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雲賢被判十二年,她的兒子劉建業因殺人被判死刑,在今年年初的時候已經吃了花生米。
還是夏知衡和夏知謙給他收的屍,劉建業他爸再娶,又生了兩個兒子。出了劉建業殺人的事,劉家恨不得躲起來,根本不願意給他收屍。
「怎麼是你來了,我要見夏知謙。我要見的人不是你,我要見夏知謙。」一見到夏知衡楊雲賢激動的大喊大叫。
夏知衡眉頭微皺,語氣平靜道:「知謙有事來不了,有什麼事你跟我說。」
楊雲賢情緒越發激動,雙手緊緊抓住鐵柵欄。
「不行,我必須見他,我有事告訴他,他不來會後悔的。」
夏知衡眼神冷漠,「你覺得你還有資格提條件?劉建業犯下的錯不可饒恕,你也受到了應有的懲罰。」
楊雲賢一聽,瞬間崩潰大哭起來,「我知道錯了,我求求你們救救我,我在這裡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夏知衡不為所動,「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這時,監獄管理人員走過來提醒探視時間快到了。楊雲賢見狀,更加瘋狂地喊著夏知謙的名字。
夏知衡站起身來,冷冷丟下一句,「好好服刑改造吧。」
隨後轉身離開,留下楊雲賢在身後絕望地嘶嚎。走出監獄大門,夏知衡長舒一口氣,仿佛將監獄裡的壓抑氣息一併吐出。
當天晚上裴時洲接到電話,有人告訴他夏知衡去監獄看楊雲賢的事情,還有楊雲賢最近的情況。
他掛掉電話,馬上給夏亦初打電話,跟她說了這事情。
「小初,你說,我要不要去監獄見楊雲賢一面。」
就是不知道要以什麼藉口去跟她見面,如果夏亦初還在京都就好辦,可以讓她去跟楊雲賢見面。
「暫時不要,你說,夏知衡為什麼不讓夏知謙去見楊雲賢。」
「聽我外婆說夏知謙跟著楊雲賢的時間比楊雲霞多,夏知衡應該是怕夏知謙心軟,也怕他見了楊雲賢心裡不好受。」
夏亦初想起來了,上輩子劉建業被抓後又被判了死刑。夏知謙好像對楊雲賢確實不錯,這輩子給夏亦初房子,應該也是為了替楊雲賢贖罪的意思。
「時洲,監獄裡你有認識的人。」
「對,我有戰友轉業在裡面,剛好楊雲賢分到那裡去。不過,很不巧,夏知衡在裡面也有戰友,所以我不敢輕舉妄動。」
而且夏知衡的戰友是監獄長,他的戰友是副監獄長。夏知衡又打過招呼,讓他們看著點楊雲賢,有什麼情況跟他說。
所以裴時洲做事才會畏手畏腳,導致現在好幾個月過去了,夏亦初叫他查的事情,依舊沒什麼收穫。
「時洲,那楊雲霞和夏知謙有沒有去看過楊雲賢。」
「自從楊雲賢來這個監獄,他們倆是沒有去看過楊雲賢。之前的話,我不太清楚。」
之前楊雲賢在夏知衡那邊,裴時洲沒去那裡打聽。
「你說,楊雲賢找夏知謙會有什麼事呢!她兒子都沒了。」
想找夏知謙應該在劉建業還沒判刑的時候找,現在人都沒了,找他有什麼用?
「這樣吧,我找個機會,讓人透露出楊雲賢想跟夏知謙見面。以他們倆的情分,如果夏知謙知道楊雲賢想跟他見面,應該會去見她一面。」
「好,到時候有什麼情況你跟我說。時洲,你的手怎麼樣了?」
「手的事你擔心,我好著呢!你只要每天多想我就行。」
夏亦初被裴時洲的話逗笑,嗔怪道:「就會貧嘴。你可得抓緊時間,我總覺得楊雲賢找夏知謙這事不簡單。」
裴時洲認真起來,「放心吧,我這就去安排。等夏知謙去見楊雲賢,我讓戰友留意他們的談話內容。」
掛了電話,裴時洲立刻聯繫了在監獄當副監獄長的戰友。戰友表示會找個合適的時機,向夏知謙透露楊雲賢想見他的消息。
第二天,夏亦初放學回家看到兩個意想不到的人,站在她家門口等著。
「小初」
許母一臉疲憊的走上前,親熱的拉著夏亦初的手。許父也沒了之前的精神狀態,看起來老了很多。
「阿姨,叔叔。」
夏亦初知道許家父母,應該是為了許少陽的事情來找她的。她很詫異,之前她以為最多兩個月,許家父母就會來問她許少陽的事情。
想不到許少陽都離開鵬城這麼久了,久到夏亦初以為許家父母不會來的時候,他們卻來了。
「小初,我家少陽有沒有跟你聯繫。」
夏亦初搖搖頭,許少陽離開的時候她家還沒安裝電話。估計他現在忙著賺錢,忙著泡妞,沒空給她寫信。
許家父母看夏亦初搖頭心沉到谷底,眼神肉眼可見的黯淡下來。
「叔叔、阿姨,你們先去我家坐一會。」
夏亦初拿出鑰匙開門。許母反應過來說:「小初,不用了,我們還有事先走了。」
昨天晚上她被噩夢驚醒,夢見小兒子奄奄一息的被人送回來。又想到那麼久過去了,兒子沒回來,也沒有給家裡打一個電話。
她著急得團團轉,最後丈夫說來夏亦初這裡問一下,看兒子有沒有跟她聯繫。
至於為什麼兩口子這麼久都沒有來找夏亦初,問許少陽的下落,是因為之前許少陽想去外地做生意的時候。
他們用夏亦初勸過兒子,兒子不屑一顧的說:「夏亦初是長的不錯,可是外面漂亮的姑娘更多。
而且夏亦初動不動就打他,他早已經不喜歡夏亦初了。」
「阿姨、叔叔,我知道許少陽去哪裡?」
許家父母停下腳步,滿臉激動的轉過來看夏亦初。
「許少陽離開那天晚上之前來找過我,他說要去港城做生意。」
這他們知道,許少陽以前確實一直說要去港城做生意。他們不讓他去,每次提起這個話題就被罵。
久而久之許少陽就很少說要去做生意的事,再加上他自己沒錢,許家父母就沒把這事放在心上。
「他還說什麼?有沒有說什麼時候回來?」
許父不關心許少陽去哪裡做生意,他現在只想許少陽回家。他的岳父岳母和爸媽,天天上門來數落他們兩口子,說他們把他們的乖孫弄丟了。
又在他們面前唉聲嘆氣,說自己有生之年,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再見到孫子(外孫子)一面。
「叔叔阿姨,你們先進來坐一會。」
「你看我太著急了,站在門口說話確實不像話。老許,我們快點進去。」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