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朕尊懿德,褒獎勛賢,宗室之外,特設殊封。
咨爾楚瑤,系尚保司少卿嫡長女,品性端淑,智略明達,於社稷有功。雖無皇家血親,卻懷忠君之心,仁惠聞於朝野,才智著於四方。
朕感其功,特越常例,冊封為長公主,賜號襄平,秩同朕之親妹,食祿三千石,賜公主府第、金冊、印寶,儀制悉尊往例。
田莊、稅賦、賞賜悉尊宗室長公主儀制,子孫蔭封優待,永沐國恩。
望爾獲此殊封,恪守禮法,敬慎修身,輔弼朝綱,永守忠忱。
布告天下,咸使聞知。」*
「臣女楚瑤接旨,吾皇萬歲萬萬歲!」
楚瑤接過聖旨以後,宣旨太監就連忙扶起她,說道:「恭喜殿下,賀喜殿下!」
楚家上下也都附和道:「恭喜殿下!」
此時莊嬤嬤早已準備好,帶著素月、流雲,給宮裡的人散賞錢去了。
「這些金錁子公公們請拿著,沾沾喜氣!」
與此同時,楚瑤的附加任務也宣告完成了。
畢竟她封了長公主,地位遠高於女主的縣主,而且在原本的劇情里,謝臨淵、沈星辭和雲玄塵也沒有因為女主而與皇帝為敵,更沒有參與逼宮。
不過這幾個男人都沒有和楚瑤發生什麼實質關係,所以主線任務的進度,暫時還沒有到百分百。
【恭喜宿主完成附加任務,系統商城開啟。】
楚瑤回到房間,打開系統商城,就看見了各種各樣的功能卡,其中大多數價格都不低於一百積分,只有少數是幾十積分,更多的價格都在一百五十積分以上。
而楚瑤完美通關兩次,積分也不過兩百。
可見要是次次都依賴道具通關,肯定是行不通的。
但在這堆功能卡里,楚瑤卻找到了當前世界急缺的東西——避孕卡。
這張卡只有30積分,在其他世界可能比較雞肋,但在古代世界卻是不可或缺的。
【避孕卡:使用後將不會懷孕,持續時間至當前世界結束,無任何副作用。狀態可隨時取消,取消後卡牌消失,不可復用。】
楚瑤看了一眼詳情,就立刻把這張卡拿下了。
另一邊,蕭野、謝臨淵、沈星辭也都各有封賞。
蕭野為鎮國大將軍,賜將軍府邸。
謝臨淵則升為二品戶部尚書,兼太子太傅。
沈府也得到了世襲罔替的恩裳,後世子孫除非謀逆,否則便不會削爵。
因為家裡出了個長公主,楚家也是大擺宴席,還在府門外的街上撒了三天福錢。
府中下人也都得了三個月月銀的封紅。
不過因為修繕公主府工程不小,冬日裡又不宜開工,楚瑤暫時便還是住在楚家,未曾搬到自己的公主府。
時間一轉眼就到了上元佳節。
在大靖,雖然平民女子可以經商,但世家貴女往往不會在街上遊逛,都是乘車或者坐轎。
即便偶爾閒遊,也是白天。
只有上元節前後三日,才會帶著侍女、護衛夜間出遊,賞花燈、看煙火、猜燈謎。
這天楚瑤帶著一群僕從外出逛燈會,才出門不久,就遇見了早等在不遠處的兩個人。
沈星辭和蕭野相看兩厭,分據兩側。
兩人剛剛因為蕭野逼宮那天當著太子的面所說的駙馬之事起了齟齬,臉色都不大好看。
蕭野覺得自己為楚瑤請封了公主,想做駙馬本就無可厚非。況且若不是看在他的面上,陛下也不會封楚瑤為長公主,輩分平白比其他公主高了一輩。
但沈星辭卻認為馮家和楚瑤的從龍之功,並非蕭野一個人的主意。
既然如此,憑什麼駙馬的名頭要被他占著?
