞋牙刷毛巾都沒了。
他鬱悶的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吃東西,明天一大早還有事,這兩天太累了,他想早點睡覺。
「我給你搬家了,在公司附近我有一棟房子,那棟房子送你。以後你就在那裡住,上下班也方便不用來回跑。衛生我也讓人給你打掃乾淨,你現在過去可以直接入住。」
「不是,裴時洲你有毛病啊!我在這裡住的好好的,你給我搬家幹嘛?我不管,我就要在這裡住。」
「顧雲亭,聽說你家裡給你介紹對象,你什麼時候回去一趟。」
裴時洲皺著眉頭,顧雲亭不會對他有什麼非分之想吧。他可是個正經人,只喜歡女人。
「好好的說我家裡幹嘛,我不喜歡那些女的。」
顧雲亭的意思是說不喜歡家裡給他介紹的女人,家族聯姻他最討厭了。
「顧雲亭,我們兩個大男人住在一起不合適。」
「怎麼就不合適了,我都跟你住五六年,你現在才來跟我說不合適。」
聽了這話,裴時洲臉色一黑,那是在部隊的宿舍,還有別的戰友住一起。還好夏亦初不在這裡,要不然他跳進黃河也洗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