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小雜蛇,也敢到本座面前放肆。」
林嬌嬌知道鯉鯉要開大,連忙帶著兩人又往後退了一段距離。
徹底阻絕了他們的視線。
上面的人更加看不清,底下潭水漆黑,周圍還有濃霧籠罩。
上面往下看,就只能看到黑漆漆的一片。
慘烈的聲音持續了好一會兒,這才漸漸安靜下來。
「嬌嬌,要不咱們去看看吧?」
那畢竟是林嬌嬌的師傅,他們總不好放她一個人在前面戰鬥。
「等師傅命令。」
林嬌嬌並沒有讓出位置,別人不清楚,她還能不清楚鯉鯉的本事。
那個丑東西,絕對不是鯉鯉的對手。
又過了大概一個小時,才又聽到了鯉鯉的聲音。
「好了,你們都進來吧!」
三人連忙走了進去,就見到原本的黑水已經不見了。
原地露出了一個大坑,坑裡堆滿了各種動物的骸骨。
白森森的,上面還泛著瑩瑩的白光。
「師傅,您沒事吧?」
林嬌嬌走了上去,看著假裝虛弱的鯉鯉,擦了擦眼角。
「師傅,您沒事吧?」
霍臨淵順著林嬌嬌的叫法,也跟著一起叫師傅。
鯉鯉不著痕跡的看了他一眼,並沒有說什麼。
「師太,前面那個山洞您查探過了嗎?」
林宏斌倒是沒有跟著兩人胡鬧,規規矩矩的叫了聲師太。
鯉鯉讚賞的看了他一眼。
「我已經去查看過了,裡面的機關已經被我損壞,布置的劇毒陷阱也被我單獨標註。」
「這裡是個墓中墓,底下那個應該是某個朝代的皇陵,你們還是找專業的人士過來挖掘的好。」
「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我帶嬌嬌上去休息。」
聽到鯉鯉的說法,兩人全都鄭重了起來。
沒想到這底下還藏著一座皇陵。
難怪當初小鬼子會選擇這裡,原來是欲蓋彌彰。
表面上是把這裡製作成了險地,讓人不敢輕易踏足。
實際上則是隱藏皇陵的入口,擔心龍國人會發現。
小鬼子果然居心叵測。
「宏斌,你送師太和嬌嬌上去,然後跟首長說一聲,讓他派專業人士下來。」
「我在這裡守著。」
對待工作,霍臨淵十分嚴謹。
他沒有繼續黏著喜歡的女孩,而是開始正視眼前的工作。
「好的,團長。」
林宏斌點了點頭,帶著兩人往上走。
離開深淵,發現外面已經被濃霧覆蓋。
整個林子,能見度不足一米。
軍方已經擴大了巡邏範圍,就怕敵特會趁機溜進來。
還不知道底下是個什麼情況,但這對他們一定十分重要。
光是那無數具先烈的骸骨,就已經說明了問題。
「師太,底下怎麼樣了?」
沒想到老首長還沒走,依然守候在第1線。
見到人上來,立馬就迎了過來。
「底下有小鬼子養的畜生,已經被我解決,現在沒有太大危險,你可以派人下去查看。」
「再往下是某個朝代的皇陵,我建議等考古隊來了再下去。」
「戰鬥太過激烈,我不慎受了些傷,得回去靜養,就不在這多留了。」
見人去意已決,老首長也不好強留。
且問題已經解決,後續麻煩事他們可以慢慢處理。
如果底下真的存在一座皇陵,那這個地方必須好好保護起來。
絕對不能讓消息露出去,惹來境外那群豺狼。
看來,還得繼續加派人手。
「首長爺爺,我先帶我師傅回去休息。」
「這裡就交給您了。」
林嬌嬌雙手扶著師太的胳膊,對著老首長打了聲招呼。
「去吧,去吧。」
「好好照顧你師傅。」
老省長沒有留人,而是派人親自把他們送回了軍營。
有人給他們換了更大的房子,獨棟小院,3室1廳。
還派了做飯的嬸子過來,力保照顧好兩人的起居。
鯉鯉好不容易出來一趟,也沒著急回空間。
剛好多品嘗一下人間美食,還得給小弟子掃清障礙。
她的出現,已經引起了官方的注意。
如果就這麼不聲不響的離開,上面人肯定會找嬌嬌的麻煩。
即便不做什麼,時不時的被詢問也很煩人。
她家嬌嬌,就應該天真爛漫的活著。
就應該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絕不能被世俗絆住腳。
「這些是我在地下挑的,你看看喜不喜歡?」
鯉鯉拿出了幾件物件,都是地宮比較值錢的東西。
且沒有特殊的標識,以後出手也方便。
「謝謝鯉鯉,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
這次行動,全程都是鯉鯉在做事。
可好東西全都給了她,林嬌嬌覺得自己太幸福了。
「你喜歡就行,反正這些俗物對我也沒用。」
它想要寶貝,什麼樣的好東西找不到。
在它的眼裡,這些金銀珠寶,還不如靈藥來的貴重。
深淵那邊有軍方駐守,已經將黑水範圍全部清理了一遍。
骸骨全部被清空,該燒的燒,該埋的埋。
這裡的詛咒之力已經被鯉鯉清除,怨氣、死氣,都已經消散不見。
只有濃霧久久不散。
只不過深淵裡面卻一片清明,不像外面那樣視線模糊。
這乃是鯉鯉特意為之,為的就是迷惑敵人。
也讓那些暗中窺探的眼睛,得不到任何信息。
有這麼多人守著,誰能從他們的眼皮子底下溜進去。
這天下午。
老首長帶著霍臨淵他們親自拜訪,後面還跟著幾位專家。
「師太,我們有些問題想要問您,不知道方不方便單獨聊聊?」
老首長看著鯉鯉,目光對著林嬌嬌示意了一下。
「當然可以,我已經等你們很久了。」
「嬌嬌,你帶霍團長他們出去玩一會兒,待會再回來。」
林嬌嬌也知道鯉鯉的打算,所以這會兒很是痛快的帶人出去了。
她不知道裡面是怎麼談的,跟霍臨淵他們在院子裡喝茶聊天。
「放心吧,首長不會為難師傅的。」
霍臨淵看出了小姑娘的緊張,連忙出言安慰。
高層對待能人異士是很是包容,只要他們不危害社會,就不會過多約束。
但該問的問題還是得問,該登記的內容還是得登記。
這是流程。
即便是高人,也要過明路。
哪怕是隱世高手,出來之後也要辦戶口。
這是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