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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不是她乾的,也一律放在她頭上

2026-08-18 12:24:12 作者: 一株木槿

  蕭雨晴連忙點頭:「醒了我才看清楚,那方致抱著的是西亭伯府的二公子周懷仁。」

  「怎麼會有人故意引你前來撞破她二人的事呢?這種事,即便是父母都不一定知曉。」

  「對方應該不知道,哎呀!」蕭雨晴拍了一下的手掌,忽然發現自己發出了聲音,連忙拽著何沁瑤去了另一個牆角。

  「我聽父王說,靖遠侯曾上書陛下,說世子身染惡疾,經常無法控制自己的言行,疑似瘋病,想要改立世子,陛下覺得可惜,派太醫前來看診,被靖遠侯婉拒了。」

  「哦!」何沁瑤懂了,靖遠侯應當是知道了兒子喜歡同、性的事情,又怕傳出去壞了侯府名聲,便說自己的兒子染了瘋病。

  「在此之前靖遠侯府曾想要同景陽侯府議親,後來不了了之,沒多久,就聽父王說方致病了,人還被關了起來。」

  侯門大戶的事百姓知道的不多,可這同僚之間多少會聽些傳言,加上景陽侯府與靖遠侯府議過親,這算計之人,是蔣心怡沒跑了。

  蔣心怡若是直接算計何沁瑤,她肯定會提防,不容易得手,可若是算計蕭雨晴,即便她知道是個陷阱也要跳下去。

  將人故意引到關著方致的院子,很明顯就是想讓蕭雨晴惹怒有瘋病的方致,自己去救的時候正好讓方致將她一起收拾了。

  這個蔣心怡,何沁瑤捏了捏自己的拳頭,先給你記著,看我如何將這筆帳還回去!

  何沁瑤與蕭雨晴完好無損的出現在座位上,蔣心怡不悅的看了過去,何沁瑤抬眸與之對視,挑釁的笑著,朱唇輕啟,無聲的說了三個字:你等著!

  蔣心怡也一樣面帶微笑,可是袖中的手已經被她攥的青筋暴起,只一瞬,她轉頭看向身後的丫鬟,輕輕地點了點頭。

  隨後又看向何沁瑤,端起酒杯沖她舉了舉,一飲而下:何沁瑤,一計不成,還有二計,你也給我等著!

  申時過半,靖遠侯府的人漸漸散去,方興喝的滿身酒氣來到了關著方致的院子。

  

  「娶一個,只要是女人,哪怕是青樓女子,為父都願意,唯獨男人不行!你是我靖遠侯府的世子,是我的一直以來的驕傲,驕傲啊!」

  「兒啊,爹求你,求你,你可憐可憐我,一把年紀了,能不能做回你原來的樣子,能不能?」

  方興一個沙場征戰的硬漢,跪坐在兒子的面前,哭的淚流滿面,方致眼尾泛紅,不忍地低著頭,跪在父親的面前。

  何啟正喝醉了,坐著自己的馬車先走了,何沁瑤同蕭雨晴多聊了些,所以落了老爹的馬車很遠。

  馬車正在行駛,突然停了下來,隨後便聽見車夫說道:「姑娘,有人撞了我們的馬車,將我們攔住了。」

  聽嵐推開車門看向對面,不禁皺住了眉,幾個地痞流氓正叼著草,吹著口哨,一臉調笑站在對面。

  都不用去想,就知道是故意的,八成又是蔣心怡乾的。

  「聽嵐,下去趕他們走,不走就打!」

  「姑娘不問一問是誰指使的嗎?」

  「不用問了,估計是蔣心怡乾的,就算不是她乾的,也一律放在她頭上!」

  聽嵐點點頭,下了馬車,趕他們走?不存在的,敢招惹他們姑娘,必須得見點血,不過幾招,對面幾個就被打的鼻青臉腫,鼻血糊了一臉。

  蔣心怡沒想到何沁瑤身份不怎麼樣,身邊的婢女功夫倒是了得,再一次失算的她氣的又將新換的茶盞全部都推到了地上。

  夜晚,蔣心怡坐在放滿花瓣的浴桶中琢磨著如何再算計何沁瑤,她能如此招搖,還不是借了長公主與小公爺的光,可要是嫁不了呢?蔣心怡想著想著笑出聲來!

  「紅蕊,伺候我更衣!」

  紅蕊應聲走了過來,翻了翻準備好的衣衫,其它的都在,唯獨肚兜沒了,紅蕊只好返回臥室去找,可滿屋子都翻遍了,一個肚兜都沒了。

  這很顯然是有人故意給偷走了,蔣心怡得知之後氣的拍打浴桶,濺的滿臉是水。

  沒有肚兜也不能再繼續泡了,蔣心怡憤恨的起身,扯過旁邊的衣衫就往身上套,咬著牙低聲道:「何沁瑤,我跟你沒完!」

  何府,聽嵐拿著一包肚兜,放在了何沁瑤的面前。

  「姑娘,怎麼處理?」

  何沁瑤瞥了一眼:「先留著,若是蔣心怡再敢算計,便找人當街叫賣景陽侯府千金的小衣,看她的臉還要不要!」


  聽嵐點了點頭,抱著包袱走了,沒一會兒,聽雪進來了。

  「姑娘,今日早些歇息,明日西亭伯府的二姑娘出嫁,您要同大人去喝喜酒!」

  「知道了!」何沁瑤嘆了一口氣,這喜事扎堆,喝不完的酒!

  「等等,聽雪,你說我們要去誰家?」何沁瑤抬頭問道。

  「西亭伯府周家啊!」

  何沁瑤捂住了嘴巴,西亭伯府周家,不就是跟靖遠侯府世子談戀愛的周懷仁的家嘛!

  她今日也是看清了兩個人的長相的,方致剛毅帥氣,周懷仁則是清秀中帶著些溫柔,這CP倒也不是不能磕,就怕最後成不了,就沖靖遠侯寧願廢了兒子的世子之位也不願成全,便知道他們是不能接受的。




  蔣心怡也過來了,不過今日換成何沁瑤先對她挑眉輕笑,讓她一下子就想起了自己沒了的那些小衣,頓時氣的雙頰通紅,拂袖而去。

  今日的喜宴倒是平順,什麼事都沒有發生,回去的路上想起娘親愛吃興和酒樓的烤乳鴿,便拐了道。

  沒曾想,今日興和酒樓的生意格外的好,這烤乳鴿還要預定才能吃到,何沁瑤有些失望,預定了明日的烤乳鴿,便準備回去了。

  誰知一轉身,竟碰到別人手中的食盒,吃食灑了一地,何沁瑤連忙道歉。

  「對不住,我沒有看見後面有人,多少錢,我賠你!」

  那蹲在地上的男子紅著眼睛抬頭,何沁瑤一下子愣住了,這不是西亭伯府的二公子周懷仁嗎?今日家中有喜,怎麼跑到酒樓來了,還哭的兩眼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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