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沁瑤笑了笑,給了「大概是吧」四個字,心中卻道,這就驚訝了,要是知道是她親爹主動將人給送過去的,豈不是要將眼珠子瞪出來。
趙星怡捂著受驚的胸口坐了下來:「今天是個什麼日子啊,這麼多人出來踏青,還讓我瞧見這麼多!」
震驚了半天才反應過來,何沁瑤是一點也不驚訝,佯裝生氣的說道:「好啊,你早知道了是不是?也不同我說一說,本王妃生氣了啊!」
何沁瑤連忙笑著討饒:「日後有了新鮮事兒,定然第一時間說與嫂嫂聽,嫂嫂彆氣了。」
「這還差不多!」
這時,睿王府的侍衛過來了,恭敬的說道:「王妃,起風了,王爺喚你回去呢!」
何沁瑤回到府中,得知楚明熙在書房,便快步走了過去。
「今日如何?」
楚明熙抬起頭,望著她道:「陛下得知前朝餘孽就潛伏在京城中,便督促睿王表兄儘快將餘孽一網打盡,原本想著毀了他們兩個暗樁他們會有所動作,誰知他們竟真能沉得住氣,今日還被耍了一道!」
自從得知楚明熙被餘孽傷了之後,陛下心疼外甥,便讓他歇一歇,追捕前朝餘孽一事交由睿王全權負責,楚明熙大婚之日收到了餘孽的飛箭已經讓陛下動怒,後又安平長公主遇刺,更是讓陛下大發雷霆,斥責了睿王辦事不力。
餘孽一日不除,京城便一日不穩,陛下著急,睿王更急,一個多月過去了,沒有一絲進展不說,還被對方耍了一遭,估計睿王此時都要氣壞了。
何沁瑤準備坐在楚明熙的身旁,被他一把拽到了懷裡。
「餘孽隱在暗處,你們越是急躁,他們便越要沉得住氣才行,明與暗的爭鬥,並不是實力夠強就一定能勝出,陛下催促,睿王難免心急,心急容易出錯,出錯了便會惹得陛下不滿......」
何沁瑤扭過腦袋看著楚明熙繼續道:「若陛下對睿王不滿,那追剿前朝餘孽的事會交給誰全權負責?」
楚明熙原本揉捏綿軟的手突然停了下來,神色冷峻的看著前方:「他們真正想要對付的,是我!」
「如此說來,即便是睿王再毀了他們兩個暗樁,他們也不會動,他們要的就是我們著急,自亂陣腳。」楚明熙放下何沁瑤站了起來。
「是不是,總要試過了才知道!」
楚明熙回過頭,笑著將何沁瑤抱在桌子上:「夫人說得對,試一試,不虧!」
說罷便利落的含住了她的耳垂,呼吸打在耳邊的癢意讓何沁瑤忍不住按著桌面讓後退了退。
「我與你說正事呢,你怎麼還有心思想這些有的沒的。」
「夫人聰慧,為我指點迷津,為夫身無長處,只能以身相許!」
「還有兩刻鐘就要用晚膳了,你忍一忍!」
楚明熙嘆了一口氣,將人摟在懷裡:「若你的猜想是真的,那日後為夫可就有的忙了,到時候可別怪我冷落了你!」
何沁瑤枕在了楚明熙的肩膀之上,餘孽就像是一根刺,只有將他們全部拔掉,他們才能真正有安生日子過!
很快到了端午節前夕,何沁瑤跟著婆母進宮拜見太后,太后如今瞧見她這個外孫媳婦兒便只有一件事,那便是催生,何沁瑤只能是一邊答應著,一邊哄著太后高興。
出了壽康宮的門,安平小聲的問道:「你與明熙還沒有決定要孩子嗎?」
「我們已經停藥了,但畢竟是藥三分毒,身子總要休養一段時日。」
聽到兒子兒媳已經開始要孩子了,安平放心了。
「本宮私庫里有不少滋補的藥材,都拿給你!」
何沁瑤握著婆母的手,輕輕的說道:「娘,用藥餵養出來的孩子能好?我與夫君都還年輕,還是順其自然吧!」
安平點點頭:「你說的是,聽你的!」
婆媳笑著往前走,碰到了王賢妃,微笑的站在前面的石子路上,像是專門等她們婆媳的。
婆媳倆對視了一眼,向前走去,何沁瑤向王賢妃施了一禮,剛剛屈身就被她扶了起來。
「世子夫人倒與本宮見外了!」
何沁瑤笑了笑,起身乖巧地站在了安平的身後。
「賢妃這是散心,還是?」安平問。
「本宮聽說長公主帶著世子夫人進宮了,特地等在這裡的。」
「哦?」安平眉頭輕抬,笑著問道:「不知賢妃找我們婆媳有何事?」
賢妃看向了安平身後的何沁瑤,然後道:「還不是為了本宮那個不爭氣的兒子。」
提到五皇子,安平明白了,這是不滿意他看上崔家女呢!
「本宮聽彭城郡王府的人稟報說,宴客那一日是世子夫人幫著老五在後宅待客?」
何沁瑤頷首:「是!」
「那日選妃宴,本宮對這崔家姑娘印象並不深,也只是記得她琴彈得不錯,老五鍾情於她且態度堅決,本宮出宮不便,想著拜託世子夫人幫本宮留意一下,若是這崔家姑娘才貌人品也能如世子夫人一般,本宮這個做娘親的便也就成全他們了!」
何沁瑤還沒有想好怎麼回答,安平先開口了。
「那你不必成全了!」
嗯?王賢妃看著安平,心中疑惑道,難道是這姑娘人品不行?
「這世上像本宮兒媳婦一般的女子能有幾個,孩子們兩情相悅已經很難得了,你既要她才貌俱佳,又要她人品貴重,賢妃挑兒媳婦未免也太貪心了些!」
王賢妃尷尬的笑了笑:「為人父母的,總是難免替子女多想想!」
安平哼笑了一聲,繼續道:「你沒看上那個崔家女,又拗不過自己的兒子,便想著讓我們替你掌掌眼,若崔家女不好,本宮這個做姑母也不會放任不管,若是人還不錯,多幾個人勸你,你也能慢慢接受,是不是?」
王賢妃又笑了,只是這次笑的比較真誠:「什麼都瞞不住長公主,本宮出不去,身邊得用的人也不多,想來想去,只能厚著臉皮拜託長公主與世子夫人了!」
安平哼笑了一聲:「賢妃娘娘協理六宮多年,真想知道一些事情還會無人可用?你大可直言,五皇子也是本宮的親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