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女,你在那邊一定要照顧好自己。」
「讀書辛苦,多讓你娘給你做點好吃的。」
「不要跟同學們起衝突,凡事能讓就讓一步,咱們家日子還行,沒有必要跟人對著來。」
「看不慣的不看,聽不慣的不聽,保護好自己的安全。」
大隊長囉囉嗦嗦的叮囑了一大堆,可每一句都是對女兒濃濃的關心。
爹的意思她都懂,就是幸福者退讓原則嘛。
可林嬌嬌壓根就不是怕事的人,一般人也欺負不到她的頭上。
她不欺負別人就很好了,要是有人敢把刀舞到她面前,保管不好受的是對方。
耐心的聽著大隊長說了一會兒,林嬌嬌便把話筒遞給了旁邊的母親。
她得去上學了。
「爹,你要是想我的話,晚上隨時跟我打電話。」
「我要去上學了,你有話跟娘說吧。」
接過話筒,張愛花嘴角的笑再也壓不下去。
果然,老姑娘還是跟她天下第一好。
得意的看了一眼大兒子,隨後跟大隊長說起了在京市的見聞。
「妹子,用不用哥送你?」
見一時半會輪不到自己,林國棟才轉身追了出來。
「不用了,大哥你快吃飯吧,我自己去就行。」
就這麼點路,她連自行車都懶得騎。
出了門,就大踏步的往外走。
沒一會兒,就消失在了巷子的路口。
又上了半天學,明天就是周末了。
周末可以休息兩天,林嬌嬌邀請了王金花到家裡來玩。
他們說好了約定的時間,這才彼此分開。
走在放學的路上,林嬌嬌想起了之前孫先生中毒的事。
這件事情不能再拖了。
不能讓那對母女有好日子過,不然總把目光盯在孫先生身上。
孫先生可是自己罩著的人,怎麼允許別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負?
這也太不給她面子了。
雖然在對方的眼裡,她或許什麼都不是。
可林嬌嬌有這個能力,為什麼不護著自己人呢?
想到這裡,腳下一拐,就換了個方向。
她得提前去踩踩點,看看那戶人家的具體地址。
之前小孫同志跟她提過幾次,所以林嬌嬌知道大概的位置。
這會兒,也只是去確定一下而已。
「你們看,孫部長又帶著老婆孩子出去玩了。」
剛靠近,就聽到有幾個婦人在聊天。
這種人哪裡都有,在他們青山大隊,她娘也是隊伍里的一員。
什麼東家長西家短,但凡是發生在村裡的事,就逃不過他們的耳目?
想要打聽事情,找這些人一找一個準。
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臉,麻麻賴賴像老樹皮一樣的手感,告訴她自己已經易容完畢。
林嬌嬌這才安心的走了過去。
「欸,孫部長對老婆孩子確實不錯,就是可惜了。」
突然插進一個陌生的聲音,把幾位大娘嬸子的視線全都吸引了過來。
「大娘,你誰呀?」
有個沒顏色的,開口就是問人姓名。
「甭管是誰,大娘你跟我們說說,為什麼你說可惜了。」
「孫部長家這不挺好的嗎,怎麼會可惜了呢?」
另外一個人,則是一屁股把那個沒眼力勁兒的給擠走。
熱切的湊了過來。
「還能是啥?你們是不是都忘了?」
忘了啥?
所有人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孫部長跟前頭那位生的孩子,聽說現在也在京市。」
知道這件事情的人並不多,只知道孫部長特別疼老婆孩子,但並不知道他前頭還有一個。
只有少部分歲數大的,才知道這裡的秘聞。
「大娘,您知道的真多。」
「能不能跟我們詳細說說?」
熱情大娘塞過來一把瓜子,其他人也眼巴巴的瞅著她。
「哎喲,我這把老骨頭,站的時間長了就不得勁兒。」
林嬌嬌假裝捶了捶背,一副身子骨不好的模樣。
「大娘您過來這邊坐,這邊有馬扎子。」
立馬有人把她請了過去。
有人給倒了水,有人抓出兜里的水果糖。
為了聽八卦,她們也算是大方了一回。
「你們可能不知道,但回家問問你們的公婆一輩,肯定就能知道當初發生的事。」
「這孫部長可不是啥好人,當初跟頭一任的時候,那可是正兒八經的上門女婿。」
「結果兩人結婚沒幾年,他就把老丈人一家送進了大牢。」
「更是害的前頭那位,年紀輕輕就被磋磨而死。」
聽到這樣驚人的秘聞,幾個大娘嬸子全都屏住了呼吸。
這事他們還真不知道,家裡的老人也沒有主動提起。
也是,像孫部長那樣的大人物,誰敢在背后里妄議。
也就是今天湊了巧,遇到了知內情的老大娘。
不然他們可能一輩子都不知道這件事。
「後面呢?」
雖然心被驚的提到了嗓子眼,但他們還是想聽下去。
知道都知道了,只知道一半算怎麼回事?
「後來呀。」
「前頭那位家的家產,全都成了孫部長的私產。」
「他跟前頭那位的兒子,也被遠遠的送到了小縣城。」
「最近聽說回來了,可隔三差五就要中毒一次,人怕不是已經廢了。」
聽到這裡,幾位大娘嬸子只感覺背後發寒。
「老人家,你這話有準沒準?」
「孫部長那樣的人物,可不能胡亂編排哦。」
「這說不好,是要被抓進局子裡去的。」
有人小聲提醒。
也有人若有所思。
「我說的都是實話,他姓孫的能做出來,還怕別人說嗎?」
「你們可能還不知道吧,姓孫現在的兒子,可不是他親生的。」
這個綠帽子的消息一出來,幾個大娘嬸子剛想打退堂鼓的心,立馬又被拽了回來。
怎麼大瓜後面,還有驚天大瓜在等著?
他們今天是走了什麼狗屎運,居然能知道這麼多秘密。
「你說孫少爺不是他爹的孩子?」
最熱情的那個大娘,半天都沒合上嘴巴。
孫部長居然是綠帽龜。
自己的孩子不要,去養著別人的野種。
真是驚世駭俗,匪夷所思。
「這件事情知道的不多,但之前給那小貨接生的婆子還在。」
「那孩子明顯是足月出生,可老孫家都說孩子早產。」
「也就騙騙孫部長,換個有見識的,誰看不出來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