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下血本了……人性有時候確實是挺賤的。」
楚瑤聽見008的匯報,嘴角噙著一絲冷笑,打開了花灑。
原主黑化之前,就是個事事都讓許恩佑順心的小透明。
說難聽點,就和白給的丫鬟差不多。
那個時候,許恩佑連送原主生日禮物,都是拿自己平時購物的贈品敷衍了事。
結果楚瑤來了,能對許恩佑造成威脅了,許恩佑在她身上投注的東西反而多起來了。
先是買各種喬裝的道具親自上陣,之後又買甜品買飲料當煙霧彈,現在連自己的舔狗都派出來了。
不過本質還是沒變——淨給些沒人要的東西。
但許恩佑和許澤聊天曖昧的語氣,看著也不像是對這條舔狗完全不在意。
這就有意思了。
是她給自己留的最後的退路嗎?
原劇情里許恩佑也只有前期有些艱難,後面除了一些關鍵劇情需要闖關之外,整體還算順風順水。
許澤的戲份,比她這個炮灰女配還少,就只露了兩回臉,一次是在許恩佑放假回家,因為和F4家境差距太大心情低落的時候,一次就是在接近大結局的時候。
可以說,這條舔狗的作用,就是偶爾做藍顏知己,順便襯托許恩佑這個女主的個人魅力,演點明月高懸的戲碼。
現在她來了,這條舔狗倒是加戲了。
只是許恩佑忘了,舔狗也是狗,反性了也是會咬人的。
而女神之所以被捧上神壇,就是因為在舔狗的心裡美好到了高不可攀、連表達喜歡都是褻瀆的程度。
從許恩佑主動要求許澤幫她害人的那一刻,她的形象就已經開始悄然崩塌了。
畢竟就算再怎麼爛的人,對白月光的要求也一定是純白無瑕的。
許澤確實不算什麼好東西,但他真正嚮往的,卻是一個美好的女人。
這東西就像說謊一樣,許恩佑在他面前一直端著還好,一旦開始做多餘的事,以後就要做一百件更多餘的事,來不斷彌補這尊女神像上的裂痕。
只可惜,不做不錯,多做多錯,最後露出來的馬腳只會越來越多。
包括許恩佑在懷瑾的形象,也會這樣一步步徹底毀掉。
因為從開學到現在,她表里不一的小動作太多了。
立人設也不裝得徹底一點。
……
時間一轉眼來到了露營這天。
楚瑤拉著行李箱下了樓,就看見七八輛車停在女生宿舍樓下,而且都是越野車。
賀凜從一輛騎士十五上下來,接過楚瑤手裡的行李箱,說道:「你先上車。」
楚瑤坐進副駕駛,看見賀凜的身影消失在車後,很快又出現在另一側車門,打開車門坐進了駕駛室。
「這次來露營的都有誰?」
「還是聚會那些人,雲程不愛收跟班,就自己一個人過來了。」
「他們都是自己開車過來的?」
「不是,蘇北辰這次沒開車,我讓他去陸昔年車上了。」
賀凜說完這話,猛地意識到自己暴露了小心思,又連忙岔開話題說道:「你什麼時候去考個駕照?給我當跟班連輛車都沒有,傳出去多丟人!」
楚瑤似乎真的被這句話轉移了注意力,抬眸認真思索了一下,就說道:「等放寒假我就去考一個。」
賀凜心裡鬆了一口氣,又莫名有些失落,便有些心不在焉地應付道:「行啊!到時候我送你一輛跑車。」
誰知下一秒,楚瑤就拒絕道:「我不要跑車,一點都不實用。」
賀凜瞬間回過神來,好笑地問道:「一個代步工具而已,還要多實用?」
「容量太小了,連器材和樣本都拉不下,而且就兩個座位,帶助手出門辦事都不方便。」
楚瑤一本正經地說完,就拍了拍座椅扶手,又道:「我感覺這種就不錯。」
「你還挺會挑,我這輛改裝過,要四千多萬。」
「我是說車型,又沒特指這輛車。」楚瑤說著,又往右側的後視鏡看了一眼,指著後面最扎眼的那一輛越野車,問道:「那輛紅色的是什麼車?」
「那個是派拉蒙掠奪者,陸昔年那個顯眼包買的。怎麼,你想要?」
「他買的?那算了。」
楚瑤嫌棄的語氣讓賀凜沒忍住笑出了聲,「那好,等你考了駕照,我送你一輛別的。」
因為露營要帶很多裝備,這次的選址倒不算太遠,三個多小時就到了地方。
不過現在的月份,農場裡的露天作物其實也已經不太多了,能露天採摘的都是一些相對耐寒的蔬菜水果,更多的品種則種植在溫室里。
室外水果只有果凍橙、脆柿、柑橘,蔬菜則有蘿蔔、紅薯、羽衣甘藍、萵苣等等。
一行人把車停在停車場,就打算去採摘點水果蔬菜,去餵這裡的小動物。
「我聽說這農場裡還養了幾匹夏爾馬,你一會兒要不要去看看?」
賀凜一下車,就忍不住對楚瑤說道:「夏爾馬肩高有一米八到一米九,體型差不多有普通的溫血馬兩個那麼壯。而且這邊還有幾匹pony馬,只有一米高,一會兒帶你去看看……」
停車場,許澤坐在車裡,看著賀家大少爺神色熱絡地在楚瑤身邊說著話,周圍的一群公子哥也一副眾星捧月的姿態,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這些豪門公子哥不是一向眼高於頂嗎?什麼時候這麼平易近人了?
這時和許澤一起出來的幾個室友忽然出聲打斷了許澤的思緒。
「許澤,你怎麼了?到了半天也不下車。」
「沒什麼,只是剛才過去的那群人里,有一個有點眼熟。」
室友聽見許澤這麼說,還以為他說的是那群男人。
「可以啊!那群人一看就是有錢人,這你都認識?」
「這你就不懂了,許澤在學校只是低調,人家家裡可是做生意的!」
「我去!許澤你真認識那群人啊?我看那幾輛車裡好像有輛掠奪者,那車可要一千多萬!」
男生喜歡車的不在少數,即便自己買不起,平時也會關注相關資訊。
陸昔年那輛掠奪者在所有車裡最顯眼,自然第一眼就被看見了。
然而許澤聽見這話,握著方向盤的手卻忍不住緊了緊,故作輕鬆地說道:「你們誤會了,我家只是做點小生意,怎麼可能認識這種豪門公子哥?我是看那個女生有點眼熟,好像在佑佑的朋友圈出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