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洲,我奶奶剛才說羅岳凱受驚是怎麼回事?」
兩個人打車回到裴時洲家,夏亦初迫不及待的問。
「你不知道嗎?他前段時間被徐玉梅找人給綁架了。整整兩天我們才把他救回來,聽說回來後每天晚上都被噩夢驚醒。睡覺燈都不讓關燈,那兩天受了不少苦。」
這件事情夏亦初不知道,她來京都兩天也沒人和她說過。
「徐玉梅呢!公安有沒有抓到她。」
「救羅岳凱的時候她就被抓了,那些綁架的人全部跑了。據徐玉梅交代她也不認識他們,在賭場附近跟他們有過一面之緣。
她氣你小姑和姑父不念舊情,所以在賭場附近蹲那些輸錢走投無路的人。
跟那些人說你姑父家裡很有錢,她可以幫忙把他小兒子騙出來。她只有一個要求,分她一點錢,只要十萬塊就可以。」
那些人輸紅眼了,答應和徐玉梅合作,事情很順利。那天羅岳凱說想吃漢堡炸雞,又不願意跟夏國芳出去吃,讓她打包回來吃。
羅岳川在樓上寫作業,夏國芳想著徐玉梅好幾天沒出現了。就沒有喊大兒子下來看小兒子,只是囑咐羅岳凱在自己家門口玩不能跑遠。
想不到才出去一會,羅岳凱就被徐玉梅帶走了。徐玉梅盯羅家好幾天,看到羅岳凱自己在家門口玩,肯定不願意錯過這個機會。
她只是走到羅家門口,說了一句帶羅岳凱去玩,他就高興的跟她走。然後徐玉梅把他帶到一個偏僻的地方,讓那兩個人動手把羅岳凱綁走。
那些人又從徐玉梅那裡知道羅家的電話號碼,打電話找夏國芳要一百萬。還威脅她,不讓她報公安,說報公安要撕票。
夏國芳沒那麼多錢只好打電話讓羅浩回來,是羅浩偷偷報的公安。夏知衡為了以防萬一還找裴時洲和顧雲亭幫忙,才順利的救出羅岳凱。
「時洲,你怎麼啦?」
裴時洲說完話之後,也走到家門口,他站在門口頭靠在夏亦初肩膀上。
「酒喝多了,頭有點暈。」
「那你把鑰匙給我我開門,你回家睡一會。」
「在我兜里,你自己拿。」
夏亦初也也不知道裴時洲是真醉還是裝的,想起剛才夏知謙說裴時洲為了他喝了九杯酒的事。
她手伸進去裴時洲兜里拿鑰匙,他的褲兜還挺深的,夏亦初不敢亂摸,拿到鑰匙手馬上出來。
裴時洲的臉和耳朵這會更紅,他酒量不錯,除了接新娘的時候喝了幾杯酒,在宴席上替夏知謙喝了不少酒。腦子挺清醒,就是吹了冷風頭有點暈,走路也和平時差不多。
「好了,我們進去。你頭別靠著我肩膀上,我扶你進去。」
裴時洲快一米九的身高,夏亦初雖然比剛重生那一會長高了不少,也才一米六八。
比裴時洲矮了一個頭,他把頭靠她肩膀上她不好走路。況且剛才坐車回來,裴時洲看起來也不像喝醉的人。
「嗯」
裴時洲聽話的把頭挪開,夏亦初挽著他的手進去。
「等一下,門沒關。」
走到半路,裴時洲又要往回走。他想和夏亦初獨處,不想有人來打擾他們。這次送夏亦初回鵬城,最多只能陪她兩天。
「你別去,站這裡等我,我去關門。」
夏亦初拉住裴時洲,然後自己過去把門關上。
「行了,走吧!」
裴時洲沒再作妖,乖乖的被夏亦初扶著走回家。
「你在這躺會,我去廚房倒一杯水給你喝。」
夏亦初扶著裴時洲坐在沙發上說,自己去廚房倒水。裴時洲家連個暖水瓶都沒有,只能現燒。
五分鐘後水開了,夏亦初拿起一個杯子準備倒水。想到什麼,走到廚房門口看了一眼躺在沙發上睡覺的裴時洲,想了一會從空間放水到杯子裡。
