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策不假思索地說道:「什麼怎麼辦?我還能把他殺了啊?」
「那你是打算放棄了?」
「誰說的?不可能!」江策反駁完了,才忽然看向檀遠,說道:「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也喜歡她。怎麼,讓我放棄,你好少一個競爭對手?」
「我只是好奇,你既不打算放棄,又沒辦法決定她喜歡誰,難道是打算以後插足她的感情嗎?」
「你管我呢!」
江策很不高興地回懟了一句,又感覺檀遠話裡有話,忍不住盯住了他。
半晌,他才眯起眼睛,說道:「咱們幾個數你心眼最多,我看是你打算這麼幹吧?」
檀遠既沒承認也沒否認,只說道:「彼此彼此。」
在國外生活了這麼多年,檀遠雖然沒有親身經歷過,但多少也算對國外的開放耳濡目染了。
他的思想沒那麼保守,只是以前一直沒有喜歡的人。
國外動不動只是男女朋友關係,孩子就生了好幾個了。
就算楚瑤已經有男朋友了,難道就不能再多一個嗎?
反正他有的是耐心。
不過檀遠之所以會如此打算,歸根結底還是因為陸霆驍的性格顯然看起來更踏實。
國內很多女生,就是會對這種男人有天然的好感。
而且陸霆驍的踏實還不是沒本事的窩囊,是真的既有本事又踏實。
哪怕是在國外當僱傭兵的時候,他也是那種人形殺器,是關鍵時刻負責處決目標的決定性人物。
由於這種天賦異稟的大塊頭武力值太高,在智謀方面,反而不會被要求太多。
畢竟在實戰的時候,能做到指哪打哪、例無虛發就已經足夠了,決策方面的事,完全可以交給其他人去做。
正因如此,陸霆驍的心思,也確實比他們兩個要純正多了。
這種東西是很難裝出來的,哪怕檀遠自己平時話也不多,但在別人眼裡的形象,也絕對要比陸霆驍心機深沉得多。
至於江策,因為能說會道,就更顯得油嘴滑舌了。
他們三個經濟實力都差不多的情況下,如果真的談婚論嫁,在楚瑤眼裡,陸霆驍的優先級一定是最高的。
檀遠最初得出這個結論的時候,心裡也很鬱悶。
但架不住楚瑤雖然長得明艷嫵媚,實際上卻並不是那種交際花類型。
否則她這麼漂亮,想釣個富二代天天出入各種高消費娛樂場所,還是很容易的。
哪怕她不圖錢,只是不甘寂寞,也會有很多年輕帥氣的男人貼上來,供她排遣寂寞。
可他們來到這裡這麼多天,楚瑤除了年輕漂亮之外,生活習慣其實和本地的很多拆遷戶並沒有什麼兩樣。
每天最喜歡的,無非就是睡懶覺、吃美食、看看劇玩玩遊戲什麼的。
連唯一一次去夜場,都是江策攛掇她去的。
這樣的女人,僅僅靠錢和外貌是很難吸引到她的。
除非人品性格也都符合她的喜好。
而陸霆驍在楚瑤面前,恰好又是性格最沒有攻擊性,不會主動出擊的那一個。
也難怪楚瑤對他格外不一樣。
檀遠和江策彼此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誰都沒有再繼續這個不道德的話題,轉而認真交流起了情報。
另一邊,陸霆驍自然不清楚,自己還沒抱得美人歸呢,兄弟就開始計劃撬他的牆角了。
他和楚瑤吃了一頓羊肉火鍋,就出了火鍋店,結伴往回走。
楚瑤走出火鍋店沒多久,腳步就慢了下來,還忍不住揉了揉眼睛,聲音中帶著一股睏倦。
「果然吃飽了就容易犯困……而且在火鍋店休息了一會兒,腿反而開始酸了,像灌了鉛一樣……」
陸霆驍看她慢吞吞的樣子,猶豫了幾秒,在她面前蹲了下來。
「上來,我背你回去。」
「這不好吧……你今天也鍛鍊了很久呢!」
「你這點重量,都頂不上做一組臥推。快上來,時間不早了,再磨蹭下去就要熬夜了。」
陸霆驍說著,還在自己肩膀上拍了拍。
楚瑤這才上前俯身抱住他的脖子,被陸霆驍單手托著腿根背了起來。
陸霆驍背著她,另一隻手還有餘力拿著兩個人的包,走起來的速度也並不比平時慢。
楚瑤見狀,身體往前蹭了蹭,趴在陸霆驍肩頭,附在他耳邊誇讚道:「你力氣可真大,自從我長大以後,就沒人背過我了。上次我爸爸背著我,好像還是十歲的時候呢!」
這話落在陸霆驍的耳朵里,幾乎等同於告訴他,她從來沒和其他男人如此親密過。
陸霆驍心裡泛起一絲甜蜜,悶聲說道:「下次你累了,我還背著你回去。」
「哎呀!說錯了!你應該先說我不重的!」
楚瑤嗔怪的聲音讓陸霆驍慌了神,結結巴巴地說道:「我、我沒有說你重的意思……我是說……」
他話說到一半,就聽見楚瑤的笑聲,這才意識到楚瑤是在逗他,忍不住也跟著笑了起來。
「你長得這麼高大,怎麼性格這麼好欺負呀!你這樣下去,以後可是要一輩子當妻管嚴了!」
陸霆驍的耳根一下子熱了起來,意有所指地說道:「要是能和喜歡的女人結婚,一輩子被人管著也挺好的。」
兩人之間的氣氛一時有些曖昧,楚瑤也安靜了下來。
陸霆驍看不見她的表情,心裡又忍不住緊張起來。
但過了一會兒,他的肩頭就忽然一沉。
楚瑤的呼吸噴灑在他的頸側,讓他渾身的肌肉都變得緊繃起來。
陸霆驍閉上眼睛緩了一口氣,才又背著人繼續往前走。
頸側和耳後均勻的呼吸讓他意識到,楚瑤睡著了。
他有些捨不得此刻的時光,腳步不由慢了下來,心裡期盼著這條路永遠也不要走完。
但這條路終究是有盡頭的,不久之後,陸霆驍還是來到了居民樓的樓下。
他不捨得吵醒楚瑤,背著人到了單元門前,就放下了兩人的包,拿出鑰匙開了鎖。
之後又費了一些波折,才重新拎起兩人的包,背著楚瑤上了樓。
等進了楚瑤的家,陸霆驍就和守在客廳里等著媽媽回來的大狗對上了視線。
他用低沉但飽含威脅的聲音說道:「不許叫。」
之後就背著楚瑤進了臥室。
等把人放在床上,蓋好了被子,陸霆驍才依依不捨地出了楚瑤的房間,在大狗不信任的眼神下,離開了楚瑤的家。
不過下了樓以後,陸霆驍卻並沒有立刻休息,反而在衛生間洗起了衣服。
剛才上樓的時候,想到又要開門,他就把兩個礙事的包放在了自己家門口。
他自己換下來的衣服沒什麼講究,丟進洗衣機就行了。
但楚瑤的衣服,陸霆驍卻是打算手洗的。
陸霆驍把機車包里的衣服一件一件拿出來,到最後一件的時候,忽然摸到了一塊三角形的小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