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們打開密室的時候看到夏國安手腳被綁著,嘴巴用布塞著,他瘋狂的用肩膀撞擊牆。
「夏叔」
裴時洲趕緊上前去把他嘴巴的布拿掉,又給他鬆綁。
「楊雲霞是特務」
夏國安說了這一句話後暈過去,裴時洲他顧不上多想,先和其他人一起將夏國安抬到安全的地方,讓外面的人先把夏國安送去醫院。
裴時洲還把傻子喊醒,傻子醒過來後,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睡不夠,還是看到陌生人的原因,哭鬧不止。
裴時洲用綁夏國安的繩子把傻子綁住,用布塞住他的嘴巴。讓人把他帶回去,他迅速將此事匯報給領導,領導指示讓他們立刻展開對楊雲霞抓捕。
裴時洲讓留下來的人找地方躲起來,十幾個人在這附近埋伏,等楊雲霞回家。
一直到凌晨三點,楊雲霞還沒回來。裴時洲他們不敢有任何動作,只能煎熬的等待。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有一個人往這裡走。大家趕緊打起精神看著她走過來,此時的天還是黑的。
距離有點遠,根本看不出來來人是不是楊雲霞。他們不敢輕舉妄動,只能等著那個人走過來,看是不是來楊雲霞這裡。
隨著那人越來越近,裴時洲的心也跟著提了起來。當那人走進到門口時,還是不能看清面容。
但是可以從身材看出來是一個女人,就在她準備開門的時候,他們一擁而上把人給抓起來。
「你們是誰,抓我幹嘛?救命啊!救…」
裴時洲發現來的並不是楊雲霞,而是一個普通的村民。他知道壞事了,趕緊捂住她的嘴巴,不讓她喊出聲。
「她不是楊雲霞,你們趕緊把她拉一邊去。」
裴時洲心裡一陣懊惱,這一鬧,怕是打草驚蛇了。他讓手下安撫好那村民,別把事情鬧大。
他不經意抬頭一瞥,看到遠處有一個身影跑了。裴時洲大喝一聲:「楊雲霞」
那身影聽到喊聲頓了一下,但很快又加快了速度。裴時洲大喊:「追!別讓她跑了!」
十幾個人立刻追了上去。那身影十分靈活,在小巷子裡左拐右拐,裴時洲他們一時間竟難以追上。
就在大家以為要跟丟的時候,前方突然出現了一條死路。楊雲霞停了下來,轉過身冷冷地看著追上來的眾人。
她從懷裡掏出一把槍,對準了裴時洲。「都別過來,不然我開槍了。」她惡狠狠地說道。
大家也紛紛掏出手槍,裴時洲鎮定自若,緩緩向前一步:「楊雲霞,你跑不掉的,乖乖束手就擒吧。」
楊雲霞眼神閃爍,身體微微顫抖。就在這時,一戶人家開門,從裡面走出來一個睡眼朦朧的女人。她被外面的吵鬧聲吵醒,想出來看看怎麼回事?楊雲霞眼疾手快的把人抓過來。
「你們都給我退後,不然我殺了她!」
楊雲霞把槍抵在女人的太陽穴上,女人嚇得臉色蒼白,雙腿發軟。裴時洲停下腳步,他知道不能刺激楊雲霞,否則人質會有生命危險。
「楊雲霞,你冷靜點,殺了她對你沒有好處,你放下槍,我們可以給你一個自首的機會。」
裴時洲儘量穩住她的情緒。楊雲霞瘋狂地大笑起來:「自首?我自首了就是死路一條,我才不會那麼傻!」
「後退」
楊雲霞看他們不肯後退,打了女人的手一槍。女人痛呼一聲,臉色更蒼白。
「楊雲霞,你別亂來。」
說完話之後,裴時洲示意大家趕緊往後退。
「早這樣不就行了嗎?讓人家白白受傷,再給我往後退一點。」
見識到楊雲霞的喪心病狂,他們不敢賭。只能繼續往後退,讓楊雲霞走出死胡同。
楊雲霞對這裡的路不陌生,剛才是因為慌亂之中才跑到這裡來。
「楊雲霞,你不為自己著想,也該為夏知衡夏知謙兩兄弟著想,還有小博這個孫子。」
裴時洲試圖用夏家兩兄弟和小博喚起楊雲霞的良知,和轉移她的注意力。一名隊員已經悄悄跑走了,準備繞到楊雲霞背後,找機會對楊雲霞出手。
「裴時洲,你不用對我用這一招,沒用的,我知道你想幹嘛?
話說你和周文斌都是廢物,這麼久了還留裴峰這個殺人犯逍遙法外。你都退伍了,還有閒心管夏國安的事,我都替周文慧感到心寒。」
楊雲霞陰陽怪氣的說。可惜,周文斌不上當,沒有對裴峰下毒手。不然,現在裴時洲該一蹶不振。
裴時洲殺了她那麼多同伴,她想替他們報仇。以前怕暴露身份,楊雲霞一直忍著沒對裴時洲動手。
後來又想了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以她對周文斌的了解,和周家對周文慧的寵愛。
楊雲霞覺得只要周文斌知道周文慧的車禍是裴峰故意製造出來的,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周文斌肯定會失去理智殺掉裴峰。
到時候周家兩位老人又再一次經歷老年喪子之痛,他們老兩口肯定受不住打擊。
而裴時洲在知道自己的舅舅殺了他父親,他父親又殺了他母親,想必他以後的人生一定會生不如死。
「楊雲霞,你什麼意思?給我舅舅打電話的人是你。」
「對,可惜,你們辜負我的好意。」
「你為什麼會知道我媽的事,我媽的死是不是和你有關。」裴時洲情緒激動的說。
「你猜」
話落,楊雲霞趁著裴時洲失神之際,把人質往他們那邊推。然後,自己馬上跑了。
現在天已經大亮,路上的行人多了起來,她特意往人多的地方跑,這樣一來他們就沒辦法對她開槍。
等大家反應過來追上去的時候,已經被楊雲霞給逃走。
那名被挾持的女人嚇得不輕,手流著血驚魂未定地癱坐在地上,裴時洲讓人把她送到醫院去。
裴時洲先回去跟領導匯報工作,又馬不停蹄的去醫院看夏國安。
醫院裡,夏家人都來了。夏國安還沒醒過來,大家擔憂的在門口等著。
裴時洲看夏國安還沒醒過來,他去辦公室找周文斌。
「舅舅,夏叔什麼樣了?」
「沒什麼大礙,只是受了些驚嚇和折磨,養養就可以。楊雲霞抓到沒有?」
裴時洲搖搖頭,楊雲霞能潛伏那麼多年,肯定不簡單。這次讓她逃了,下次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抓到她。
「舅舅,打電話給你的神秘人是楊雲霞。」
「怎麼可能?楊雲霞有那麼好心跟我說這件事。我知道了,她是想讓我對裴峰出手。難怪她一直慫恿我殺裴峰,她這是想害我。
我跟她無冤無仇的,她為什麼要這麼做?」周文斌滿臉不解的說。
「我不知道她為什麼要這麼做,舅舅,我媽的死或許跟楊雲霞也有關係。不然,解釋不通她為什麼會知道得那麼清楚。」
裴時洲想不通,她為什麼還要多此一舉打電話給小初。楊雲霞做事心狠手辣,打電話跟小初說這件事情幹嘛?
「難道就因為你媽和國華處過對象,楊雲霞就把你媽害得那麼慘。」周文斌咬牙切齒的說。
「不清楚」
裴時洲搖搖頭,楊雲霞既然是特務,那麼事情絕對不是這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