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淮禁,我們好好談談……你別這樣……」
「剛不是挺鎮定?」
「我後悔了,我不該對你囂張——」
「奈奈,」他朝她走來,那兩個字被他念得又柔又慢,「既然嫁給了我,這輩子都是我紀淮禁的女人。沒有我的同意,你怎麼敢跑?」
「紀淮禁——我現在求饒有用嗎,如果我說我錯了——」
「沒用的寶寶,過時效了。」紀淮禁吹了一下燙鐵,「我今天要在你身上,烙下我的印記,讓你長長記性,你到底是誰的。」
「既然如此……」安莫奈低下頭,突然使出全身的力氣,一個大耳光掃到紀淮禁的臉上,這輩子的力氣都使出來了,「我去你大爺的,你個賤狗!」
紀淮禁怔住了。
兩個保鏢都看傻了,誰都想不到安莫奈這時候會給主人一巴掌。
安莫奈震得手發麻發疼,力的反作用讓她跌回床上,她剛剛那一巴掌都要跳起來打了。
紀淮禁的左臉也腫了起來,嘴角也流出了血跡。
保鏢嚇懵了,主人的殘忍他們見識過——這個女人完了。
「呵呵,呵哈哈哈……」紀淮禁摸著被打腫的臉,發出一陣陰鷙的笑,「沒想到,我的寶寶這麼有骨氣。」
像他的性格。符合他的口味。
「按住她。」
保鏢立刻上前按住她的手腳。
紀淮禁將烙在酒精燈上重新燒紅,在床沿坐下來,語氣像在哄人睡覺:「寶寶,不疼的,一會就好了。」
熱浪撲在她臉上——
「這次是小教訓,如果讓我發現你想逃,」他的聲音更低下去,幾乎貼著她耳廓,嘴角噙著那點弧度,「下次,我就打斷你的腿。」
燒紅的鐵印下來,安莫奈痛得尖叫出聲……
劇痛從大腿神經炸開,她眼前一黑昏死過去。
紀淮禁把烙擱回推車上,低頭審視那片印記。
指紋紋路清晰,「禁」字筆鋒凌厲。
他看了許久,眼底浮起近乎藝術家般的沉迷:
「上帝的傑作。」
一盆冷水潑醒了她。
安莫奈嗆咳著睜開眼,紀淮禁那張臉近在咫尺:「滋味如何?能不能痛到長記性?」
安莫奈嘴唇蒼白,身體往後退。
紀淮禁以為她終於是怕了。
下一秒,安莫奈退到床櫃邊,抓起水杯狠狠朝他的頭部砸過來。
杯子狠狠撞擊他的頭骨,摔在地上碎了。
紀淮禁那張英俊的臉上掠過一瞬的錯愕,額頭也滲出血跡,他眯起眼,擦去那一縷血放在唇前舔了下:「這是寶寶給我的勳章?報復我在你身上烙下的印記?」
「……」
「真是勇氣可嘉的女孩。」
「出去,你滾——」安莫奈手指著門口,「馬上滾,你這張臉再看一眼我都噁心!」
「沒到時候,我還有一份禮物送給寶寶。」
還有?這個變態沒完了是吧?!
安莫奈瞳孔驟縮,這才被關進來第一天,上一世的紀淮禁也沒這麼變態啊!?
她是反應太激烈,觸到他的逆鱗了嗎,紀淮禁徹底露出惡魔面目!
