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兩天就能出境了,等離開了龍骨的地盤,這小丫頭就再也翻不出浪花。」
小酒鬼盯著角落裡的女人,目光瞥向了外面守著的人。
「老大,咱們這樣做是不是不太好?」
偶爾,小酒鬼也會發出這樣的疑問。
「你以為你是什麼好東西?」
「吃了幾天飽飯,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忘了當初走投無路的時候了?」
每次他提出這樣的疑問,老煙槍就會給他一腦勺。
菸袋鍋子打人可是很疼的。
畢竟那可是純銅製作,硬的很。
「我這不是有些迷茫嗎?」
小酒鬼指的不是手底下功夫的厲害,而是別的東西。
老煙槍自然聽得明白,
「她厲不厲害的跟咱們有什麼關係?一個女人家家的,再厲害也是嫁人生孩子的貨。」
「你管她作甚?」
折在他們手裡的女人可不少,以前也沒見小酒鬼猶豫。
這是看到漂亮姑娘走不動道了,才會表現出異常。
可良心發現這種東西,永遠不會出現在他們身上。
他們的良心,早就深深的被自己拋出來餵了狗。
要不然,也幹不了這個行當。
「我這不就跟你閒聊嗎,你咋還上綱上線了?」
「不喜歡聽,我以後不說就是了。」
小酒鬼每次都這樣說,但說完就忘。
從來就沒有一次記住過。
「我信你個鬼。」
老煙槍吸了口旱菸,一口吐出嘴裡的煙氣,帶著深深的滿足。
還有一點別的東西。
一閃而逝,他似乎感覺到了,但沒有選擇去抓。
「都趕緊起來,馬上準備出發。」
小鬼子的命令總是突如其來,上一秒還在休息,下一秒就要上路。
壓根不把兩人當人看。
二人要不是為了拿到尾款,早就撂挑子不幹了。
可偏偏對方給的太多了,尾款也還剩很多。
如果拿到這筆錢,即便兩人下半輩子找個地方好好生活,也能過得富足。
那是一筆,他們無法拒絕的財富。
小鬼子也是擔心,沒了這兩人壓軸,那個女人會再次出么蛾子。
上次就被那個女人鑽了空子,一錯眼的功夫,差點把他們都幹掉。
那個女人別看現在安安靜靜的,看上去像個不諳世事的富家小姐。
一副單純天真無害的模樣,表現的乖乖巧巧。
可事實上,誰要是真的敢小看她,倒霉的在後面。
「好了,起來趕路吧!」
「這幫小鬼子說龍國話很彆扭,我聽著都難受,早點把人送走,咱們也能早點離開。」
老煙槍將菸袋鍋子一收,看向了角落的林嬌嬌。
「林大小姐,上車吧!」
林嬌嬌沒有說話,順從的上了后座。
一路上一言不發,給東西就吃,給水就喝。
不給,也不吵不鬧。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最後在一片樹林前面停下。
「後面的路車沒法開過去,咱們只能步行。」
老煙槍抽出菸袋鍋子,迫不及待的點了一撮。
煙味嗆人,卻能讓他感覺到心裡踏實。
林嬌嬌看著面前的山路,眼神不由得縮了縮。
隨後不動聲色地低下了頭,一言不發的跟在人群身邊。
不能太靠前,也不能太落後。
免得這幫人又唧唧歪歪。
對方說的不煩,她聽的煩了。
好在這群人綁架她似乎是另有大用,並沒有人對她動手。
「我累了,走不動了,我要休息一下。」
剛爬了沒一會兒,林嬌嬌就往旁邊樹根底下一坐。
耍無賴似的不起來了。
「休息。」
小鬼子沒說什麼,揮手示意了一下,眾人立馬分開警戒。
林嬌嬌這是在拖延時間,但凡有時機,她就會來這麼一下。
為的就是給鯉鯉爭取時間。
那種藥很厲害,沒有解藥她們太被動。
要想制服這些傢伙,必須先把解藥搞出來。
鯉鯉去找藥材了,她則是拖住這些人。
兩人有一個很大膽的計劃,主要是想給這幫背後的人一點教訓。
總不能遭了這麼大的罪,只殺幾個小嘍囉解氣吧!
休息了不到10分鐘,小鬼子又在叫囂著趕路。
林嬌嬌順從的起身,只不過走了一會兒又在喊累。
就這樣走走停停,原本兩天的路程,生生被他們熬到了5天。
眼瞅著即將走出大山,從邊境線進入其他國家。
林嬌嬌回頭看了一眼。
時候應該差不多了,只要再拖延會時間,相信鯉鯉很快就會趕過來。
「吱吱~」
一個山里很普通的聲音傳來,林嬌嬌的眉頭卻是一挑。
沒想到她沒等來鯉鯉,反倒是先等來了這兩個傢伙。
她早就設想過,如果霍臨淵和孫先生找不到她,最終肯定會去找大黃幫忙。
事實果然向著她想像的發展,大黃和老黃都來了。
只不過,不知道除了這兩個之外,還有沒有其他人?
「怎麼在這個時候變天了?」
老煙槍抽了一口旱菸,望著天空陰雲密布的樣子,忍不住皺眉說道。
「下雨趕不了路,咱們先找地方避避雨。」
小酒館看著前面的人,催促著老煙槍快點跟上。
一行人走了沒多久,在一處山洞口停下。
檢查完山洞安全以後,林嬌嬌第1個被推了進去。
其他人隨後湧入,把小小的空間撐得滿滿的。
「咔嚓~」
雷電劃破天際,將陰暗的空間劃破一個大口子。
所有人的視線都被這道雷聲吸引,目光齊齊向著山洞外看去。
大雨並沒有立即下來,反倒是閃電一道接一道。
遠遠看去,就好似有仙人在渡劫一般。
駭人的威壓,壓的眾人大氣都不敢喘。
林嬌嬌被擠在最裡面,她的身後是牆壁,前面則是人。
手上被人綁了繩子,繩子的另一端牽在小頭目的手中。
繩子時不時的就會被扯動一下,這是怕天黑看不見,林嬌嬌會趁夜色逃跑。
即便山洞裡蹲滿了人,這些人也沒有放鬆警惕。
「吱吱~」
「哪裡來的老鼠叫聲,山洞裡有老鼠嗎?」
小酒鬼聽到聲音,豎著耳朵分辨道。
「山裡有老鼠不是很正常,有啥大驚小怪的。」
「外面眼瞅著要下雨,小動物們也需要避雨,別大驚小怪,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模樣。」
聽到老煙槍的斥責,小酒鬼縮了縮脖子。
誰讓對方是大哥呢,他連還嘴的力氣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