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隊長啊,曾經來我們隊裡查過案。」
「大隊長你可不知道,於隊長查案能力可強了。」
「當初我們村的孩子拐賣案,就是於隊長親自帶隊查的。」
「前前後後都沒花幾天的時間,被拐賣的孩子就被找回來了。」
「村民們都說,於隊長就是咱們縣的於青天呢!」
聽到林嬌嬌的吹捧,於小飛臉上有些緋紅。
他哪有那麼好?
村民們也沒誇他是青天啊?
雖然有感激,也誇過他辦案如神。
但具體怎麼回事,只有他自己知道。
這句誇獎,他著實是受之有愧。
「原來是這樣,那於隊長還真是神人。」
「其實於隊長到我們村,是來打聽兩個人的下落的。」
「可我已經問過村民,沒人見過那二人。」
「我們也想幫忙,但實在是沒有辦法呀!」
張家村大隊長,也說出了自己的難處。
他不是不想配合,而是真的提供不出來線索。
於小飛他們又一直追問,所以他才會覺得煩。
「原來是這樣。」
「於大哥,有嫌疑人的畫像嗎?」
林嬌嬌看向於小飛。
「沒有畫像,只有簡單的描述。」
「這兩個人是從外地流竄過來的,就喜歡在冬天到偏僻的城市偷盜。」
「他們不僅偷自行車這樣的大件,也會到山裡偷獵。」
「縣裡的各大廠子,已經有人遭了殃。」
「這後山上,也發現了有人打獵的痕跡。」
「所以我們才會過來,找張家村大隊長問問情況。」
於小飛說出了他們的情況,其實這件事情壓根沒什麼難處。
治安員例行查問,張家村的人好好配合就行。
可難點就在於,治安所拿不出畫像,描述的又十分模糊。
而村里人聽的也是一頭霧水,大多時候就是聯想一下,看看有沒有外村人進入。
對於熟悉的村民,他們根本不會上心。
並不覺得那些熟人,會和罪犯有關。
「這樣吧於大哥,你把嫌疑人的描述給我,我幫你畫張肖像。」
百姓們沒有辦法靠想像,腦補出犯人的形象。
但林嬌嬌這方面,卻有自己的特長。
只要對方描述的足夠到位,她就能把人物還原。
一個人說,一個人話。
沒一會兒,兩個犯罪嫌疑人的樣貌,便躍然於紙上。
「咦?」
就在林嬌嬌停下畫筆的一瞬間,張家村大隊長看著畫像上的人,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
「隊長叔,你認識這兩個人嗎?」
林嬌嬌察覺到了異常,連忙問道。
這種時候,要是有個中間人,事情真的能順利很多。
要不然,一旦張家村大隊長有了抵抗情緒,配合起來就麻煩。
「這個我沒見過,不過這個人我有點印象。」
張家村大隊長指了指其中一個,然後又指向另外一個。
「隔壁村有個劉瘸子,他前些日子似乎帶著這個人出現在過村口。」
「不過劉瘸子說,這人是他的遠房表弟。」
「而且只是路過村子,並沒有進入,所以村民們也沒在意。」
「那天因為我也在場,所以有些印象。」
張家村大隊長仔細回憶著當天的情況,然後儘量把那天的事情還原出來。
他說的很慢,但很認真。
每個細節都描述了出來。
「兩人只是匆匆路過,也沒有進入村子,所以估計沒人記得。」
「不過我當時看那人的眼神似乎有些狠辣,心裡還咯噔了一下。」
「就好像被毒蛇盯上,有一瞬間感覺到頭皮發麻。」
「所以,我對這個人印象特別深刻。」
但人家只是路過,又沒有進村子,他也不好說什麼。
想著以後就不會再遇到了,便也沒當回事兒。
只不過那天他早早回家,並沒有繼續在村里溜達。
當天晚上還做了噩夢,夢見有個凶神惡煞的人,正在追殺他。
不過好歹是當大隊長的人,心性足夠堅毅。
雖然被嚇了一下,但他很快就忘記這一茬了。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也沒把這個夢當回事兒。
「這就是其中一個偷獵者,也是名副其實的江洋大盜。」
「他每年冬天都會過來,然後夏天溜往其他城市。」
「我曾經在南方,也參與過抓捕他的案子。」
「只可惜這個人十分狡猾,到最後我們也沒抓到人。」
那次的案子,他也只是簡單參與了一下。
因為要著急離開,所以後來就被其他人接管了。
也就是參與了個過程,沒頭沒尾的,他以為這輩子不會再遇上這個案子。
可沒想到,如今居然再次碰上。
只不過不再是溫暖的南方,而是寒冷的北方。
「這人居然這麼可惡?」
「同志,你們可得早點把他抓起來。」
「要是他跑到我們村子裡偷盜,就我們村子散漫的性格,估計被偷了都不知道。」
他們村可是有好幾輛自行車,雖然這些自行車都是村民自己的。
可自行車這樣的大件兒,價格貴不說,而且購買還需要票證。
誰家的自行車不是寶貝疙瘩,萬一丟了,村民們可接受不了。
「放心吧,之前就是沒有線索,現在有了,我們會儘快實施抓捕方案。」
「只不過這件事情,還請大隊長保密。」
「在我們抓到人之前,儘量不要打草驚蛇。」
於小飛仔細的叮囑,就怕張家村大隊長嗓門子大,將事情給捅了出去。
至少在他們抓到人之前,這件事情最好不要鬧得人盡皆知。
「放心吧,我不會亂說的。」
「我也希望早點把這兩個抓住,不然我們村子也不安全。」
對方就住在隔壁村,都說兔子不吃窩邊草,隔壁村目前反倒成了最安全的地方。
而他們這些相鄰的村子,估計就要遭殃了。
對方怕暴露自己,不會偷他們村自己的東西,但可對周邊的村子沒有顧慮。
那可是,說偷就偷了。
「同志放心吧,我們這就回去部署。」
「一定會儘快把人抓捕。」
如今已經找到了一個人的下落,想來另外一個盜匪,也很快會浮出水面。
只要他們兩個一冒頭,他們就立馬實施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