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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像什麼樣子

2026-08-03 00:54:29 作者: 不見鹿鹿

  宋雲棲看他這縮著脖子不敢造次的模樣,眼底的慍色到底沒掛住,化開成一抹極淺的笑意。

  抬起腳尖,隔著薄被在沈崇律腿上踢了一下,下巴微揚:

  「過來。」

  沈崇律捂著嘴的雙手還沒敢完全撤下,聞言眼睛登時亮了起來,一步並作兩步湊到床邊,高大的身軀微躬,順從地把頭低了下來,幾乎貼到宋雲棲面前。

  「扣的分數想不想補回來?」宋雲棲壓低嗓音問他。

  男人連連點頭,捂在嘴上的手張開一條縫,小聲哼唧:「想,做夢都想。」

  「宋總給個明示,要怎麼做才能加分?」

  宋雲棲目光在男人毛茸茸的發頂掃過,抬手捏住他的耳朵,順勢將人往下拉了拉,溫熱的唇湊過去,貼著沈崇律的耳廓輕聲開口:

  「去洗洗,一身煙味和外頭帶回來的塵氣。」

  沈崇律被勾的心癢難耐,腦子也因為這句話而想入非非,臉蛋紅透。

  在公司私談時幾個老董事抽菸抽得凶,雖說進病房前他特意散了很久的味道,還噴了香水,沒想到還是被聞出來了。

  「我這就去!」

  他半點不耽擱,轉身就往特護病房自帶的浴室里鑽,生怕慢了一秒又被這貓脾氣的祖宗找藉口扣分。

  不一會兒,浴室里傳出了嘩啦啦的水流聲。

  宋雲棲靠在床頭,順了順自己的呼吸。

  剛吃飽喝足,肚子裡暖洋洋的,下午又足足睡了大半天,這會兒清醒得很,一絲困意也沒有。

  只是先前吃的那點辣意和熱湯在胃裡散開,加上病房裡暖氣足,身上漸漸泛起一層抓人的燥。

  水聲停了。

  

  浴室門打開,沈崇律身上只松松垮垮繫著一條白色浴巾就走出來,水汽氤氳,看的宋雲棲更燥了。

  水珠順著男人寬闊的肩膀滑落,經過精壯的胸膛和分明的腹肌,最後隱入浴巾邊緣。短髮濕漉漉地搭在額前,身上帶著一股清爽的水汽與病房裡同款的百合花香。

  「洗好了。」

  沈崇律大步跨到床邊,把發燙的臉頰貼在宋雲棲放在床沿的手背上,濕潤的黑眸仰視著青年:

  「一點味兒都沒了,不信你聞聞。」

  宋雲棲視線順著他濕漉漉的鎖骨一路下滑,落在對方毫無遮擋的精赤上身和那條搖搖欲墜的浴巾上:

  「衣服也不穿好,像什麼樣子。」

  「穿什麼衣服啊,又不是沒看過。」

  沈崇律笑得肆意:「咱倆都這麼熟了,連孩子都有了,還避什麼嫌啊?」

  宋雲棲被他這理直氣壯的厚臉皮噎了一下,到底沒有再反駁,算是默認了他的說法。

  病房裡安靜下來,因為彼此之間太過默契,氣氛有些微妙。

  宋雲棲靠在軟枕上,指節無意識地抓緊了身上的薄被。

  體內那股子無端竄上來的熱意越來越明顯,貼著衣物的地方微濕泛潮,折磨得他心神不寧。

  他深吸了一口氣,清冷的目光在沈崇律那雙乾淨的大手上盤旋許久,掙扎與猶豫在眼底交織演變。

  過了好半晌,宋雲棲終於抵不住身上的難受,薄唇微啟,有些彆扭地低聲開口:

  「我身子……有點熱得慌。」

  沈崇律動作一頓,黑眸瞬間黑得嚇人,喉結劇烈的上下滾動,等待著下文。

  宋雲棲抬眼直勾勾盯著他,清冷的聲音帶上了幾分警告與沙啞:「你幫我……但只是幫我,不許出格。聽到沒有?」

  聽到這話,沈崇律眼底的暗芒瘋狂涌動,像一頭被順了毛又被餵了甜頭的大狗,嘴角的笑意怎麼也壓抑不住。

  「遵命,宋總。」

  他掀開被角翻身上床,修長的身軀順勢覆了上來,大掌帶著洗浴後的清香與熱度,極其自然地探入青年微敞的病號服衣襟。

  ...…

  直至後半夜,病房內歸於平靜。

  宋雲棲有些脫力地靠在男人懷裡,身上的汗水已經被對方用濕毛巾擦拭乾淨。

  沈崇律一邊幫他揉按微微有些發酸的腰腹,一邊邀功似地把臉湊過去:


  「宋總,今晚這表現……能加幾分?我覺得可以打滿分。」

  宋雲棲眼皮沉重,眼尾還帶著未散盡的余紅,清冷的嗓音略顯沙啞:

  「十分。」

  沈崇律眼睛一亮,當即咧開嘴傻笑起來,在他額頭上響亮地親了一口。

  「十分也挺好,謝謝宋總開恩!」

  ……

  自打那天過後,沈崇律每天的時間都被排得滿噹噹。

  畢竟任職了沈氏的副總,再像從前當小助理那樣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可不行,他白天要回沈氏集團處理積壓的要務,日理萬機。

  下班後就雷打不動地往醫院跑,給宋雲棲帶可口的營養餐,事無巨細的親手打理他的生活起居。

  除此之外,他還在暗中調動本家所有的門路與資源,全城搜尋蘇深和孟昭遠的下落。

  宋雲棲是個待不住的,他不喜歡在醫院裡無所事事,在第三天下午就辦好了出院手續。

  沈崇律拎著行李箱站在病房門口,將手機遞到了宋雲棲面前。

  屏幕上是幾張剛傳送過來的現場照片,以及下屬發來的詳細匯報。

  「人找到了。」

  沈崇律伸手攬住宋雲棲的腰,幫他擋著走廊里的微風,低聲說道:

  「孟昭遠和蘇深都活著,不用擔心了。」

  「蘇深受了點傷但不算嚴重,目前性命無憂,孟昭遠屁事沒有,我已經安排人在當地的私立醫院接應照顧了。」

  看著照片裡安然無恙的兩個人,宋雲棲那顆懸在半空緊繃了數日的神經,終於沉沉地落了地。

  他長舒了一口氣,眼底的陰霾消散不少。

  「我要去海市。」

  沈崇律一愣,趕忙拉住他的手腕,眉頭瞬間絞緊:「去海市?」

  「你才剛出院,折騰那麼久身子骨虛得很,醫生特意交代了要靜養。」

  「他們是因為我的事才被卷進來的。」

  宋雲棲停下腳步,側過頭看向沈崇律,眼神堅定而平靜:

  「孟昭遠和蘇深都是我的朋友,在我最難的時候都沒有退縮過,如今他們剛脫險,我不可能縮在這裡不管不問。」

  「你身子吃不消——」

  「沈崇律。」

  宋雲棲打斷了他的勸阻,輕聲道:「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況且有你在身邊盯著,不會出問題。」

  沈崇律對上青年清亮而執著的目光,喉頭微動,到底還是嘆了口氣。

  他最清楚宋雲棲的脾性,看著冰冷高傲不好接近,骨子裡卻極重情義,認定的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服了你了。」

  沈崇律無奈地捏了捏他的指尖,妥協道:

  「私人飛機已經備好了。」

  「去可以,到了海市那邊必須乖乖聽我安排,多一步路都不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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