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叔,張嬸!恭喜你們喜提新居。」
於小飛剛一進門,就向著二人道賀。
「叔,嬸,不好意思啊!你們去找我的時候,我剛好出去辦事,沒在隊裡。」
「這不一回來,聽到林叔留下的口信,我就按地址過來了。」
聽說林家人買了房子,於小飛是真的替他們感到高興。
所以剛回隊裡,就急急忙忙趕過來了。
「哈哈哈,謝謝於隊長大駕光臨。」
「令這小院兒,都蓬蓽生輝了。」
大隊長正在興頭上,聽到於小飛的話,自然更加高興。
連忙將人引到了院子裡,又是端茶又是倒水,將於小飛好一頓夸。
林家人,中午全都回來了,張愛花已經將菜準備的差不多,只等著眾人回來好下鍋。
「娘,我來幫忙。」
林嬌嬌剛進廚房,就挽起袖子幫忙。
林家幾個小哥,也自覺的幫忙幹活。
沒有一個人干坐著,都在做著自己擅長的事。
就在這時。
一夥怒氣沖沖的人,直接推開了院門走了進來。
「我今天倒要看看,究竟是誰,搶了老子看上的房子。」
為首的光頭男,剛一進門就大聲嚷嚷道。
「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私闖民宅?」
大隊長正跟於小飛在院子裡,所以他們第一時間與對方撞上。
兩邊立馬劍拔弩張,特別是闖入者,一個個神情倨傲,一副天老大他老二的樣子。
「喲呵,就是你們搶了老子看上的房子?」
「要麼現在把這房子讓給我,要麼今天老子就讓你們知道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光頭男一副囂張的架勢,看著面前的二人,露出了兇狠的目光。
差一點,差一點他就能讓這家房主降價賣給他。
畢竟,他可是用了很多次這種方法,把其他競爭者,全都給擠兌走了。
誰想到,他都把已知的競爭者全都嚇跑,可不知道從哪裡又冒出來一個,居然繞過了他的眼線,直接把房子買走了。
這讓他,怎麼咽得下這口氣?
「你在這,做什麼青天白日夢呢?」
「怎麼,想找事是不?」
於小飛哪能讓林叔一家,在自己的地盤上被人威脅?
看到這群人來勢洶洶,立馬就挺身而出。
「呦呵,哪裡來的二百五?」
「這裡有你什麼事?輪得到你插嘴嗎?」
光頭見大隊長旁邊的年輕人先一步說話,他有些不耐煩。
明顯旁邊那個老的,才是這個院子的買主,他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年輕,跳出來瞎表現什麼。
被光頭無視了的於小飛,也是很鬱悶。
他堂堂於閻王的名聲,居然在這幾個人的眼裡,什麼都不是?
能看得出來,對方並不認識他。
但在他的地盤,動了他的人,就是不該。
「呵呵~」
事實證明,人在氣到一定程度的時候,是會不自覺的發笑的。
於小飛現在就是這樣。
「小逼崽子,你笑什麼呢?」
「是不是沒給你兩逼兜子,你心裡不高興?」
「裝什麼癟犢子?」
光頭還在碎碎罵,壓根不知道自己大禍臨頭。
「你還敢瞪我,信不信老子現在就錘你。」
見於小飛還不知道怕,光頭打算親自給他點顏色嘗嘗。
這種人他見的多了,妥妥的就是欺軟怕硬。
你好好跟他說話他不聽,非得逼著你動用拳頭。
光頭把於小飛,歸類到了這一類人中。
如果讓於小飛知道,估計又得再添三分火氣。
「有本事你就錘一個。」
於小飛好整以暇,就等著對方動手呢!
只有對方先動手,他才有理由還擊。
要不然,無故毆打老百姓,可是不輕的罪名。
即便是他,如果上面追究起來,也會有些麻煩。
「錘就錘,你以為老子怕你呀?」
「不過對付你這樣的小菜雞,還用不著大爺我出手。」
「蟑螂,你過來一下。」
光頭一招手,就有一個黑瘦的男人,從人群里走了出來。
別看這人看著瘦,但其實身上全都是肌肉。
而且走路的姿勢古怪,一看就是練家子。
沒想到這光頭手底下,還有這樣的能人。
於小飛收斂了漫不經心的態度,開始正視起了對方。
沒想到,這個光頭男的手底下居然還有能人。
看來,這男人有點背景。
「你們真的想好了,要跟於隊長動手嗎?」
就在這時,大隊長說話了。
他也是到現在,才有機會插嘴。
這兩人話趕話,說的實在太快太急。
他一直想說話,可一直都沒有機會。
好不容易鑽到個空子,趕緊把兩人叫停。
買房子是好事,可不能弄出血腥事。
那也太晦氣了。
「這位兄弟,大家都是公平競爭,沒爭過也沒啥好說的。」
「房子是房主的,他願意賣給誰就賣給誰。」
「你總不能因為自己沒買到,就遷怒別人吧?」
其實,光頭和蟑螂並不是因為大隊長的話,所以才停下動作。
而是因為那句「隊長」。
畢竟,不是什麼人都能被稱為隊長的。
要麼是單位里的領導,要麼就是鄉下的大小隊長。
如果是後者還好說,但要是前者,他們還真不能隨意招惹。
說起來,這光頭在本地還有些人脈。
只不過,他的勢力一直分布在城西那一塊。
城西那邊有個隱蔽的黑市,就是這光頭的產業。
說句地頭蛇,也不為過。
如果是治安所的任何一個人在這裡,估計兩邊都不會鬧開來。
正是因為於小飛剛調任不久,認識他的人不多,才會鬧出這樣的烏龍。
「老大,這人似乎有背景。」
「咱們真的要動手嗎?」
光頭心裡也打鼓,被小弟這麼一問,他就更加猶豫了。
倒也不是他怕事,而是怕沾染不該惹的人。
地頭蛇雖然難纏,但也不能跟官方作對。
光頭還沒有這個膽子。
「別以為你們拿個隊長,就能嚇唬我。」
「我也不是被嚇大的。」
「原本我跟這家房主談的好好的,可他轉眼就把房子賣給了你,你讓我怎麼咽得下這口氣?」
雖然光頭依然沒有退後,但說話的語氣已經變了。
不再是之前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反而多了些謹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