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跟著黃鼠狼,來到了洋房的後方。
這才知道,這棟房子的後門是開著的。
「於大哥,你們在外面等著,我進去看看。」
林嬌嬌說完,就打開門想要進去。
「還是我進去吧,你一個小姑娘,這樣做太危險了。」
於小飛怎麼可能,讓喜歡的姑娘獨自去冒險?
他一個大老爺們,這點擔當都沒有嗎?
「還是讓我進去吧,沒有證據,你們輕易闖入,到時候會給你們惹來麻煩的。」
林嬌嬌看著對方,並不希望因為自己的事為難人。
而且人和小黃都在這小樓里,對方又跑不了。
但還是得早點把小黃救出來,免得打草驚蛇。
萬一對方發了狠,在對小黃做出不利的事情,那她真的要後悔終生。
「我倆一起進去。」
於小飛見勸不動,只能折中一下。
「你們在這裡守著,不要讓任何人進出。」
他對著身後的屬下吩咐了一句,這才帶著林嬌嬌走了進去。
來到別墅內,裡面靜悄悄的,一點聲音都沒有。
而且地面上落了一層薄薄的灰,明顯這裡面沒人在住。
只不過走道上,還是有幾道新鮮的腳印。
看來,抓走小黃的,不一定跟房子主人有關。
兩人跟著腳印,一路來到了地下室。
「真不知道,上面的人要抓你這麼個小東西幹什麼?」
「看著也沒什麼特別的,也沒比別人多長出一條尾巴。」
刀疤臉此時正面對著籠子裡的小黃,上上下下的打量著。
小黃蔫蔫的趴在籠子裡,一動不動。
似乎是受到了驚嚇,一點點的聲音都能把它嚇得發抖。
「算了。」
「可能上面的人腦子有病,覺得我們兩次行動失敗,會跟你這麼個小東西有關。」
「真TM是病急亂投醫,這麼離譜的藉口都能想得到。」
刀疤臉狠狠踹了籠子一腳。
隨後將自己摔坐在廢舊的沙發里,點燃一根煙,狠狠的吸了一口。
「今天晚上,老子就能離開這裡。」
「上次的事,差點將命交代在這。」
「好不容易逃出來,居然又要回這裡,抓一隻黃毛畜生。」
「這要腦袋的活,真特麼不想幹了。」
刀疤臉越想越氣,將菸頭狠狠的按滅在了沙發扶手上。
隨後深呼吸了一口氣,默默的計算著時間。
「吱吱~」
突然,一聲黃鼠狼的叫聲響起。
刀疤臉抬起頭,目光狠狠地盯向籠子裡的小黃。
他以為剛剛的聲音,是小黃髮出來的。
然而小黃趴在籠子裡,一動不動。
就好像剛剛的叫聲,不是它發出來的一般。
「小東西,你給我老實一點。」
「再亂叫,小心我割了你的舌頭。」
刀疤臉煩躁的拍了把扶手,然後我狠狠的把頭往後一靠。
他得抓緊休息,晚上還得應付火車上的乘務員。
這年頭,哪怕帶雞帶狗上火車都不奇怪。
可他帶的是黃鼠狼,想要偽裝成小黃狗,還是有一點難度。
刀疤臉剛閉上眼睛,躺下沒一會兒。
「吱吱~」
黃鼠狼的叫聲再次傳來,這讓煩躁的刀疤臉越發的不耐。
「都叫你別發出聲音了。」
他一把拿起搭在沙發上的外套,狠狠的向著籠子砸去。
外套飛過去,剛好把籠子罩住。
而黃鼠狼的叫聲,也戛然而止。
刀疤臉繼續閉目養神。
時間一點一滴,緩緩流逝。
直到刀疤臉,發出巨大的鼾聲。
這才證明對方,是真的睡著了。
通往地下室的門緩緩打開,中間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兩道身影,一前一後的走了下來。
跟在他們腳邊的,還有一隻黃色的小動物。
黃鼠狼跑到籠子旁邊,鑽進了蓋在上面的衣服里。
看到了關在裡面的小黃。
但擔心會吵到刀疤臉睡覺,那黃鼠狼沒再發出任何聲音。
他們兩個早就交流過了,之前的叫聲,就是兩隻黃鼠狼的交流。
「你……我……」
於小飛做了兩個動作。
一個是讓林嬌嬌抱著籠子退出去,另外一個是,他要去制服那個熟睡中的刀疤臉。
林嬌嬌放輕腳步,很快就來到了籠子旁邊。
輕輕端起籠子,一點點的往出口走去。
於小飛則是慢慢靠近刀疤臉,只不過當他距離刀疤臉,只剩下不到三米距離的時候。
一直響在房間中的鼾聲,消失不見了。
於小飛知道,這是對方醒了。
他停下動作,緩緩的摸出了腰上別著的手槍。
刀疤臉也察覺到了異常,但他沒有第一時間睜眼。
而是仔細感知著什麼?
直到於小飛的槍口,對準了刀疤臉的腿。
他才猛然睜開眼睛,然後一個鷂子翻身,來到了沙發的背面。
速度之快,反應力之強,超出了普通人應有的範疇。
「媽的,你是誰?」
原本就是他闖進了別人家,借住在了人家的地下室。
所以刀疤臉的第一反應,是這座房子的主人回來了。
可下一秒,他發現了異常。
看清楚了於小飛手裡拿著槍,刀疤臉的手也摸向了後腰。
「舉起手來。」
於小飛並不知道刀疤臉還有槍,將槍口死死瞄準了,對方有可能出現的地方。
「該死!」
刀疤臉先是咒罵了一聲,隨後看清楚外面只有一個人。
他的膽子又大了起來。
「小子,就你一個,也敢來招惹疤臉哥。」
「今天,疤臉哥就讓你有來無回。」
刀疤臉舉起手槍,向著於小飛開始射擊。
而於小飛,則是快速退回到了掩體之後。
他也沒料到,對方居然有槍。
這下子,事情麻煩了。
好在林嬌嬌帶著小黃先退了出去,外面的兄弟們,在聽到有槍聲的時候,就會趕過來支援。
事情也像他想像的那樣。
槍聲一響,外面的人連忙就沖了進來。
而林嬌嬌站在出口處,一時之間不知道是該出去等著,還是該進去幫忙。
「吱吱。」
【嬌嬌,你先把我放出來。】
【那個疤臉男人,之前給我體內,注射了不明藥劑。】
【讓我變得沒有力氣,一天到晚昏昏欲睡。】
【你先把我放出去再說。】
這籠子可不輕,嬌嬌與其抱著籠子,還不如直接抱著它。
那樣,還能更方便行動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