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的,裴峰不是還有一個從小養到大的兒子。」
鄰居去周家告訴周文斌裴家人來了,周文斌趕過來。周家兩位老人去商場買菜,家裡只有周文斌在。
裴峰看到周文斌後,低著頭往自己的大哥身後躲起來。裴海嫌棄他沒出息,只能硬著頭皮對上周文斌。
「那個就是個野種,根本不是我弟弟的兒子。」
裴峰在裴海後面狂點頭,這事大家都知道了,臉都丟過了,沒什麼好隱瞞的。
「咋啦!就算是野種,裴峰也養他長大了。讓裴宗宇給裴峰養老送終,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既然裴峰不想幹活現在就想養老,正好去找裴宗宇。」
他們也想,可是裴宗宇連自己都養不活,找他鬧也沒用。
「話不是這麼說的,時洲有本事,就應該拿點錢出來孝敬我弟弟。
再說,他一個大老闆,自己的親生父親在扛水泥,對時洲的名聲也不好聽。」
裴海不要臉的說,他們打什麼主意周文斌知道的一清二楚。
「我去你的不好聽,裴峰現在還有什麼好名聲,滿大街都知道馮雅柔出去賣了,跟我談名聲,笑死了。
還有,你們兩個人花裴峰賺的辛苦錢,怎麼不心疼他,怎麼不怕名聲不好聽。裴峰,你給我出來,別當縮頭烏龜。
裴宗宇跟著你姓,又在你的戶口本上,你過來跟我說只有阿洲一個兒子。阿洲長這麼大,可沒有吃過你裴家一粒大米。」
周文斌說的是實話,裴時洲小時候,他和父母怕自己的妹妹吃苦。每個月拿著米油糧送上門,周文慧出事後更不用說。
左右鄰居指著裴峰議論紛紛,裴峰簡直就是個笑話。替陳新軍養二十幾年的兒子,現在老婆還出來賣,養著姦夫和私生子。
而且還不沒跟裴峰離婚,不知道裴峰是怎麼想的?
「大哥,不是這樣的,你知道的,他不是我兒子。」
這件事情還是周文斌最先發現的,離婚也不是他不願意,是馮雅柔不同意。
「我不想知道,我只知道裴宗宇現在還跟你一個姓,又在你戶口本上。想讓阿洲認你,也不是不可以。」
周文斌一直讓人看著裴家,對他們的事一清二楚。
「舅舅」
裴時洲不滿的喊周文斌,他這一輩子永遠不會認裴峰這個父親。不弄死他,算好的了。
周文斌給裴時洲一個安心的眼神,這時,夏亦初也從裡面走出來,拉著裴時洲的手。
「大哥,真的可以嗎?」
裴峰眼睛一亮,自從知道裴宗宇不是自己的親生兒子,他很後悔以前對裴時洲的態度。
時時刻刻想和裴時洲緩和關係,但是裴時洲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他也不敢對裴時洲死纏爛打,擔心裴時洲更厭惡自己。
「是真的,再怎麼說你也是阿洲的親生父親。我們周家希望你們父子倆的關係,能和尋常人家的父子關係一樣,總之不能像現在這樣水火不融。
阿洲現在已經結婚了,以後自己也會有孩子。不管怎麼樣?得給孩子做個好榜樣。」
這話說得,讓裴峰感動不已,差點淚流滿面。
「好,文斌說好,我們也是這樣想的。」
裴海拍著手掌,激動的附和著。心中感慨,周文斌比年輕那會開明不少。
「大哥,謝謝你的理解,我以前太混帳了,做了許多對不起阿洲和文慧的事,都是我的錯。」
說完話之後,裴峰對著自己的臉,啪!啪!啪!的連續打了好幾巴掌。
一說到自己的妹妹,周文斌手握緊拳頭,指甲陷入掌心的皮肉,臉上卻帶著微笑。
「好了,別打了,以前的事情過去就讓它過去。」
「嗯」
裴峰停下打自己的動作,一臉興奮的看著周文斌。
「但是,想讓阿洲認你,你得拿出一點誠意出來。先把那個鳩占鵲巢的人給趕走,再跟那個名聲爛大街的女人離婚。」
聽了周文斌的話,裴時洲和夏亦初都知道他想做什麼。無非是想看裴峰和馮雅柔鬧起來,不管以後他們鬧到什麼程度,對他們來說沒有壞處,只有好處。
最好兩敗俱傷,馮雅柔也不是省油的燈。裴峰想順利的和她離婚是不可能的,反正兩個人有得鬧。
「好,給我一個月的時間,不,給我十天的時間。我一定跟馮雅柔離婚,把那個野種的戶口移出去。」
想到裴時洲會認自己這個親生父親,裴峰信誓旦旦的保證。
「這就對了嘛!你再過不久你可能就要當爺爺,家裡烏煙瘴氣的像什麼話,不能讓孫子孫女一出生就讓人指指點點。」
周文斌這話更是給裴峰打了雞血一般,想到不久的將來他會有孫子孫女,裴峰看向夏亦初的肚子滿臉笑意。到時候他啥活都不干,在家裡逗逗孩子,過上頤養天年的日子。
「我知道了,我一定會和馮雅柔離婚。」
馮雅柔要是知道她算計裴峰來找裴時洲,不止什麼都沒要到,還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不知道會不會後悔今天去找裴家兩兄弟。
「行,我相信你,回去吧!今天我就先不留你了,等事情解決你再來家裡,到時候我們一家人再好好聚聚。記住,這事拖不得,越快解決越好。」
周文斌說這話時眼睛也看向夏亦初的肚子,意思很明顯,一切都是為了孩子。
夏亦初被周文斌看得不好意思,往裴時洲的身上靠攏。她才剛結婚,搞得好像她已經懷上孩子似的。
「好的,大哥,那我先回去了。」
「行,回去吧!」
裴峰依依不捨的離開,他的兩個哥哥也趕緊跟上。
裴濤感覺事情有點不對勁,具體哪裡不對勁也說不上來。只是奇怪周文斌變得好說話,脾氣也特別好。
「阿峰,這會不會有什麼陷阱,周文斌有沒有可能在打什麼鬼主意?」
「二哥,周文斌只是讓我離婚,把陳宗宇趕走能有什麼陷阱。就算他不說,我早就想把他們母子倆趕走。」
裴峰毫不在意的說,這是他唯一能和裴時洲這個兒子相認的機會,一定要把握住。綁也要把馮雅柔綁去民政局離婚,還有陳宗宇的戶口。
「老二,三弟說得對。」
只要裴時洲願意認三弟這個親生父親,他們的好日子也算好起來了。
「大哥、二哥,這件事情還需要你們的幫忙。馮雅柔不願意離婚,她肯定會找陳家人上門鬧。」
以前鬧過幾次,又因為裴峰有把柄在馮雅柔身上。現在他顧不上那麼多,再說,去年他被公安局帶去調查。
他死不承認周文慧的死和自己有關,最後公安局的人沒辦法,把自己放了出來。
「三弟,別擔心,你有三個侄子,還能怕他陳家不成。
等一下回去我喊上你三個侄子,把馮雅柔母子先從你家趕出去。」
裴海不在意的說,陳家人算個屁啊!
「好,謝謝大哥二哥。」
「客氣啥,一家人不說兩家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