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宗娜這話一出,裴時洲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不愧是馮雅柔和裴峰的女兒,冷漠無情、自私自利學了十成十。
「我…」
裴宗娜被裴時洲看了心慌,不知道裴時洲願不願意幫自己。
「我會找一個律師幫你,希望你別讓我失望。」
話落,不等裴宗娜說話,裴時洲開著車離開了。
裴宗娜激動的回家,她知道自己賭對了。裴時洲討厭馮雅柔母子,也不願意房子落在他們手上。
裴時洲到家打電話給顧雲亭,讓他找一個律師幫裴宗娜。然後,去夏亦初的四合院看她起床沒有。
「大舅媽」
林母在院子裡打掃衛生,林衛南一家離開的那天下午,林星遙夫妻帶著安安也回家了。
現在這裡只有林父林母和林星承住,林母自己閒不住,林衛東帶著貓狗出去遛彎了。
「時洲,你吃了嗎?」
看到裴時洲過來,林母高興的放下掃把。現在八點多,林衛東去找周爺爺下棋。
「沒有,大舅媽,小初起床了嗎?」
林母疑惑不解的問:「不知道啊!小初不是和你在一起嗎?」
「媽,我忘記和你說了,姐夫昨天晚上有事,半夜的時候把小初送過來。她在房間睡覺,還沒起來。」
林星承走出來剛好聽到這話,替自己的母親解答。他剛洗漱好,來不及和她說這件事情。
「姐夫,事情怎麼樣了?」
林星承昨天晚上睡得並不好,一直在做夢,今天才起晚了。
「兇手逃了,其它的事情還在調查。大舅媽、小承,我進去看小初。」
裴時洲說完話之後,著急忙慌的走去夏亦初的房間。
「小承,你姐夫發生什麼事?」
林母一臉懵逼的問,聽裴時洲的話事情不簡單。
「天啊!這、這誰殺的,到底是怎麼回事?」
林母臉色瞬間變得蒼白,這好好的一個人怎麼會被人殺了,太可怕了。
「我也不知道,媽,你別管了。最近,你和爸晚上沒事別出門。」
林星承不想和林母說裴峰的事,不想讓他們替夏亦初擔心。
「好,你快去吃飯,幫你姐夫也拿一份飯出來。」
「好」
裴時洲那邊看夏亦初睡得沉,看了她一會輕輕把門關上走出來。林母在門口等他,看到他出來。
「時洲,你去吃飯。」
林母不敢問裴時洲裴峰的事,她還是找個時間問夏亦初。
「好,大舅媽,你吃了嗎?」
「吃了,剛才吃過了。你快去吧!小承在等你一起吃飯。」
林母睡不著,六點多就起來,煮好早餐自己先吃。
「嗯」
看裴時洲去吃飯,林母也出門去了,她要去找林衛東。
「小承,小初昨天晚上睡得好嗎?」
「好」
反正睡得肯定比他好,林星承做夢夢到有人用冷冰冰的手摸他的臉。
「那就好,等一下吃完飯我得去找我外公外婆他們。」
裴峰的事外公外婆早晚會知道,裴時洲得過去和他們說一聲。就是不知道他們回家沒有,還是在酒店。
「沒事,忙去吧!小初有我在,你放心。」
「好」
裴時洲隨便吃了一點就離開,他先去周家。周家保姆告訴他,兩位老人昨天晚上在家睡,今天一大早帶著自己做的早餐去酒店找姚景深了。
然後,裴時洲開著車去酒店,他停好車下來,在酒店門口遇到他們。
「外公外婆,你們這是要回家嗎?」
兩位老人臉上止不住笑意,看起來心情非常不錯。
「對,景深答應我們,中午去家裡吃飯,我和你外公現在回家去準備準備。你和小初中午也來家裡吃飯,把小初的大舅媽一家也喊上。」
周奶奶樂呵呵的說,不容易啊!姚景深終於答應和他們回家吃一頓飯。
「外婆,中午我還有事要忙,沒時間去家裡吃飯,待會我問一下小初他們去不去。」
「你才剛結婚,怎麼又開始忙公司的工作。有什麼事讓雲亭那個孩子頂幾天,你好好休息,多陪陪小初。」
周奶奶不贊同的說,阿洲現在最重要的是和小初生一個孩子,生意不做也罷,家裡的錢幾輩子花不完。
「對,阿洲,公司的事該放手就要放手,讓別人去做。」
周爺爺也跟著一起勸。周家的生意交給阿洲才四五年,資產翻了好幾十倍。
現在兒子又有一個比阿洲還大的孩子,周爺爺覺得這兩天精神很好,感覺自己一下子年輕好幾歲。
「外公外婆,我送你們回家,回家的路上和你們說一點事。」
「行,老頭子,我們走吧!也不知道景深喜歡吃什麼?等會你多買幾樣,多做一些。」
剛才周奶奶問姚景深喜歡吃什麼?姚景深說他不挑食,吃什麼都可以。
「好,我知道了。」
兩個人一路上討論著,沒一會到裴時洲停車的地方。
「外公外婆,你們慢點。」
裴時洲打開車門,讓他們先坐上去,自己再坐上去開車。
「阿洲,你要和我們說什麼?」車才剛啟動,周奶奶迫不及待的問。
「外婆,裴峰昨天晚上被陳新軍殺了。」
周奶奶和周爺爺消化了好一會,周奶奶才開口說話。
「阿洲,死者為大,以前的事就讓它過去了,讓裴峰風光大葬吧!」
考慮到兩位老人年紀大了,周文斌和裴時洲不敢對他們說出周文慧出車禍的前因後果,更不敢說馮雅柔和裴峰對周文慧的算計。
所以,周奶奶才會說出這一番話。她想著裴峰都死了,讓裴時洲給他最後的體面。這樣做,對裴時洲的名聲也有好處。
「對,咱們家不差那點錢。」
周爺爺對裴峰的死沒什麼想法,只要他的死跟阿洲和周家沒關係就行。
「外公外婆,他的身後事我自己會處理。只要不寒磣,符合市場就行。」
周奶奶還想再勸,被周爺爺搖頭阻止。周爺爺說:「行,你自己看著辦,有什麼做不了決定的,也可以和你舅舅商量一下。」
「好」
裴時洲沒打算跟他舅舅商量,這是裴家的事,裴峰是他親生父親,為他操持身後事是他這個做兒子分內事。
他推脫不了,反正這是最後一次。周家不欠裴峰,他不想讓舅舅和外公外婆他們插手裴峰的事,裴峰不配讓他們費心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