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瑤聽見這句話，有些瑟縮地低下頭，說道：「可是……我還沒準備好呢……」
「獎勵我，要做什麼準備？」
楚瑤聲音軟軟地說道：「要做心理準備。」
顧硯舟將她攬進懷裡，把玩著她耳垂上的鑽石耳墜，低聲問道：「怕痛？」
「嗯。」楚瑤紅著臉，抬眸看向顧硯舟，又說道：「也怕你會覺得我……」
大概是意識到了楚瑤要說什麼，顧硯舟眼中閃過一絲不贊同。
楚瑤沒有說下去，只是抱緊了顧硯舟，說道：「我就是有些不安嘛！你給我一點時間好不好？」
這句話勾起了顧硯舟的回憶。
他想到自己確定關係之前，確實沒有給楚瑤足夠的考慮時間，便溫聲說道：「都依你。」
他不希望急於推進關係的結果，是積累更多的矛盾。
雖然這個嬌氣包可不像是會忍著脾氣的樣子。
楚瑤聽見這話，立刻眉開眼笑，依賴地靠在顧硯舟懷裡。
「顧硯舟，我就知道你最好啦！」
雖然為了人設暫時吃不到，但胸肌還是可以靠一下的。
看她這副模樣，顧硯舟忍不住調侃道：「我可真是個善變的人，一會兒是大壞蛋，一會兒又是大好人。」
他這話明顯是反話，楚瑤頓時嘟起嘴巴，抗議道：「我剛才都氣哭了，說你幾句怎麼了，真小氣！」
「嗯，現在又變成小氣鬼了。」
「討厭！你不許學我說話！」
……
由於承諾過楚瑤給她時間，顧硯舟把人送到大平層，只停留了一會兒，便回了別墅。
在這之後，他就聯繫了自己的健康顧問，問了他一些乍一看讓人摸不著頭腦的問題。
「如果一個女孩子，平時是個人品很好，甚至有點保守的女孩，私下裡卻在網絡上用別人的照片網戀，騙取錢財，有沒有可能是一種心理創傷？」
健康顧問那邊看見顧硯舟的消息，秉承著專業精神，自然不好妄下論斷。
「這個要具體情況具體分析，一般來說，得結合她過去的遭遇和現在的狀態綜合分析。」
「她以前因為容貌太過漂亮，被人校園霸凌過，而且她現在並不缺錢。」
「如果是這樣，確實有可能是創傷過後的補償行為。一般來說，這種補償行為，通常是因為痛苦無法有效緩解，才出現的自毀傾向。就像沙漠裡行走的人，渴到一定程度，這時候即便有人給他一杯鴆酒，他也可能會選擇喝下去。」
「如果有人能讓她感覺到幸福，這種情況會得到緩解嗎？還是需要找心理醫生進行干預？」
「這個不好說，不過如果是輕度的話，她在自身狀態變好的情況下，應該會主動停止這種行為。但如果是重度，非專業人士恐怕能做的就有限了。」
顧硯舟想起楚瑤之前躲在衛生間發的分手消息，覺得她應該就是健康顧問所說的輕度。
「即便是輕度，也會有自毀傾向嗎？」
「其實大多數人多多少少都會有點自毀傾向，心理健康的人反而是少數。而且自毀傾向也是分程度的，最輕程度的其實很常見，比如為了緩解壓力吸菸、酗酒。但社會對女性的規訓更為嚴苛，選擇這兩種方式緩解壓力的女性遠比男性要少得多。」
「不過壓力和痛苦越是隱忍，爆發的時候自毀傾嚮往往就會越嚴重，所以生活里非常守規矩的人，可能私下的行為反而會很叛逆。」
顧硯舟看著健康顧問的回覆，將楚瑤的情況一一對號入座。
他覺得楚瑤確實是挺守規矩的。
畢竟換一個人，在他的金錢攻勢之下，恐怕早就主動投懷送抱了。
只有楚瑤還會糾結他會不會覺得她隨便這種問題。
不過要說出格……
好像除了最開始那次，她不小心翻轉了鏡頭之外，兩人在社交軟體上也沒有說過什麼露骨的話，更沒做露骨的事。
照這樣看來，楚瑤的情況應該確實還沒有嚴重到心理疾病的程度。
顧硯舟稍微放下了心，關掉了和健康顧問的聊天界面。
這時手機屏幕上方，忽然彈出一條圖片消息通知。
顧硯舟點了一下，社交軟體的界面就彈了出來。
緊接著映入眼帘的，就是楚瑤拍的一張睡衣照。
照片裡，楚瑤穿著之前挑選的那件白色真絲睡裙，外面配套的睡袍也穿在身上，看起來裹得嚴嚴實實的。
但胸口處的蕾絲，卻半遮半掩，透出些許春光。
顧硯舟的眸色頓時變得暗沉，既有些擔心，又忍不住吃醋。
正當他懷疑楚瑤的情況是不是加重了的時候。
楚瑤那邊就發來了一條文字消息。
「好了，睡衣拍給你看了，以後不許你再纏著我！」
顧硯舟眼中的醋意瞬間消散。
小笨蛋，這樣打發男人，是永遠打發不走的。
「你覺得一張照片就能應付我？我破壞你們的關係，可是有機會得到你的。」
「你做夢！我才不要你呢！你要是敢破壞我們的關係，我就搖一車麵包人打你！」
顧硯舟想像著楚瑤在那邊氣急敗壞的樣子，學著她發了一個貓貓表情包。
「你好兇啊！」
［貓貓投降］
「哼！怕了吧？我現在可是小富婆，可以雇好多好多保鏢！」
顧硯舟看著屏幕上小孩子過家家一般的拌嘴過程，合理懷疑楚瑤以前就算網戀過，也都是去幼兒園的車。
他嘴角噙著笑，將手機放到一邊，走進了浴室。
只是顧硯舟沒想到，當天夜裡，他就做了一個旖旎的夢。
「你別過來，我已經有男朋友了……」
楚瑤穿著那套白色的真絲睡衣，瑟縮著被逼到牆角，看起來很好欺負。
顧硯舟順從自己的心意，將人抵到了牆上。
「寶寶，你也不想你男朋友知道我們的關係吧？」
楚瑤低泣著，任他予取予求。
睡衣落在地上，顧硯舟以唇舌膜拜美麗的胴體……
……
清晨，顧硯舟睜開眼睛，神色忽然一僵。
他掀開被子看了一眼，忍不住抬手捂住了眼睛。
隨即就起身衝進了浴室。
該死的，他到底做了什麼亂七八糟的夢？
居然夢見自己換了個身份，和自己的女朋友偷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