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麼呢?我要是給了,後面的戲還怎麼唱?再說了,我之前在傅斯年面前,對他們都是能躲就躲、能瞞就瞞,要是他們一要錢我就給了,我還躲什麼?」
【那宿主幹嘛還特地跑到美國看球賽引起他們注意?】
「我都說了,誤會也是需要鋪墊的,越大的誤會,需要的鋪墊就越多。原主的原生家庭是無法迴避的問題,和送飯這種隨機的小事可不一樣……我這麼善良,要是家裡人鬧的次數多了,被有心人利用,會退縮也實屬正常吧?」
【啊……宿主難道是打算利用顧家?】
「Bingo!」
……
時間一轉眼來到了幾天後。
楚瑤也結束了國外的短暫旅行,回到了國內。
她要儘快把這一期視頻錄完,好卡在暑假來臨之前,解決掉第一個誤會。
不然等到暑假以後,楚家人找過來鬧事,就會打亂她的計劃。
這一次,她做了蓮房魚包、真君粥和酥黃獨,將三樣食物分別裝進幾個精美的小餐盒,就用了和上次一樣的紙袋把餐盒一一放進去,帶著它坐上車去了傅氏總部。
楚瑤上樓的時候在電梯間逗留了一會兒,特地等傅斯年走出辦公室去找人的時候,才走出電梯間,直奔著總裁辦公室去了。
這次她沒有問任何人傅斯年在不在,就徑直進了辦公室,把裝著便當盒的紙袋放在了傅斯年的辦公桌上。
隨即就走了出來。
傅氏的人都知道她就是傅總的女朋友,看見她送東西進去,也沒人敢攔。
小許更是頭都沒抬,一副巴不得楚瑤忽略她的樣子。
這時雲瀾從別的部門協調完工作回來,看見楚瑤站在總裁辦公室門口,就下意識地往小許那邊看了一眼。
她看小許沒什麼反應,便以為那天所謂的還東西只是個託詞,於是又轉回來對楚瑤說道:「楚小姐,您來找傅總?」
「是啊!只是不湊巧,我這次來他又不在……是有什麼會議嗎?」
雲瀾的表情因為這個「又」凝固了一瞬,隨即就解釋道:「今天沒有會議,傅總應該只是臨時走開了,過不了多久就會回來。」
「這樣啊……那我等一等他好了。」楚瑤說著,從手提包里拿出手機,又道:「正好我們加一下好友吧!以後我要來,也可以提前問一下你。還有新配色的事,我也想和你聊一聊。」
雲瀾看楚瑤大有長談的意思,便看了一眼周圍,說道:「如果您想細說的話,我們可以先去會客室。」
「好。」
於是雲瀾便叫了一個小助理幫忙準備飲品,就和楚瑤去了會客室,談起了新配色的進展,還拿了樣品給楚瑤展示了新配色的實際效果。
楚瑤一邊和雲瀾說著話,一邊注意著總裁辦公室那邊的動靜。
直到008檢測到傅斯年進了辦公室,楚瑤才忽然站起身,說道:「我們聊了這麼久,也不知道斯年有沒有回來。」
雲瀾便立刻跟著起身,說道:「配色的事也聊得差不多了,我們這就回去看看吧!」
兩人走出了會客室,往總裁辦公室的方向走去。
這時候傅斯年從辦公室推門而出,走到了小許的辦公桌前,將紙袋扔進了她旁邊的垃圾桶,黑著臉說道:「我警告過你,不要再往我的辦公室送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傅斯年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面對大多數人,警告一次就是他的極限了。
因此剛才一進辦公室看見眼熟的紙袋,他就一下子想到了上周的事,以為是小許陽奉陰違,又一次觸犯他的底線。
然而他剛把紙袋扔進垃圾桶,雲瀾就意識到了什麼,脫口提醒道:「傅總!」
傅斯年轉過身,就看見楚瑤一臉不敢置信的樣子走了過來,聲音顫抖地說道:「我做的便當……你不喜歡,可以和我說,為什麼要把它扔掉?你太過分了!」
說著,楚瑤就流著淚轉身跑了出去。
傅斯年站在原地,愣了一下才猛然意識到什麼,追了上去。
「瑤瑤!」
辦公室里其他員工一時沒搞明白是怎麼回事,一個個面面相覷。
只有雲瀾想清楚了前因後果,皺著眉頭質問小許,「那天的漆盒,是楚小姐送過來的對嗎?」
小許立刻有些心虛地辯解道:「是她托我把東西送給傅總的,我也不知道傅總怎麼會誤會是我送的……我是打算把漆盒還給她的,誰知道今天忘帶了……」
「你這話還是等傅總回來親自向他解釋吧!」
雲瀾看向小許的眼神透著冷漠。
小許這才慌亂起來,說道:「雲瀾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不用和我解釋,我不是你的僱主。」雲瀾打斷小許的話,有些無奈地說道:「成年人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這件事,就當做是你職場的第一課吧!以後再想找待遇這麼好的工作,可就沒這麼容易了。」
傅斯年一個普通助理一個月的工資就有一萬五,對於一個剛畢業一年的大學生來說,絕對算是高收入了。
而且傅斯年是那種錢多事少的老闆,只要本職工作做好,他一句話也不會過問,更不會給人塞額外的工作。
他注重效率,從不亂分配工作,講究的就是各司其職。
但同時,他也不允許員工在公司里搞和工作無關的小動作。
小許的所作所為,顯然犯了忌諱,被開除已經是板上釘釘了。
小許聽出雲瀾話里的潛台詞,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一下子跌坐在工位上。
另一邊,楚瑤下了樓沒多久,就被傅斯年拉住了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