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的。」
我早該知道的,孫先生那樣的人,一旦忙起來,真的顧不上其他。
林嬌嬌內心自責不已。
「好了,天不早了,大家明天上學的上學,上班的上班,都回去休息吧。」
眼瞅著時間不早了,張愛花開始招呼人回家休息。
「嬌嬌,這個給你。」
霍臨淵送眾人出門,在林嬌嬌和張愛花即將離開的時候,他輕輕拉了對方的手。
然後不動聲色的將一個盒子塞了過去,在所有人都沒注意的情況下,在林嬌嬌的耳邊輕聲說道。
「這是什麼?」
林嬌嬌有些疑惑。
怎麼送個東西,還偷偷摸摸的?
「回去自己看。」
霍臨淵不好意思的偏過頭去,不敢看林嬌嬌的臉色。
「那……謝謝了。」
晃了晃手裡的盒子,連忙追上了老娘和馬紅梅。
回到房間,林嬌嬌才拆開了那個禮物盒子。
裡面是一個條形的紅絲絨首飾盒,盒子做得很精緻,應該是存放貴重首飾的。
輕輕打開卡扣,發現裡面是一條閃閃發光的項鍊。
鏈子散發著銀色的光芒,墜子上閃著細鑽的光芒。
「真好看。」
林嬌嬌把項鍊放在燈下,仔細觀瞧,越看越是喜歡。
雖然銀子沒有金子貴,但更適合年輕女孩佩戴。
而且上面還有碎鑽點綴,頗有點超前的味道。
將項鍊戴在脖子上,拿出鏡子照了照。
她不是沒買過首飾,但卻是第1次收到這樣的禮物。
自己買的,和別人送的,感覺還是不同的。
第2天一早,林嬌嬌早早的就起來健身。
晨跑回來,直接就去了孫先生家。
她有孫先生家的鑰匙,但馬大壯起床比較早的原因,所以院門早已經打開。
「嬌嬌,吃早飯了嗎?」
看到林嬌嬌過來,小孫同志愣了一下。
他最近搬到了孫先生這裡,方便貼身照顧。
自家上司什麼都好,就是對自己太過苛刻了。
他要是再不看著點,這人一定會把自己折騰死。
「我來看看孫先生。」
「昨天聽說他胃口不好,所以特意帶了我自己製作的果醬。」
林嬌嬌晃了晃手上的罐頭瓶子,裡面盛放著紅色的果醬。
這是她用山裡的野果,再加上一些養生的藥材製作而成。
只要孫先生每頓吃一點,保管他的身體很快能好起來。
要知道,她用的藥材,可是用靈泉水澆灌長大。
效果自然非同凡響。
「那可真是太好了,真是太謝謝你了。」
小孫同志笑著接過去,然後把東西放到了廚房。
同時叮囑做飯阿姨,讓她多下一碗麵。
左鄰右舍都是自己人,林嬌嬌的早飯走哪吃哪,張愛花都已經習慣了。
並不擔心女兒會餓肚子。
一早上見閨女不在,就知道她肯定是去誰家蹭飯了。
白天學業忙,也就早晚這點功夫,能夠跟人聊聊天。
所以張愛花也不拘著。
「孫先生最近怎麼回事?咋還把自己弄病了?」
兩人在廚房,看著阿姨準備早飯。
林嬌嬌問起了孫先生的情況。
小孫同志瞅了林嬌嬌一眼,這小丫頭總算是想起他們家先生了。
她身邊重要的人太多,就連手底下的員工,都能被他認真對待。
為了一個結巴,她能不遠萬里,去南方尋找藥材。
也能為了家人奔回家中。
而默默付出的孫先生,卻一直站在角落,靜靜的守護。
不求名分,不求關注,不求回報。
小孫同志有時候看著這樣的孫先生,都覺得心疼的慌。
明明都是那麼好的人,為什麼不能在一起?
大幾歲怎麼了,大幾歲不是更會疼人嗎?
可這是孫先生的私人感情問題,他不敢多嘴,也不能多嘴。
只能看著干著急,拿他們兩個半點辦法都沒有。
隔壁姓霍的那小子來勢洶洶,他們家孫先生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再這樣下去,心儀的姑娘可就是別人家的了。
好幾次,小孫同志都有些欲言又止。
可最後都選擇了閉嘴。
感情的事,他插不上手。
只能順其自然。
「還不是那些政敵,恨不得把孫先生弄死。」
「前段時間,不知道在哪裡找到了孫先生的黑料,想要用他母親的死,來拖孫先生下水。」
「這些人是真該死,居然利用死人來潑髒水。」
「孫先生那個名義上的爹也不是啥好東西,自己的親生兒子不護,卻推一個養子上來跟孫先生作對。」
「我們孫先生太難了。」
小孫同志說的情真意切,恨不得為孫先生衝鋒陷陣。
可名利場的事情,很多東西都說不清。
孫先生說,小不忍則亂大謀。
「那孫先生起來了嗎?」
她想看看對方的情況,這可是自己最大的靠山,他要是倒了的話,林嬌嬌這邊也會不好過。
「我剛剛出來的時候,他還沒醒。」
「嬌嬌你等著,我再去看看。」
林嬌嬌來看他,孫先生一定會很高興。
要是讓孫先生知道,小姑娘來的時候他沒醒,一定會懊惱一整天。
所以就算是硬叫,小孫同志都會把他叫醒。
因為他知道,這件事情不會讓孫先生生氣。
也只有廚房這位小祖宗,能夠管得了自家那個大祖宗。
早飯上桌的時候,孫先生便懨懨的從房間裡出來。
能看出他氣色很不好,似乎提不起什麼力氣。
對待林嬌嬌,也沒有了往日的熱情。
總感覺對方有很多心事,卻一味悶在心頭,不肯訴說。
「孫先生,聽說你這兩天胃口不好?」
「是生病了嗎?」
林嬌嬌把椅子往旁邊挪了挪,距離孫先生更近了一些。
這個動作,似乎讓孫先生想到了什麼讓他開心的事,嘴角忍不住彎了彎。
但弧度並不明顯。
也就那麼一閃而逝,林嬌嬌壓根沒注意到。
「把手伸過來我看看。」
對待不聽話的男人,林嬌嬌有的是辦法。
她不再溫言細語,而是強硬的命令。
孫先生果然把手伸了過來,露出了白皙的手腕。
孫先生本就生得白,再加上溫文爾雅的氣質,這放到哪個時代,都是吸睛的存在。
也不知道這樣好的人,將來會便宜哪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