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天色太晚的原因,好多話都沒來得及說。
重新回到招待所,林嬌嬌再次進入了空間。
「鯉鯉,今天太謝謝你了。」
要不是有鯉鯉在,孫先生估計這次是挺不過去了。
說起來,孫先生也真是多災多難。
無論是在東北的小縣城,還是在這個舉國矚目的大都市。
似乎總有人在暗地裡,想要對他欲圖不軌。
【咱倆之間,不用說那些虛的。】
【我救他是看在你的面子,你知道我的好就行。】
鯉鯉甩動著魚尾,歡快的在河面上表演了一個魚躍龍門。
「你的好,我自然是知道的。」
以後,我也會加倍對你好。
林嬌嬌在心裡對自己說道。
兩人一個站在河邊,一個在河裡游來游去。
就這樣聊了會天。
直到睏倦襲來,林嬌嬌才回了空間院落。
睡覺前,她先去衛生間洗了個澡。
讓溫暖的水流,掃清一天的疲憊。
然後才回屋休息。
而鯉鯉,則是把目光放到了空間之外。
在夜幕的掩映下,隱藏在暗處的東西再也按捺不住,一點點地冒出頭來。
沒有人知道,每當夜深人靜,在他們看不到的地方,卻發生著讓人恐懼的畫面。
時間一晃而過,三天就這樣消消流逝。
這三天,林嬌嬌跟著李秘書,拜訪了幾位京市的前輩。
這幾人都是出自他們那個小地方,雖說不一定是他們縣城的,但也是同一個市的人。
李秘書主要是帶林嬌嬌出來認認人,他不可能每次都陪著對方過來。
以後,還得看林副館長自己的。
可能是太忙的原因,林嬌嬌一直沒有發現招待所的異常。
直到這天晚上,他們出去聚餐,一直到了很晚才回來。
應付同行實在太累,林嬌嬌直接躺在床上就睡了過去。
既沒有洗漱,也沒來得及回空間。
直到午夜。
隱藏在暗處的聲音,再次出現在了她的耳中。
林嬌嬌被這嘈雜的聲音吵醒,她第1天晚上也聽到過,只不過沒當回事兒。
後來因為忙,且沒有住在房間裡,就把這件事情拋到了腦後。
可如今,睡了一覺的她,稍微有了些精神。
便打算將源頭給找出來。
自己也就罷了,不習慣可以睡到空間裡去。
可這裡的其他住戶怎麼辦?總不能一直被這種聲音騷擾。
他當初也問過李秘書,李秘書雖然沒有明說,但還是說了沒睡好。
對方或許把這種雜音當成了做夢,可林嬌嬌現在是清醒的,他無比篤定,的確有人低語的聲音。
推開自己的房門,順著聲音便摸了出去。
最後腳步停留在了,招待所靠邊的一間雜物房門口。
看著這間雜物房,也不像是有人住的樣子。
裡面擺放滿了各種雜物,連下腳的地方都沒有。
「什麼人躲藏在裡面裝神弄鬼,一到晚上就不停的說話,還讓不讓人睡了?」
林嬌嬌以為是有人躲藏在深處,所以她這堪比夜視的眼睛才沒有看到人。
可不管對方出於什麼原因,藏在雜物間裡過夜。
一到晚上就吵吵,可就是他的不對了。
「不管你是誰,也不管你為什麼出現在這裡,要是再讓我聽到響動,別怪我不客氣。」
鯉鯉在空間裡逗弄河裡的游魚,聽到外面的動靜,連忙把視線投注了出來。
這一看,它突然替自家搭檔尷尬了起來。
怎麼把這件事情給忘了,原本它還想跟搭檔說一聲來著。
【嬌嬌,你別喊了。】
再喊別人就要把你當傻子了。
鯉鯉連忙出聲,阻止了林嬌嬌繼續輸出。
雖然搭檔的聲音不大,但耳力好的還是能聽得見。
要是引來工作人員,人家還以為搭檔有什麼毛病呢。
即便他搭檔說雜物間裡有人說話,可根本沒人能從裡面抓到現行。
「咋了,鯉鯉?」
「你咋不讓我說了?」
林嬌嬌疑惑的開口。
這聲音可不是一天兩天了,她第1天晚上住招待所就聽到了。
實在是吵得人腦仁疼。
雖然聲音不大,可就是擾人心神。
特別是在入睡的時候,睡得越沉,這說話的聲音便越大。
清醒了以後,反而會感覺聲音小了很多。
就是因為聲音小,所以才沒有人鬧起來。
可這不是對方得寸進尺的理由。
其實林嬌嬌不知道的是,那是沒有人反饋呀。
招待所自己也徹查過,可根本找不到聲音的來源。
而且一旦清醒的人多了,那股細微的說話聲就會消失。
就好像真的有人在暗處,故意這麼做的一般。
時間長了,招待所的人也就不想管了。
反正來住這裡的人,又不可能住很長時間。
最長也不過幾天,住完就走。
住不慣可以不住,他們也是實在沒辦法。
【嬌嬌,你聽到的聲音根本不是有人在說話。】
鯉鯉連忙解釋。
再讓搭檔誤會下去,還不知道要鬧出什麼笑話。
「那是什麼?」
「難道是因為風的原因?」
林嬌嬌仔細觀察起這座招待所,可也沒看出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房子很正常,布局也十分簡潔。
不存在那種,風吹過某種建築,摩擦出詭異聲音的情況。
【嬌嬌,你先聽我說嘛!】
【這件事情不宜聲張,你先回自己的房間。】
就這樣,林嬌嬌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剛好晚上沒有洗漱,便進了空間。
打算等聽完鯉鯉的解釋,她再去空間裡洗漱一下。
醒都醒了,一時半會兒也睡不著。
還不如好好收拾收拾呢!
【嬌嬌,你不知道。】
【其實這家招待所並不簡單,這裡面隱藏著一個巨大的秘密。】
【你晚上之所以會聽到那樣的聲音,就是因為這個秘密。】
見鯉鯉說的神神秘秘,林嬌嬌便來了興趣。
究竟是什麼樣的原因,會讓鯉鯉歸咎於秘密。
然而,等林嬌嬌聽完鯉鯉的描述,他整個人都驚呆了。
同時,也為自己之前的行為感覺到羞愧。
早知道是這樣的情況,她絕對不會跑到那間雜物間的門口,說出那樣一番話。
但好在沒有引起太大的動靜,也算是保住了自己的顏面。
可這件事情太大了,不是她一個小小的,小縣城圖書館副館長能夠處理的。
必須得找人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