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夢溪和江錦寧聽了楊雲霞對夏知謙做的事久久回不過神,親生母親要捂死自己的兒子,她們還是第一次聽過。
捂死女孩子不稀奇,計劃生育抓得嚴,有人想生兒子,就不惜捂死剛出生不久的女兒。
「夏小姐,你知道是因為什麼嗎?」
余夢溪好奇的問,江錦寧也一臉疑惑的看著夏亦初。畢竟在單位上班,她覺得楊雲霞人挺好的。
為人熱心周到,對她們剛進教育局上班的新人也很照顧。
「不知道,夏知謙其實挺可憐的,攤上這麼一個親生母親。
聽說江小姐家裡有一個後媽和同父異母的弟弟,我有一個建議你們可以聽一聽。當然,你們要覺得沒道理也可以不採納。」
夏亦初剛才聽蘇清顏說江錦寧也不容易,說她有一個後媽,親生父親對她好像也不怎麼樣?
出了這種事,江錦寧沒跟家裡人在一起,反而是跟自己的好朋友在一起。可想而知她在江家過的並不好,江父應該不重視她。
至於楊雲霞為什麼對夏知謙做那些事,一切都只是夏亦初的猜測,沒有證實的事她不想說出來。夏亦初攔住她們,除了讓夏奶奶放心,還有站在江錦寧的角度考慮。
「夏小姐,請說。」
江錦寧一臉認真地說。來之前她其實挺害怕夏奶奶會仗著她生病,賣慘讓她放夏知謙一馬。
還好夏奶奶和夏亦初都挺講道理的,沒有刻意為難她們,更沒有做出讓她為難的舉動。
「夏知謙和周妙瑛談對象,談了好幾年,直到去年才結婚。等到快結婚楊雲霞才知道他和周妙瑛談對象的事,夏知謙一直瞞著楊雲霞他有對象。
是因為他知道楊雲霞的為人,怕她為難周妙瑛,這些年把她保護得很好。
夏知謙雖然做出傷害你的事,但是他自己一點也不好過,特別是在周妙瑛在懷孕期間做了對不起她的事。
以後不管周妙瑛有沒有和他離婚,這根刺會永遠留在他們心中。所以可以說,夏知謙的痛苦不比你少。」
「夏小姐,你的意思是夏知謙對小寧做這種事情,他還委屈上了。再說,誰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真糊塗。」
江錦寧沒有夏亦初長得那麼好看,但是長的不差,身材也好。反正在余夢溪眼裡,她哪哪都好。
「余小姐,你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也是女孩子,知道這個世道本來對我們女孩子來說就不公平。不管出什麼事,都是女孩子吃虧受罪。
我的意思是,夏知謙有錢,江小姐可以找他要錢要房補償你。俗話說的好,有後媽就有後爹,靠誰都不如錢可靠。
當然,我說的這些話的前提是,夏知謙也是受害者之一。如果他是施暴者,給多少錢我們都不能原諒。不止不能原諒,還要不惜一切代價讓他受到懲罰。」
「好,說得好。」
余夢溪拍著手,「夏小姐這番話真是通透。小寧,我覺得夏小姐說得在理。
咱們不能便宜了那夏知謙,但也得為自己多考慮考慮。夏小姐,那你覺得夏知謙是故意的嗎?」
「這個我不好輕易下結論,我只說我的猜測和判斷。」
「好,你說。」
余夢溪有種和夏亦初相見恨晚的感覺,她的好多想法和她不謀而合。
「首先夏知謙愛周妙瑛,其次他並不認識江小姐,或許他都不知道江小姐會在夏家老宅。
因為在這之前他貨車上的貨物被人打劫,過年前就去外地處理這件事。那天晚上他剛趕回來,在回家的路上被楊雲霞以她生病為由帶回夏家老宅。
我覺得他不是故意的,雖然他不是故意的,但是楊雲霞絕對無辜。說來說去都是他們母子的錯,江小姐找夏知謙要錢補償天經地義。
如果有證據的話,不止可以拿到補償,還可以將楊雲霞繩之以法。」
余夢溪點點頭說:「有道理」
江錦寧低頭沉思片刻,緩緩開口:「夏小姐,我能理解你說的話。只是這件事對我打擊很大,我一時也難以決斷。」
夏亦初點點頭,「我明白,江小姐可以慢慢考慮,我只是希望這件事能有個對大家都相對好的解決方式。」
江錦寧抬起頭,眼神堅定,「我會好好想想的。不過不管結果如何,我都希望知道真相,也想讓害我的兇手受到應有的懲罰。」
余夢溪在一旁附和道:「沒錯,壞人一定要受到法律的制裁。」
夏亦初微微一笑,「我相信真相會遲到,但絕不會缺席。江小姐,無論你做出什麼決定,我都尊重你。」
江錦寧深吸一口氣,「好,謝謝你夏小姐,那我們先走了。」
「好」
兩個人剛走兩步,夏知衡開著車停在她們面前。夏知衡從車上下來,臉上表情嚴肅。
「江小姐,你跟我進去,我有話和你說。」
夏知衡已經顧不上問江錦寧為什麼會在這裡,精子的鑑定出來了,結果出乎意料又讓人糊塗。
江錦寧警惕地看著他,余夢溪走上前問:「你有什麼事嗎?」
夏知衡看了眼夏亦初,奇怪她怎麼會和江錦寧在爺爺奶奶家附近。
「精子鑑定結果出來了,去我爺爺奶奶家裡說。」
「好」
江錦寧臉色不好,余夢溪替江錦寧答應。幾個人往夏爺爺夏奶奶家走,客廳沒人在,蘇清顏在廚房給夏奶奶熬點粥吃,夏爺爺和夏奶奶在房間。
蘇清顏在廚房聽到夏知衡的說話聲,走出來看。看到不止夏知衡跟夏亦初在,江錦寧和余夢溪也在。
「清顏」
「嫂子」
蘇清顏好奇的看著她們問:「你們怎麼又回來了?」
不等余夢溪和江錦寧說話,夏知衡先說:「清顏,爺爺奶奶呢?」
「他們在房間休息」
「好,大家坐吧!我們坐下說。」
夏知衡想先跟江錦寧說,等會再進去和爺爺奶奶說。
大家坐下去,夏知衡沒賣關子,直接開口說話。
「江小姐,精子鑑定結果出來了,你體內的精子不是我弟弟夏知謙的。」
「不可能,怎麼可能。」
江錦寧震驚地瞪大了眼睛,余夢溪也滿臉難以置信。別說她們了,夏亦初也非常震驚。
「那會是誰的?」
余夢溪急切地問道。夏知衡搖了搖頭,「這還不清楚,目前只確定不是知謙的,其他的得等調查後才知道。」
夏亦初陷入沉思,楊雲霞在搞什麼?她做的事情真讓人難以捉摸。
江錦寧的情緒有些失控,如果不是夏知謙,那天晚上會是誰,為什麼她早上醒過來旁邊躺著夏知謙。
「怎麼會這樣?那天晚上到底還有誰在。」
她痛苦的哭著,余夢溪趕緊走過去抱著安慰她。
「小寧,不管是誰,都不是你的錯。」
「嗚嗚嗚……,溪溪,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一想到,她一個晚上和兩個男人待在一起過,她就崩潰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