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要快點好起來,以後不要讓自己受傷了。」
兩人正說著,病房門突然被推開,之前那個護士氣沖沖地進來,手裡拿著東西。夏亦初頭從裴時洲肩膀上挪開,裴時洲的手還摟著夏亦初不放。
他不悅的看著張護士,進來居然不敲門,一點素質都沒有。
「裴同志,這是你的藥,具體吃法上面有寫。夏同志,裴同志的手剛做完手術,你還是注意一點。」
她的眼睛一直盯著裴時洲摟著夏亦初的手,眼神里滿是嫉妒。夏亦初挑了挑眉,不著痕跡地捏了捏裴時洲的腰。
夏亦初靠近裴時洲的耳朵輕聲說:「你的爛桃花,自己解決。」
說完話之後馬上離開,還把裴時洲摟在她腰間的手拿掉,坐在一邊不說話。
「張護士,我們的事不用你操心。把藥放下,你可以走了。還有,下次進來,記得敲門。」
張護士放下藥紅著雙眼走了,夏亦初哼了一聲拿上碗出去洗。
裴時洲本來很煩躁,聽到夏亦初哼了一聲後,鬱悶的心情一掃而空。他眉開眼笑的躺在床上,夏亦初有時候太淡定了,顯得好像夏亦初沒那麼喜歡他,這會讓他很不安。
夏亦初洗好碗回來,剛推開門,就被一隻手拉了進去。她正想反抗,抬頭看到是裴時洲。
「裴時洲,你瘋了,趕緊去床上躺好。」
裴時洲不說話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臉上。夏亦初的心瞬間亂了節拍,臉頰也迅速染上紅暈。
她剛想開口再說些什麼,裴時洲的唇便覆了上來。這突如其來的吻讓夏亦初大腦一片空白,手中的碗差點掉落在地。
怕碰到裴時洲的手,夏亦初不敢反抗,只能任由他胡作非為。
裴時洲的吻帶著一絲霸道與急切,仿佛要把心中所有的愛意都傾注其中。夏亦初起初一隻手拿著碗,一隻手抵在裴時洲胸前。
隨著裴時洲的加深,雙手也不自覺地環上了他的脖頸。
門外,那位張護士恰好路過,看到門邊上兩個身影。清楚知道他們在幹嘛後,眼中滿是不甘與憤怒,狠狠地跺了跺腳後轉身離去。
而病房內,裴時洲鬆開夏亦初,看著她紅透的臉,嘴角上揚,輕聲說道:「我只是想讓你知道,你對我有多重要。」
夏亦初紅著臉,輕輕捶了他一下:「你瘋了,手不想要了,快回床上躺著去。」
「那你留下來陪我,不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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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時洲一想到要好久見不到夏亦初,就不想放開她。
「行,我去打個電話跟爺爺奶奶說一聲。」
「那你去找舅舅,讓他帶你去辦公室打。」
「好,你快放開我。」
裴時洲依依不捨的放開她,然後自己乖乖的去床上躺著,夏亦初把碗放好才走。她知道周文斌的辦公室在哪裡?去年帶她大舅來找過他。
周文斌想辭職,院長不答應,給他申請出國進修。所以現在周文斌還是醫院的醫生,辦公室也在。
夏亦初剛走到周文斌的辦公室門口,抬起手想敲門,裡面傳來那個張護士的聲音。
「周主任,那個夏同志太過分了,裴同志的手剛做完手術她就…」
夏亦初停住了敲門的動作,站在門外聽著。
「她還和裴同志在病房裡摟摟抱抱,一點都不注意影響。她不清楚裴同志的手剛做完手術,是需要特別注意。
如果不小心磕了碰傷了,那我們這次的努力可就白費,我們白費力氣不要緊,關建是裴同志的手以後很難恢復正常。」
張護士氣憤的說,周文斌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肯定是阿洲那個混小子做的好事,以前對女人不屑一顧,現在好了,手剛做完手術還不老實。
「小張啊,這事我知道了,我等會和他們說一聲。你忙去吧!阿洲那邊不用你管了,好好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
周文斌看了一眼氣憤的張護士,心裡想著她是不是喜歡他家阿洲了。那可不行,阿洲好不容易有喜歡的人,又處上對象。不能讓張護士惹小初生氣,讓小初產生誤會。
所以他想把人調走走,打算找別的護士去照顧裴時洲。
張護士不依不饒:「周主任,您就不能管管嗎?這樣下去對裴同志可不好,萬一…」
夏亦初冷笑一聲,直接推開門進去。張護士看到夏亦初,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周文斌緊張的站起來,完了,看夏亦初氣沖沖的樣子,肯定聽到他們說的話了。
「張護士,裴時洲是我對象,你就是一個護士,我們倆做什麼輪不到你說三道四吧!」
夏亦初毫不客氣地說道。張護士被懟得說不出話,眼眶泛紅。
「夏同志、周主任,我真的只是擔心裴同志的手而已,沒有別的意思。」
張護士委屈巴巴的解釋,她覺得自己沒做錯什麼。她也是為了裴時洲好,才忍不住多說幾句。
「小張,時洲那裡你不用去了,我會找別人去,你出去幹活吧!」
「周主任,你聽我解釋,我…」
「小張,同樣的話,別再讓我說第二遍。」
聽了這話,張護士掩面痛哭跑了。然後,周文斌一臉討好的看著夏亦初。
「小初,我不知道小張喜歡阿洲,畢竟他們兩個人才見過幾次面而已。阿洲更沒有跟她單獨相處過,你放心,我讓別人照顧阿洲,絕不讓她靠近半步。」
說完話之後,緊張的盯著夏亦初,生怕她生氣。夏亦初沒什麼反應,說起她來這裡的目的。
「周叔叔,我想打個電話給我爺爺奶奶。」
「行,你打,我出去一下。」
周文斌出去後,還貼心的幫她把門關好。然後跑去找裴時洲,剛一見面就把剛才的事情說一遍。
「阿洲,你說小初有沒有生氣?聽說她到現在還沒有喊夏國安爸爸,你說她要是生氣不跟你處對象怎麼辦?」
由此可見她是個記仇的,要是因為他把阿洲的對象搞丟了,他爸媽不得把他逐出家門。
「舅舅,小初不會生氣的。」
「那就好,對了,我還沒問你呢?你的手最近有沒有用過什麼藥,或者是做過什麼跟之前不一樣的事。」
不止馬克不理解,他也是不理解為什麼裴時洲的手,會莫名其妙的好起來。
「沒有,就是最近手不疼了,還恢復一點點力氣。」
聽了這話周文斌皺著眉頭沉默不語,就在這時,夏亦初打完電話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