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舅媽、大哥,出來吃飯。」
夏亦初做了一桌菜,她炒菜,林星承打下手,大家已經在餐桌上等林星遠他們開飯。
「哎,好,馬上出來。」
聽到林母的聲音,夏亦初就走了。林星承和林衛東那邊把飯和筷子拿好,就等林星遠和林母開飯。
「嫂子,來,你先喝點雞湯,我特意給你煮的紅棗枸杞雞湯。」
夏亦初舀了半碗雞湯放在余夢溪的面前,裡面的湯是夏亦初用空間水煮的,希望余夢溪和孩子都健健康康的。
她剛才也發現余夢溪心情不好,也猜到她來之前肯定哭過。大哥被大舅媽喊進去,應該就是問這事。夏亦初是相信林星遠不會和余夢溪吵架,可能是為了她娘家的事。
既然是她們母女倆之間的事情,那她和家裡人就不好插手。怎麼說都不對,擔心以後被余夢溪埋怨。
「好,謝謝小初。」
余夢溪喜歡林家人之間的相處,夏亦初很好,婆家人都很好,她慶幸自己嫁對人。
「嫂子,小心燙。」
「嗯」
林星遠他們還沒出來,余夢溪沒喝。她心情不好,也不怎麼餓。
「小初,你大舅媽怎麼還沒出來。夢溪,你先吃,不用等他們。」
林衛東擔心餘夢溪餓肚子,妻子也真是的,有什麼事就不能等吃完飯再說。
林衛東倒是沒發現余夢溪不對勁,他一個當公公的人也不好盯著余夢溪這個兒媳婦看。
「爸,沒事,我不餓。」
早知道她就不來了,讓公公婆婆他們跟著擔心。
「我去看看」
林衛東剛站起來,看到林星遠母子走過來。
「快點,大家都在等你們。」
林母瞥了林父一眼就沒再看他,直接坐到余夢溪旁邊。
「夢溪,肚子餓了吧?我們吃飯,喜歡吃什麼夾不到的,就讓星遠給你夾。」
林星遠坐在余夢溪另外一邊,坐下來後,他給余夢溪夾了一些菜。
「好」
余夢溪應了一聲,看到林母動筷子,她先喝幾口雞湯,再開始吃飯。本來她沒什麼胃口,但是喝完雞湯之後感覺有點餓。
「小初,時洲晚上不來吃飯嗎?」
林星遠沒看到裴時洲,奇怪的問起他來。
「大哥,他有事晚上不來吃飯,等會晚一點再來。」
「哦,你們兩個人不是剛結婚,他這麼快就開始工作。」
林星遠不滿的說,就不能多陪小初幾天嗎?
「不是,裴峰出事,他去處理。」
大家在吃飯,夏亦初不想說得那麼清楚。
「行了,先吃飯,等吃完飯再說這件事情。」
不等林星遠再問,林衛東搶在前面說話,林星遠閉嘴不敢再多問。
接下來沒人說話,過了一會,林星承看夏亦初一直夾青菜吃,用公筷給她夾了一些魚。
「來,小初,吃點魚。」
他記得小初喜歡吃魚,所以剛才才說要吃酸菜魚。
「我…,嘔。」
夏亦初剛想說自己不想吃吃魚,突然一陣噁心。擔心影響別人吃飯,她連忙捂著嘴跑到院子裡去。
又是跟昨天晚上一樣,就乾嘔,剛才吃的飯都沒吐出來。
「小初,你怎麼樣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大家跟著走出來看,林星承走最快,他擔憂的看著夏亦初。
「我沒有哪裡不舒服,就是聞到魚有點噁心。」
還有,剛才林星遠問到裴時洲,她又想起昨天晚上裴峰的樣子,仿佛又聞到那一股濃重的血腥味。
「小初,讓你大哥現在帶你去醫院。星遠,趕緊去拿車鑰匙。」
林衛東滿臉擔心的催促林星遠,在一邊的余夢溪欲言又止,夏亦初這反應怎麼那麼像她當初剛懷孕的時候。
可是,一想到她才結婚幾天,余夢溪不敢把她的猜測說出來。
「哦,好。」
林星遠反應過來,準備進去家裡面拿車鑰匙。
「等一下,小初,你跟我進來,我有話問你。」
林母嚴肅的說。以前她是婦產科的主任,夏亦初這個反應她知道。
「媽,小初都這樣了,有什麼事等去醫院後回來再說。」
林星遠不贊同,說完話要走,被余夢溪拉住。
「星遠,聽媽的話。」
「小初」
林母又喊了夏亦初一聲,夏亦初自己好像想到什麼,直愣愣的跟著林母走進去房間。
「你跟著進來幹嘛?出去。」
林母看到自己的小兒子跟在夏亦初身後進來,語氣不好的趕他出去。
「媽,我不出去,小初有什麼事我不能知道的。你快說說,小初到底怎麼啦?為什麼不讓哥送她去醫院。」
林星承有些生氣,不知道他媽在搞什麼?
「星承,出去。」林母不解釋,繼續趕林星承。
「媽」
夏亦初這會在發呆,她的手摸著自己的肚子,在想自己難道真的懷孕了。
因為打算和裴時洲結婚,兩個人在一起沒做什麼措施。她有想過會懷孕,她喜歡孩子,有了肯定要生下來。
「快點,別逼我發脾氣。」
林星承看著發愣的夏亦初,又看著生氣的林母,最終走了出去。
「小初,我問你,你沒結婚前是不是和時洲在…」
現在不比以前,而且夏亦初和裴時洲處了好幾年對象。年輕人忍不住,林母能理解。
但是,她也是後來才知道夏亦初在港城,是和她同學許少陽住在一起。她是怕裴時洲多想,不相信夏亦初。
「是」
夏亦初和自己的大舅媽聊這種事情,還是有點不好意思。
「小初,你實話和我說,是不是上次時洲去港城找你那會在一起。你再好好想想,你經期是不是推遲了。」
「對,好像推遲了一個星期。」
如果現在小初真的懷孕的話,時間都對得上。
「先打電話給時洲,讓他帶你去醫院檢查。還有小初,時洲對你之前和男同學住在一起真的沒意見嗎?」
「大舅媽,你的意思是擔心時洲會懷疑我。」
林母雖然沒說話,但是夏亦初懂她的意思。
「大舅媽,時洲他不是這樣的人。如果他真的懷疑我,那大不了離婚唄!」
夏亦初無所謂的說,這也是她的真實想法。
「胡鬧,才剛結婚就說離婚。」
這時,房間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裴時洲著急忙慌的走進來。他剛到這裡,林家人和他說夏亦初身體又不舒服。
「小初,你怎麼樣了?走,我送你去醫院。」
裴時洲說完話,直接把夏亦初抱起來準備走,都來不及和林母打招呼。
「時洲,我沒事,你先放我下來。」
夏亦初雙手抱在裴時洲的脖子上,頭靠在他懷裡,感受他的心跳得很快,看出來他很擔心自己。
「不行,這次說什麼我都要帶你去醫院檢查。」
這是裴時洲唯一一次不聽夏亦初的意見,說真的,他這會擔心得不行。
「時洲,你先放小初下來,她沒事。」
「可是大舅媽,她昨天晚上就想吐。」
「沒事,你先放小初下來,讓她坐一會,別把她摔了。」
雖然裴時洲知道自己不可能讓夏亦初摔倒,但是還是聽話的把夏亦初放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