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現場,夏亦初挽著夏國安的手臂緩緩走出來。原本是讓她挽著林衛東出來的,但是林衛東臨時肚子疼,又把林衛南拉走。
「大哥,你這是在幹嘛?你肚子不疼了。」
林衛東到廁所門口突然停下來,林衛南疑惑不解的看著他。
剛才那麼著急,說什麼都要來上廁所,現在怎麼又停下來了。
「我裝的」
「為什麼?你不想讓小初挽著你的胳膊,把她交給時洲嗎?」
他不想倒是把機會讓給他,為什麼非要把自己拉出來。林衛南沒女兒,一輩子沒這種機會。
林衛南是看小初從小跟著他大哥長大,才把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讓給他。他倒好,臨時逃脫,便宜了夏國安。
「不行,我回去看小初走出去了沒有。」
林衛東拉住他說:「行了,你就別去了,夏國安再怎麼說也是小初的親生父親,送小初出嫁天經地義。」
「可是大哥,你不是說夏國安不配當小初的父親。哦,我知道了,現在夏國安是小承的領導,你是擔心他給小承穿小鞋,所以才…」
啪!
不等林衛南說完話,被林衛東打了一記後腦勺。
「你胡說什麼呢?我是那種為了自己的兒子,委屈小初的人嗎?」
林衛東怒目圓睜。林衛南摸著後腦勺,一臉委屈,他大哥還和以前一樣喜歡打他後腦勺。
「那大哥你為啥突然裝肚子疼,還把我給拉出來?」林衛南埋怨的問。
「你傻啊!沒看到今天夏國安好多朋友和領導過來,那些人大多數都是奔著夏國安來的。
別人不說,就說那個吳明禮,年紀輕輕是港城的區長。多少人得討好他,你看吳明禮對夏國安那麼尊重,這些都是夏國安的人脈。
所以我們不能逞一時之快,得為小初以後著想。她現在自己做生意,萬一以後有什麼事需要別人幫忙,大家看在夏國安的面子上不說幫忙,也不會為難小初。」
「大哥,你太聰明了。」
林衛南滿臉崇拜的看著他,他大哥的腦子不知道咋長的,短短時間內他的腦子怎麼能轉這麼快。
林衛東得意洋洋的說:「那是,還好小承像我。」
聽到這裡,林星承嘴角上揚。夏亦初擔心林父,特意喊林星承過來看一下,想不到會聽到林父這一番話。
「爸、小叔,小初擔心你們,讓我過來看一下。」
「小初這孩子真是的,我就肚子疼能有什麼事。走,我們趕緊回去,不能讓小初擔心。」
林衛東喜滋滋的說,小初這孩子沒白疼,在婚禮現場還知道擔心他。
三個人到婚禮現場的時候,正好趕上夏國安在上面講話。
夏國安站在台上,聲音洪亮且沉穩:「今天是小初的大喜日子,我這個做父親的,心裡滿是欣慰。
我這個父親做得不夠格,沒能好好陪伴她成長。但如今看到她找到自己的幸福,我打心底里高興。」
台下響起一陣掌聲,夏國安又說:「今天我還要特別感謝小初的兩個舅舅和兩位舅媽。沒有他們,小初就不能無憂無慮的長大。
謝謝你們,真的非常感謝你們把小初當成親生女兒一樣對待,給足了她從小缺少的父愛和母愛。」
台下再次響起熱烈的掌聲,接著,夏國安紅著眼眶面向林家人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
林衛東和林衛南聽到這番話,眼眶不禁有些濕潤。夏亦初站在台下,看著台上的夏國安,心中五味雜陳。
「還有謝謝大家能來參加我女兒的婚禮,希望我女兒女婿今後的日子紅紅火火,和和美美。」
夏國安說完下台,台下掌聲雷動。婚禮繼續進行著,在眾人的祝福聲中,夏亦初和時洲完成了神聖的儀式。
他們攜手走過紅毯,邁向新的生活。而這一場婚禮,也讓幾個家庭之間的關係更加緊密,過去的種種都成為了美好的回憶,未來充滿了希望。
晚上八點,送走了所有親戚朋友,夏亦初去洗澡。裴時洲昨天晚上只睡兩三個小時,又喝了不少酒,頭有點暈,躺在床上眯了一會。
等他睜開眼睛看到夏亦初坐在地上,滿地都是紅包。
「小初,你在幹嘛?」
「數錢啊!時洲,太多紅包了,我數不過來,你趕緊下來幫忙數。」
夏亦初洗好澡,拆了快半個小時,才拆了三分之一的紅包。
「明天再數行不行,我去洗澡,然後我們該睡覺了,今天可是是我們的新婚夜。」
「不行,我就想體驗一把數錢數到手抽筋的感覺。你去洗澡,我自己數。」
夏亦初說完話,就不再搭理裴時洲。兩個人都睡過了,睡覺不如數錢來得快樂。
裴時洲無奈的搖搖頭,拿上他的內褲進去浴室洗澡。等他洗好澡出來,就不是夏亦初說的算。
五分鐘後,裴時洲洗好澡出來,把夏亦初手裡的紅包和錢拿掉,直接把夏亦初抱上床。
「哎呀,裴時洲,你幹嘛?我還沒數好呢?」
裴時洲嘴角帶著笑意,把夏亦初壓在身下。用行動告訴夏亦初自己想幹嘛?
夏亦初臉一下子紅了,她掙扎著想起來。這會裴時洲怎麼可能讓她逃走,三兩下把夏亦初的大紅色睡衣給脫光。
沒一會,夏亦初不再反抗,雙手慢慢環上裴時洲的脖子。房間裡燈光柔和,窗外月光灑在他們交織的身上。
夏亦初在睡著前問了一件事,讓裴時洲睡不著,連夜起來打電話給顧雲亭和余兵榮他們。
「不是,裴時洲你是不是有病,明天再去去裴家看行不行。」
電話那邊傳來顧雲亭不耐煩的聲音,他睡得好好的,被電話鈴聲吵醒。他以為發生什麼大事,才讓裴時洲十一點多不厭其煩地打電話給他。
新婚夜,裴時洲不好好當他的新郎官打電話給他。讓他半夜去裴家,看裴峰他們在幹嘛?
「不行,我擔心裴峰明天上門來鬧。雲亭幫幫忙,小初親戚都在這呢!
如果裴峰明天真的鬧上門,讓他們怎麼看我,他們還會放心把小初交給我嗎?」
裴時洲也奇怪,今天裴家人怎麼沒過來。如果不是夏亦初提起,他都把裴家人給忘了。
「行行行,和你做兄弟真是倒了八輩子霉,新婚夜也不讓我安生。」
「別廢話,趕緊去喊上余榮兵一起去。」
「最後一個問題?」
「說」
「裴時洲,你是不是不行,這麼早就完事兒了。」
顧雲亭說完話,啪的一聲,趕緊把電話掛掉。裴時洲那邊黑著臉掛掉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