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衡從裴時洲家離開,先去陪夏爺爺聊會天。然後,又去夏家老宅。
推門進去,看到家裡被搜查人員翻得亂七八糟。夏知衡自己又把家裡仔仔細細的翻了一遍,什麼線索都沒有。
也是,楊雲霞如果真的是特務的話。特務那麼謹慎,怎麼可能會在家裡留下痕跡。
夏知衡泄了氣的癱坐在地上,他不知道自己現在該怎麼辦?又能做些什麼?這時,門外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有人在嗎?我進來了。」
江錦寧進來看到夏家的情況傻眼了,這夏家難不成遭賊了。江錦寧抬頭一看,看到夏知衡狼狽的坐在地上。
今天她是背著江錦寧來找夏家人要一個公道,她的好朋友不能這樣不明不白失去清白。
她必須為錦寧找回公道,錦寧的父親放話不認她這個女兒。
以後她沒有家人做後盾,而且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無法改變的事情,就不要去糾結,也不要想太多。
既然楊家人沒錢沒本事給江錦寧賠償,楊雲浩現在又在牢里。但是還有夏家在,夏知衡有本事,夏知謙有錢。
剛才她先去楊家,聽街坊鄰居說昨天楊家全家人被人抓走,大家都不清楚楊家人犯什麼事。
余夢溪想著這件事情楊雲霞責任最大,就過來家裡找她。準備敲門的時候,發現門半掩著,就推門進來。
「夏副局長,我們談談。」
余夢溪雖然這幾天留在家裡安慰好朋友,但是她也沒有閒著。到處拜託別人幫忙打聽楊家和夏家的事情。
基本上已經把他們兩家的情況搞清楚,本來她就打算如果找楊雲霞沒用的話,她就要去找夏知衡和夏知謙兩兄弟談一談。
現在夏知衡在這裡正好,她不用再跑一趟。余夢溪打聽過了,夏知衡明事理,肯定不會為難她的。
「好,余小姐,順便坐。」
夏知衡想到楊雲霞做的孽,痛快的答應下來。前幾天他才跟自己的弟弟說過,讓他找個時間約江錦寧出來,問一下她要什麼,給她一些補償。
開始,隔天就發生他小叔失蹤一事,所以一直到現在也沒有找江錦寧談話。
余夢溪找了一個比較乾淨的沙發下去,夏知衡站起來,拍拍屁股上的灰塵,也找一個地方坐。
「夏副局長,那我就直說了。」
「你說」
夏知衡知道江錦寧現在只有餘夢溪這個朋友,江家人嫌她丟臉,不要她了。
「想必你也知道錦寧的家庭情況,發生這種事情後,她父親說不認她這個女兒,她現在情況很不好。
兇手雖然被抓,但是我們錦寧受的傷害是無法彌補的。錦寧之所以會發生這種事情你們夏家也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她租了你家房子,是因為你媽的疏忽才造成今天她的悲劇。
我希望夏家能給錦寧一些補償,讓她以後的生活能有保障。」余夢溪誠懇地說道。
夏知衡點點頭,「余小姐,我明白你的意思。前幾天我就跟我弟弟說過,打算給江小姐一些補償。
你說說,江小姐有什麼要求,只要合理,我們夏家一定滿足。」
余夢溪想了想說:「錦寧現在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調養身心,最好能有一筆錢讓她可以重新開始生活。」
夏知衡思索片刻,「沒問題,我會和我弟弟商量,給江小姐準備一筆合適的補償款。另外,我也可以幫她找一個合適的住處。」
「那就多謝夏副局長了。住處就算了,她有地方給她住。錦寧是個好姑娘,這件事對她打擊很大,希望夏家的補償能讓她心裡好受一些。」
余夢溪哪裡還敢讓江錦寧去夏知衡安排的地方住,最近她讓江錦寧住在自己的房子,寸步不離的陪著她。
今天她心情好多了,看到她在畫畫,余夢溪才出來。
夏知衡嘆了口氣,「是我們的錯才讓江小姐受了這麼大的委屈,我們一定會負責到底。」
余夢溪滿意的點點頭,不等她說話。夏知衡又繼續說:「余小姐,你也看到了,我家最近發生一些事,暫時可能沒時間跟你們協商這件事情。
你看這樣行不行,你讓江小姐想一想要什麼補償,想好後再聯繫我們。」
夏知衡想好了,自己會和知謙一起補償江錦寧。
「行,我這就回去跟錦寧商量,明天我們過來找你。」
她不知道夏家發生什麼事?楊家人被抓,夏家看起來情況也不太樂觀。
要補償的事宜早不宜晚,怕夏家出事後自顧不暇,那樣的話錢就泡湯了。
余夢溪是想要給錦寧要錢,但是這事還得她自己做決定。
「余小姐,我…」
這時,林星遠從外面跑進來,滿臉著急的說:「知衡,快跟我走,有楊雲霞的消息。」
「好」
夏知衡匆忙對余夢溪說道:「余小姐,江小姐補償的事,等我處理完這事兒再談。」
說罷便要跟林星遠離開。余夢溪心中有些擔憂,不知道夏家發生什麼事,連忙跟上去。
「余小姐,你跟著我們幹嘛?你快點回去。」
走了一段路,夏知衡發現余夢溪氣喘吁吁的在他們後面跑著。
「夏副局長,明天我們約個時間。你看,明天早上九點行不行。」
林星遠不認識她,不知道她和夏知衡是什麼關係,只能站在原地等待。
「不行,我這兩天很忙,改天你再過來找我。」
余夢溪咬了咬牙,「夏副局長,錦寧的事不能再拖了,她現在每天都很痛苦,你給個准信吧。」
夏知衡皺了皺眉,停下腳步,「余小姐,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我現在真的有更重要的事要處理。
這樣,你們先去找我弟弟夏知謙協商,我等會打個電話和他說一聲。」
周妙瑛動胎氣動的事,把夏知謙嚇到,這會什麼事都不管,一直陪在周妙瑛身邊照顧她。
「不行,我們想跟你商量。」
聽說夏知謙的老婆因為這事差點流產,現在雖然沒事。萬一看到她們上門,情緒不穩定動了胎氣算誰的。到時候補償沒拿到,反而惹一身禍。
余夢溪還想再說什麼,林星遠在一旁催促道:「知衡,時間緊迫,先別管這事了。」
「余小姐,放心,我不會食言。」
「不行,你不能走。」
余夢溪跑上前去攔著他,不讓夏知衡離開。
「余小姐,我真的有…」
這個時候,裴時洲開著車過來打斷夏知衡說話。
「知衡哥,你在幹嘛?趕緊上車。」
領導剛才打電話過來,說有人讓一個小孩子送一封信過來,讓夏知衡去看看是不是楊雲霞字跡。
「不行,你今天不把話說清楚,不能離開。」
余夢溪死死攔住夏知衡,夏知衡又急又無奈。裴時洲從車上下來,看著這僵持的局面。
對余夢溪說道:「余小姐,我們真有十萬火急的事,關乎重大案件。你看這樣行不行,讓我大哥留下來,你有什麼事跟他說。」
余夢溪猶豫了,她看著夏知衡焦急的模樣,又聽裴時洲這麼說,只好點了點頭。裴時洲她認識,去年在她小區買了一棟樓。
「那行,就按你說的辦。」
夏知衡感激地看了裴時洲一眼,便上了車。車子疾馳而去,留下一臉懵逼的林星遠和余夢溪大眼瞪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