兩人在楚瑤不在的時候,幾乎可以說是惡語相向。
但楚瑤一來,兩人就又恢復了君子風度,不再言語了。
楚瑤看他們倆的樣子,疑惑地問道:「大過節的,你們兩個怎麼都板著臉?路上的人都要叫你們兩個嚇跑了!」
兩人這才緩和了臉色,一左一右跟在了楚瑤身邊。
楚瑤走在路上,看著各式各樣的花燈,立刻跑去賣花燈的攤位前挑了起來。
一群侍女也和她湊在一起,一人選了一個。
到了要付錢的時候,小販面前就同時出現了兩錠銀子。
小販就是個小老百姓,只看出這幾個人是大人物,旁的一概不知,連連推說道:「貴人,這銀子太多了,找不開呀!」
兩人都不願收回自己的銀子,沈星辭隨手拿了個錦鯉花燈,便說道:「不用找了!」
說罷就追著楚瑤的腳步走了。
蕭野也拿了一個兔子燈,將銀子扔到小販懷裡,追了上去。
小販發了一筆橫財,一邊摩挲著銀子,一邊暗自搖頭。
這貴人們的心思,可真是猜不透……
楚瑤逛了一會兒,忽然想起福康公主,這才停了下來,問沈星辭和蕭野,「你們知道福康怎麼樣了嗎?我聽聞廢王的子女全都下了大獄,不日就要處死……是真的嗎?」
謀反這種大罪,按律是要夷三族的。
但若是皇家宗室自己的人謀反,自然不可能如此,不然如今的新帝也要跟著一起被處死了。
因此宗室謀反,都是不會公開斬首示眾的,只會在皇宮內處死,保全皇家顏面。
一般來說,十六歲以上的成年子嗣,是必死無疑的,十六歲以下的,按宗室律則可免去一死,或是一輩子軟禁在獄中,或是除去宗籍貶為庶人,流放到苦寒之地。
還有一些幸運兒,會被送到皇家寺廟清修,亦或者被寄養在其他宗室名下,但也終身不得入朝為官。
福康公主和楚瑤同歲,雖然可以免去一死,但是否從大獄中放出來,卻全看陛下的心情。
而淑慧公主比福康公主大了一歲,就沒那麼幸運了。
等年節一過,就會被處死。
至於秦王晉王之流,就更是難逃一死了。
「她年紀小,對當年的事一無所知,又胸無大志,從不爭搶,陛下倒是無意為難她,只打算除去她的公主身份,將她送去別的宗室府上,安分守己過一輩子。」
於是過了二月二,楚瑤進宮的時候,就碰見薛霖帶著人匆匆經過。
「薛霖,你這是急著去哪?」
薛霖瞥了一眼身後的人捧著的托盤,說道:「陛下下旨,賜死逆賊之後,我奉旨去送白綾和毒酒。」
說到這,薛霖微微一笑,「晉王和淑慧公主還未伏誅,殿下可要去看看?」
楚瑤皺了一下鼻子,「我去看他們做什麼?沒得做噩夢!」
「這毒酒喝下去,也不是立時三刻就死了,總要掙扎一兩個時辰才夠。至於白綾,也是我們走了之後,才會有獄卒看著他們吊死,你又何必害怕?」
「誰說我怕了?去就去!」
楚瑤被薛霖一激,就跟著他一起去了關押廢王之後的宗人府密室。
皇室之人不下詔獄,也不入刑部大牢。
免去一死的,一般會送去鳳陽高牆內軟禁,要被處死的,就會關在皇城內的宗人府,等著一條白綾、一杯毒酒上路。
楚瑤如今出行,用的是長公主的儀仗,排場著實不小。
又因為身份貴重,不能損天家威儀,穿著打扮也是雍容華貴。
她一來到宗人府,守在牢房外的人便跪了一地。
「參見長公主殿下!」
淑慧公主在牢房裡聽見這聲「長公主殿下」,就衝到平時送飯的小洞前往外偷看。
她看見楚瑤那張臉,頓時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