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楚瑤紅著臉,睫毛顫動著,小聲說道:「我想獎勵你嘛……」
顧硯舟呼吸一沉,啞聲問道:「寶寶終於做好心理準備了?」
他不想會錯了意嚇到這個嬌氣包。
「嗯。」
楚瑤輕輕回應了一聲,下一秒就被攔腰抱起。
顧硯舟像個毛頭小子似的,急切地吻了上來。
等楚瑤迷迷糊糊被放在床上,就看見顧硯舟抬手脫掉了襯衫,露出塊壘分明的腹肌。
天花板很快就在楚瑤的視野里消失了,取而代之是某人寬闊的肩膀和胸膛。
顧硯舟隱忍著,額頭浮現一層薄汗。
「寶寶,放鬆……」
但楚瑤卻紅著眼尾氣得直推他。
這個嬌氣包一點苦也不肯吃,只能顧硯舟自己忍著。
好在過了不久,小嬌氣包就掛在他身上,嬌聲要求他服務了。
顧硯舟對此甘之如飴。
主臥里到處都是兩人親密的痕跡。
剛開葷的某人像個不知饜足的野獸,對著香香軟軟的小蛋糕大吃特吃。
……
第二天。
楚瑤早上醒來,就感覺腰間橫著一條手臂,霸道地將她鎖在懷裡。
她剛動了一下,顧硯舟的眼睛就睜開了。
楚瑤的臉瞬間紅了,羞赧地說道:「你放開,我要去洗漱。」
顧硯舟卻很黏人地貼了上來,說道:「我抱寶寶去。」
「我自己可以去……」
楚瑤說著這話,腳一沾到地毯上,腿就是一軟。
顧硯舟把人撈回懷裡,眼中閃過一絲笑意,調侃道:「我就說我昨晚——還是挺努力的。」
「你不許亂說!」
楚瑤捂住顧硯舟的嘴,被他抱去了衛生間,放在了大理石檯面上坐好,像照顧小朋友一樣照顧她洗漱。
只是楚瑤想下去的時候,卻被顧硯舟用身體擋住了。
「寶寶,我看看傷沒傷到……」
楚瑤瞪大了眼睛,用手推著顧硯舟的胸口。
「不給你看,現在還是大白天呢!」
「乖一點,你哪裡我沒看過?」
楚瑤欲哭無淚,委屈巴巴地嘟囔道:「那你幹嘛不昨晚看?偏偏等我醒了……」
顧硯舟好笑地聽著楚瑤掩耳盜鈴,眸色卻越來越深。
真是乖寶寶,沒受傷呢……
於是沒過多久,楚瑤的臉頰和掌心就貼在了冰涼的瓷磚上。
「顧硯舟,你欺負人……」
「寶寶昨天、不是想讓我、看你的美背嗎?現在正好、可以好好、欣賞……」
楚瑤被纏著鬧了一通,等到吃飯的時候,都已經是中午了。
她來這裡又不是吃苦的,乾脆和胡總監說了一聲,請了一天假在家休息。
胡總監收到信息的時候,正在會議室里開會。
因為許冉突然「病倒」,晚間新聞組必須選一個人,暫時替代她的位置。
於是胡總監就做了個順水人情,讓溫以寧今晚試播。
「總監,我沒有經驗,真的可以嗎?」
「所有主播都是從第一天上崗開始的,我看過你的作品集,你的專業素養和天分都很不錯,今天晚上好好干,不用太過緊張。即便是電視台,也不可能一年365天都沒有緊急情況,臨時換人的事,偶爾也是有的……」
溫以寧聽著胡總監的叮囑,離開總監辦公室以後,就忍不住在沒人的地方原地蹦了幾下。
「瑤瑤!許冉突然請假了,胡總監給了我試播的機會!」
溫以寧當然也能想到,許冉請假八成和楚瑤前天晚上單獨和她說了什麼有關係,所以才會第一個找楚瑤報喜。
但興奮過後,她又有點不安。
「瑤瑤,是你前天晚上讓許冉不要來電視台上班了嗎?萬一她懷恨在心,會不會對你不太好?」
楚瑤靠在顧硯舟懷裡,拿著手機懶洋洋地回復溫以寧的消息。
「我哪有……我看是她自己發現我和硯舟的關係,嚇得屁滾尿流不敢去上班了才對。而且這又不是你造成的,總監給你機會,你就要抓住呀!」
溫以寧那邊很快又發了一條消息。
「對了,你今天怎麼沒來上班?是感冒了嗎?」
楚瑤看見這條消息,立刻瞪了顧硯舟一眼,伸手擰他的腹肌,結果沒擰動,更氣了。
「都怪你!我現在怎麼回嘛!」
顧硯舟壞心眼地拿過她的手機,學著她的語氣回了溫以寧。
「昨天晚上被大蚊子咬過敏了,現在正在家裡打蚊子呢!」
楚瑤看見他回復的內容,立刻鬧了起來。
「你敢嘲笑我,你完了!」
「瑤瑤大王饒命!」
顧硯舟只能服軟求饒。
然而兩人鬧著鬧著,就變了味。
最後哭的還是楚瑤。
「你不許再這樣了……不然我明天都上不了班了……」
顧硯舟到底怕楚瑤臉皮薄,太過分把人氣急了,之後又要吃素。
於是第二天,楚瑤還是回了電視台。
只是少見地穿了黑色高領短袖,搭配了淺灰色鉛筆裙和愛馬仕的腰帶。
這一身雖然也很職業,但溫以寧幾人卻是頭一次看見楚瑤穿高領,不免都有些詫異。
過了一會兒,周雪薇似乎想到了什麼,衝著方敏敏露出一個猥瑣的笑。
方敏敏:「……」
住手啊!
你在用你那張清秀的臉做什麼!
楚瑤注意到周雪薇和方敏敏的眉眼官司,頓時鼓起了臉。
這時一個老職員忽然說道:「小覃,這份文檔你去列印一下。」
「還有我的,也順便列印一下。」
「還有我的……」
楚瑤回頭看了一眼,就看見小覃低著頭,看不清表情地走到了印表機前。
看起來,做別人的跟班也是有風險的。
許冉平時在晚間新聞組八成是沒少拿普通員工撒氣,現在她忽然請了長假,明眼人都能看出事有蹊蹺。
辦公室里這些人沒辦法找許冉發泄不爽,就把矛頭對準了平時仗著她狐假虎威的跟班小覃。
楚瑤看著小覃的身影,眼中閃過一絲興味。
這個小覃以後是會夾起尾巴做人,還是會找新的靠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