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雨晴的心結解了,同榮王的關係又恢復到與從前一樣,榮王最要感激的就是何沁瑤了,大手一揮,滿滿當當的五箱謝禮就送到了何家,還說等何沁瑤出嫁之時,他們榮王府再來添妝。
何沁瑤居然又得了榮王的青睞,那些嫉妒她能嫁給小公爺的人又要眼紅了,榮王得陛下信任,又在武將中說話有份量,如今他也成了何沁瑤的靠山,不得不說,她還真是好命!
不管別人怎麼說,怎麼看,這日子還是得過,總不能因為別人一句閒話,她就不出門了,今日與蕭雨晴約好,要陪她一起去選首飾,何沁瑤收拾好之後,便出了門。
好巧不巧,在京城最大的銀樓前,碰到了蔣心怡,蔣心怡如今瞧見何沁瑤也不裝了,直接一個冷眼過去。
「何姑娘如今好風光啊!」語氣滿是嘲諷。
「比不得侯府千金出門前呼後擁!」
蔣心怡身邊的擁躉從原先的三品官、四品官家的千金,變成了她從前看都看不上的五品、六品官家的女兒,可見她如今的貴女形象在京城是大不如從前的。
果然,何沁瑤一說完,蔣心怡的臉色變了,她上前兩步,在何沁瑤耳邊輕聲說道:「何沁瑤,別得意,咱們走著瞧!」
何沁瑤沒有答話,只是看著她輕輕微笑,這時,蕭雅晴進來了,狀似不經意的撞開蔣心怡,不悅的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什麼阿貓阿狗,也敢擋了本郡主的路!」
蔣心怡不敢對蕭雨晴發火,只得忍下,福身行禮後轉身離開。
蕭雅晴翻了個白眼,隨後挽著何沁瑤到二樓去,還未坐下就聽到一聲熟悉的聲音。
「雨晴妹妹也來看首飾?」
蕭雅晴回頭,竟是寧王蕭瑞銘,二人立即福身行禮,蕭瑞銘盯著何沁瑤看了兩眼,笑著說道:「都是自家人,不必客氣。」
說完話,自顧自的坐了下來,坐的剛好是何沁瑤剛才要坐的位置,雖然自己與寧王是堂兄妹的關係,何沁瑤也已經是長公主府的既定兒媳婦了,但畢竟還沒有成婚,這嫌還是要避的。
「既然堂兄想坐在這裡,那妹妹就先告辭了!」
見她們要走,蕭瑞銘立即起身攔住了二人:「不是說了都是自家人,雨晴妹妹這是做什麼?」
蕭雨晴笑了笑:「殿下,我與沁瑤姐姐是來挑首飾的,本就沒打算在這多坐。」
「本王也可以幫你們挑首飾啊,你們若有看上的,儘管買,本王送你們!」
話是對蕭雨晴說的,人卻是盯著何沁瑤,嘴角掛著笑,將其上下打量了好幾遍。
「一個是本王的堂妹,一個是本王未來的表弟媳婦,為你們花點錢而已,本王又不是花不起。」
那看過來的眼神讓何沁瑤渾身上下都不舒服,她垂下眼眸,躲開了蕭瑞銘的眼神,誰知蕭瑞銘的笑意更甚了,心中道:竟然害羞了。
「不必了,我們自己看就可以了!」
楚明熙與蕭瑞銘關係不好,蕭雨晴與蕭瑞銘的關係自然也好不到哪去,她才不會相信一向摳搜的三皇子有這麼大方,說不定憋著壞呢,拉著何沁瑤就往一樓去。
蕭瑞銘趴在欄杆上衝著二人的背影喊道:「雨晴妹妹,有空尋哥哥玩啊!」
何沁瑤同蕭雨晴一起回頭,蕭瑞銘沖她眨了眨眼睛,剛才還沒有搞清楚這寧王想要做什麼,這下子明白了,感情這是想要挖楚明熙的牆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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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蕭雨晴沒有看出來,只覺得蕭瑞銘不對頭,一個勁兒的在那罵:「蕭瑞銘有病吧?誰不知道他是最摳的一個,居然主動送我首飾,一定沒安好心,下次看見他一定要離遠一些。」
何沁瑤點頭,是要離遠一些!
最近京城的喜事不少,鴻臚寺卿余家與翰林院侍讀王志恆定親了,靖遠侯府的要辦壽宴了,西亭伯府的女兒要出嫁了,因著何家與長公主府是姻親的關係,這請帖都收了不少。
余家倒是沒發請帖,畢竟他們只是定親,可親事一旦定下來了,兩家離報應就不遠了,果然,先是鴻臚寺卿在大殿觸怒龍顏被貶職,後是王志恆毀壞陛下心愛的古籍被逐出翰林院。
余家想要退婚,已經丟了前程的王志恆怎能願意,在余家大門口喊著余慧琪已經是他的人了,這親事余家認也得認,不認也得認,鬧了整整兩天,最後余家沒辦法,挑了個日子將余慧琪給嫁了過去,榮王與蕭雨晴心中的氣才得已全消。
眼瞅著就要到八月了,暑熱已消,天氣漸漸涼爽下來,楚明熙走了二十多天了,一封信都沒有,何沁瑤心中惦記,又有些煩躁。
此時的林州,楚明熙帶著小五、小六貓在山頭,身後跟著的是太子給他的人馬,今日他們勢必要拿下山寨。
在林州查了十幾日沒有頭緒,楚明熙便打算回京,出城沒多遠,他們被打劫了,敢打劫他楚明熙,而且還是在官道上,這不是在太歲頭上動土嗎?三下五除二的把那幾個土匪給抓住了。
一審問才得知,他們本來在山寨住的好好地,一個多月以前突然來了一群人,把他們的山寨搶了,不得已只得四處流竄,楚明熙讓人將他們送到官府,但土匪口中穿著錦衣華服的搶山寨的一群人引起了他的興趣。
楚明熙帶著小五小六兩個人摸了過去,這群人在山寨住著,卻按照軍營的方式布陣,三步一哨,五步一崗,部署的極其嚴密,也很難接近,楚明熙也是在旁邊盯了許多天,才發現他們的領頭人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
直到他發現這群人中幾個穿著十分講究的人,衣服上繡著前朝皇室才會用的荷花圖案,這才確定他們就是前朝餘孽,迅速給太子遞消息,要了一隊人馬過來。
天黑才攻寨子呢,準備的東西很齊全,楚明熙一點也不擔心,此時天色尚早,他正百無聊賴的躺在草叢上,盯著頭頂的樹枝發呆。
「何沁瑤也真是狠心,我都走了二十多天了,一封信也不給小爺送,心中連一絲惦念都沒有嗎?」
聽著自家主子的抱怨,小六沒忍住開了口,他問:「爺,您告訴姑娘咱們要去哪兒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