紀淮禁拍了拍手,保鏢上前打開醫藥箱,從恆溫層抽出一支淡藍色針劑。
安莫奈看見那管藥的瞬間,渾身血液都涼了。
她尖叫起來:「不要——紀淮禁我求你!我錯了!你讓我幹什麼都行,別給我打它——」
紀淮禁眼底浮起異樣的光:「晚了,寶寶剛才砸我的時候,可沒這麼乖。」
「我以後就乖了,我聽話的,真的,要不你打我,用那個皮鞭子!」安莫奈指著刑具里的鞭子,「隨便別的懲罰,什麼都行,好不好?」
「為什麼怕它?」紀淮禁逼近,他甚至沒告訴她這是什麼藥劑。
安莫奈只是顫抖。
「說實話——如果你說服了我,我就不打它。」紀淮禁緊緊盯著她,「還有我的秘密,你究竟是從哪知道的?」
「如果我說我做了個夢……夢裡知道你所有的事,你信嗎?」
「哦?」紀淮禁眉頭高高挑起,「那這個夢告訴你,這是什麼藥劑?」
「你從癌症患者身上提取的變異癌種——你只有緩解藥,研發不出解藥,每天都在實驗——我不要當小白鼠!」
上一世每天被灌藥的噁心經歷……
紀淮禁的神色冷下來。
這針劑的研發代號、病原體來源,知情者不超過五個。
「你在撒謊,等你什麼時候想起真正原因,記得告訴我。」他偏頭對保鏢示意,那動作輕描淡寫的,像在餐桌上叫人添茶。
一個保鏢捂住她的嘴。
另一個擼起她的袖子,針尖刺入血管。
「怪你不聽話,我只好調教到你聽話為止。」
安莫奈的眼淚大顆砸下來,身體被按著掙不動,眼睜睜看著藥液隨著活塞推進注入。
她眼底的光也一點一點滅了。
保鏢拔針退開。
安莫奈卻不再掙扎,也不流淚,就那麼癱在床上,像一具被抽空的殼。
紀淮禁居高臨下地看她:「這藥只有我有緩解劑。離開我,你只能痛苦地死。還跑嗎?」
安莫奈閉上眼翻了個身,背對著他,肩膀起伏漸漸平復。
她認了,這輩子完了。
就當作上一世已經死了,只是給她多出來一段時間——死之前,把紀淮禁也拉進地獄。
紀淮禁皺眉,一把攥住她的頭髮迫她仰頭:「起來,別裝死。我還有話要問你。」
安莫奈被扯著頭髮仰起臉,眼淚還掛在睫毛上,右手卻不知什麼時候探到了他腰側。
她摸到暗扣,匕首滑進掌心。
拔刀、翻轉、直刺。
紀淮禁的反應快得像獵豹。
他的手腕沉下來掐住她,五指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刀尖戳進襯衫布料,洇出些許鮮血。
「好險,再晚一點就刺進去了。」他低聲笑,「連我的匕首藏哪都知道,真讓我意外。」
安莫奈眼神死寂,鬆開了手。
只要他一天沒殺她,她就多一天殺他的機會。
反正她爛命一條,還怕什麼?
「明天,我會找人把鎖鏈焊在你骨頭上。」他把她重重丟回床上。
安莫奈的腦袋撞上床頭鐵架,磕出悶響,又一次暈了過去。
紀淮禁垂眼盯著她昏睡的小臉——
明明長得和以前一模一樣,但是哪都不一樣了。
那倔強的表情,那眼底的憎恨,那既恐懼他又勇敢地一次次挑釁他的膽量……
所有的變化,都在告訴他,這不是從前的她了。
就在這時,外面走廊響起槍響。
緊接著第二聲、第三聲。
腳步聲訓練有素地逼近,鐵門從外面被撞開——
一個高大的身影迎光踏入,皮鞋踩過散落的刑具。
來人肩寬腿長,眉壓得很低,英俊的臉上是嗜血的殺氣。
他太高了,渾身自帶天然的威壓,整個房間都顯得逼仄起來。
赫連燼的視線落在床上昏迷的女人身上——半邊臉腫著,嘴角的血洇在枕上。
「來得真快,」紀淮禁臉上又浮出那副從容笑意,像在自家客廳接待客人,「你找人的本事不錯。」
*放心~男2現在越壞,後期對女主跪得越狠,虐心到肝顫。(評分好低啊,想要寶寶們給我打五星好評,有文字的那種,沒有文字的不顯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