這是一個好機會,裴時洲喝醉了,肯定沒有平時警惕,夏亦初平時不敢給他喝空間裡面水,趁這個機會給他喝一杯。
夏亦初拿著水走過去,蹲在地上喊:「裴時洲,你醒醒,起來喝水。」
裴時洲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著眼前的夏亦初,看她嘴巴一張一合,卻聽不清她在說什麼。
「時洲,起來喝水再休息。」
他只覺得眼前的人美得像一幅畫,鬼使神差地抬手撫上她的臉,夏亦初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一跳,手中的杯子差點滑落。
裴時洲的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聲音低啞:「小初,你真美。」
夏亦初感覺自己的臉瞬間滾燙起來,心跳也不受控制地加。
「你要不要喝水,不喝水我回家了。」
「別,我喝。」
裴時洲坐起身來,接過夏亦初手裡的杯子一飲而盡。
「謝謝。」
他聲音略帶沙啞,夏亦初緊張地盯著他,想看看他喝了空間水後有什麼反應。
可裴時洲喝完水後,把水杯放桌子上。拉著夏亦初的手,讓她坐下來,自己又靠回沙發上,閉上眼睛休息。
夏亦初心裡有些忐忑,不知道裴時洲會不會發現水不對勁。
「怎麼樣?好點了沒有。」
裴時洲剛把水喝入口就知道了,夏亦初給他喝那種能讓人很舒服的水,除了水甘甜之外,沒有任何藥味。
不知道她是怎麼做到的,夏亦初身上的裙子沒辦法藏東西,她的包包放在桌子上。裴時洲一直以為是夏亦初身上有一種藥粉,給他們喝的水下了東西。
現在看來不是這樣的,他很確定夏亦初身上沒有任何東西。她那些水究竟是從哪裡來的,裴時洲閉上眼睛是不想讓夏亦初知道他眼裡的震驚,他得緩一下。
「好多了」
裴時洲坐起來,手從後面摟著夏亦初的腰,鼻子在她脖子上猛吸。夏亦初今天自己扎了一個丸子頭,她的脖子白皙細膩,如同剛剛剝殼的雞蛋一樣,完美無瑕。
好在裙子很保守,胸一點沒露出來。就是被他這一摟,身子瞬間僵住,心跳如鼓。
「裴時洲,你……你幹嘛呀。」
她結結巴巴地說道,試圖掙脫開他的懷抱。她的鼻尖傳來裴時洲身上淡淡的酒味,一點都不難聞。
裴時洲摟得更緊了些,在她耳邊輕聲說:「小初,別亂動。」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脖頸,讓夏亦初的臉更紅了。
「裴時洲,你可別裝醉占我便宜,快點放開我。」
「小初,讓我摟一會好不好,我什麼都不做。」
夏亦初的轉過頭來瞪著裴時洲,裴時洲看著她的目光溫柔又深情。
把她看害羞了,剛想把頭轉走。突然,裴時洲把其中一隻摟在她腰上的手抽走,放在她頭上。
輕輕的把她頭往他面前送,夏亦初的頭被迫靠近,她的心跳瞬間飆升至頂點。
毫無意外,裴時洲親上她的嘴唇。夏亦初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他,他剛才不是說什麼都不做。那些話說了才幾秒,就啪啪啪打臉。
夏亦初大腦一片空白,下意識地想要推開裴時洲,可雙手抵在他胸前,卻沒了力氣。
裴時洲的吻帶著一絲酒的醇香,讓她有些眩暈。很快她就淪陷了,裴時洲沒有經驗,但是他很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