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溫度剛剛好,夏亦初把飯盒打開,香味撲面而來。
「來,吃吧!別客氣。」
剛才夏亦初去找酒店拿兩雙一次性筷子,拿一雙筷子遞給姚景深。
姚景深確實還沒吃早餐,他母親早上六點多坐車去飛機場。
他在這附近逛逛,準備回酒店吃早餐,剛好在門口遇到夏亦初,聞著香味才感覺到餓。
「謝謝」
夏亦初自己拿一個叉燒包吃,兩瓶鮮牛奶,她和姚景深一人一瓶。
裴時洲的飯量大,光叉燒包有六個,包子皮薄肉多。
生煎包也是滿滿一大盒,油條夏亦初沒吃,她吃兩個叉燒包和兩個生煎包。
「你不要了」
看夏亦初放下筷子,姚景深問她,東西果然跟夏亦初說的一樣好吃。
「對,我飽了,剩下的你都吃了吧!」
他們兩個人在裡面吃早餐,何家瑩趴在他們門口聽房間的聲音。
昨天晚上何家瑩看到他們離開,趕緊請假一路跟著姚思盈母子到酒店門口。
今天也沒去上班,一大早來酒店蹲守,果然看到夏亦初又來找那個男人。還跟著男人說說笑笑一起走進酒店的房間,那個中年婦女不在。
昨天回家的時候,何家瑩特意去周妙瑛借了一台照相機,剛才趁兩個人不注意的時候拍了三張照片。
酒店的門隔音效果太好了,何家瑩什麼都沒聽到。想到手裡的照片,也就沒繼續待下去,拿著相機離開了。
而房間裡面的夏亦初什麼都不知道,還在打聽姚景深的家庭情況,姚景深已經把夏亦初帶來的東西全部吃完。
「你家是哪的?怎麼會在M國工作?」
看著姚景深吃完早餐,把幾個飯盒收拾好,夏亦初迫不及待的打探他的事情。
剛才聽姚景深說他過兩天也要回M國,那可是國外,夏亦初想趕緊打探清楚。
「夏小姐,我們明人不說暗話,你刻意接近我到底是為什麼?」
姚景深沒功夫和夏亦初在這猜來猜去,正好他母親不在,他想速戰速決。
「呵呵!被你發現了,那我也不隱瞞你。」
夏亦初乾笑一聲,她就知道姚景深對她有所懷疑。
「時間寶貴,夏小姐,你也不用拐彎抹角,直接說吧!」
「你和我舅舅長得特別像,他有一個喜歡的女人,叫姚思盈,你母親的名字是不是叫姚思盈,還有她有沒有結婚。
舅舅這些年一直在找她,如果你母親恰好這兩點都符合的話,我懷疑你是舅舅的親生兒子,所以才……」
姚景深聽了這話情緒很激動,這和外公外婆舅舅他們說的根本不一樣。
「不可能,如果他真的喜歡我媽,我媽怎麼可能會傷心的離開那麼多年,一直不願意回京都。」
明明大家都說他親生父親不喜歡他母親,連他母親自己也是這麼認為。夏亦初這樣說,是不是想把他騙回去。
「你先別激動,這事有誤會,情況比較複雜。我們兩也不是當事人,你願不願意跟我一起回去見我舅舅,當面問清楚行嗎?」
原來夏亦初是他表妹,姚景深剛才都做最壞的打算。想著夏亦初是他同父異母的妹妹,沒想到他白得一個表妹。
「可以,你喊他來酒店。」
什麼都沒搞清楚的情況下,姚景深肯定不願意和她回去。他已經成年,也不怕親生父親跟母親搶他。
「那我先打個電話,問一下舅舅在不在家。」
姚景深點點頭答應了,夏亦初拿起他房間的電話給家裡打電話,電話剛響就被接起來。
「喂,小初,是你嗎?」
早上林星遠說要送林衛南他們去機場,裴時洲就回家,想回家等夏亦初的電話。
林星承感覺裴時洲和夏亦初有事隱瞞他們,在他小叔一家去機場後。他跟著裴時洲一起回家,問小初去幹嘛?
裴時洲沒隱瞞他,把事情都跟他說一遍。林星承有點生氣,就算對方是周文斌的兒子,在不了解他的為人的情況下,怎麼能讓小初獨自去和他見面。
裴時洲太想替他舅舅找到姚思盈,忽略了這些問題,後來他也很擔心、很後悔。
在兩個人準備去酒店找夏亦初的時候,家裡的電話響起來了。
「時洲,是我,舅舅在家嗎?景深想見他,你喊他來酒店。」
不等裴時洲說話,林星承一把搶過裴時洲手裡的電話。
「小初,你怎麼樣?沒事吧?」
「小承,怎麼是你?我沒事,時洲呢?你讓他接電話。」
夏亦初著急地說,剛才她好像是聽到裴時洲的聲音,怎麼又變成小承了。
她來不及多想,就聽到電話那邊林星承說:「等回來再收拾你」
「為什麼?」
夏亦初傻乎乎的問道。她可是林星承的姐姐,從小到大只有她欺負林星承。
林星承只會護著她,讓著她,從他口中說出這一句,夏亦初一時沒反應過來。
不等夏亦初想明白,電話那頭再次傳來裴時洲的聲音。
「小初,舅舅昨天晚上沒回家,你讓他等一下,我馬上去找舅舅,你一定要幫我留下姚景深。」
聽他外婆說舅舅這兩天很忙,晚上都沒回家睡,找他可能需要一點時間。
「好,沒問題。」
夏亦初報了酒店房間號才把電話掛掉,就算把姚景深打暈也會把人留下來。
夏亦初眼睛盯著姚景深,完全不知道林星承在趕來的路上。
「你去找你舅舅,我去找小初,車給我開。」
林星承對著裴時洲說,小初還是和以前一樣,做什麼事之前都不想自己的安危。
「好」
裴時洲把車鑰匙拿給林星承,自己又在家裡打好幾個電話。
二十分鐘後,酒店的房間門鈴聲響起。夏亦初站起來說:「應該是舅舅來了,我去開門。」
夏亦初打開門,發現只有林星承一個人,他滿頭大汗。
「小承,時洲和他舅舅呢?」夏亦初疑惑地問。
「我先過來找你,他們應該要等會才過來。」
「哦,那你先進來。」
姚景深盯著走進來的林星承看,看他年紀輕輕,就知道不是他的親生父親。
「來,喝點水。」
夏亦初拿一瓶礦泉水給他,又抽幾張紙給林星承擦汗。
「景深哥,這是我表弟星承。」
表弟,難道是他同父異母的弟弟。姚景深看了他一眼,態度冷淡沒說什麼。
夏亦初摸不著頭腦,剛才不是好好的嗎?
林星承只顧著看夏亦初,沒發現姚景深對他的態度,就算知道他也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