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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你跟指揮官做了什麼?

2026-08-17 16:00:14 作者: 司皎

  「想看看您有多厲害,指揮官。」

  銀毛Alpha這次沒喊他哥哥,而是叫了那個位居高位的尊稱。

  指揮官。

  在這種時刻顯得尤為禁忌荒唐。

  時霽面上依舊清冷如瓷,沒什麼太明顯的表情。

  指尖被光屏印的泛著薄光,他聲調有細微的輕顫,「不需要證明也……」

  話音未落,謝灼便勾唇笑著低下頭。

  冷白手指玉一般乾淨清透,插進凌亂的銀髮中。

  企圖將他往後輕拽阻攔。

  卻指尖根本使不上力氣的寸寸酸軟,手背凸起薄而韌性的青筋。

  時霽睫毛羽翼般的細微顫抖,側顏印著半邊細碎月光,薄唇微動的有幾分說不出話來,「別……別這樣……」

  謝灼低頭不言。

  修長勻稱的手緩慢蹭過他的後腰。

  即使謝灼什麼都沒說,但拇指輕滑的動作輕而易舉的提醒了時霽,某個過於熟悉的場景。

  

  他在找貓貓尾巴。

  「沒有,」時霽揪著他後頸銀色碎發,唇上印出一圈月白牙痕,他艱難的吐字,「……沒有貓貓尾巴。」

  少年嗓音含糊性感的嗯了一聲。

  時霽眉色微微顰起,「……」

  『閉嘴,不要說話。』他在心裡輕罵。

  接下來的一切都過於混亂。

  時霽自問這二十五年來一直是個性冷淡。

  他太忙了,平時要處理的事情太多,帝國總指揮的休息時間簡直就是奢侈,加之他又是個沒有信息素的Beta。

  甚至連其他男生都會有過的青春躁動期時霽都沒有過。

  以至於他現在十分難熬。

  茫然、無助、以及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快 感。

  直到某個到來瞬間,突然『砰』的挺大一聲。

  時霽後腦撞在了窗玻璃上。

  謝灼:「……?」

  謝灼飛快直起來身子,也顧不得胸口的傷能不能大幅度動作,連忙將人從窗前摟緊懷裡,手指落在他後腦輕輕揉揉。

  「疼不疼疼不疼?」

  疼是肯定疼的。

  時霽一言不發的靠在他肩頭,整個薄瓷般的臉頰紅的發燙,紅潤耳尖蹭到謝灼下巴上濕意,他自己沉默別開頭跟他拉開距離。

  謝灼有看到小貓咪的小動作,忍不住失笑出聲。

  「揉揉揉揉,您怎麼還撞玻璃上了?」

  時霽聲調清冷微啞,「閉嘴。」

  謝灼低眸看他。

  黑軟的額發下,那雙清冷長眸蘊著一汪濕意,眼尾薄紅的近乎滴水,安靜抿著唇一言不發。

  襯衫凌亂,腰線鬆散,放空又茫然的靠在他懷裡。

  那裡還有半分高冷指揮官的模樣。

  讓人看一眼就心軟的嬌氣貓貓。

  「怎麼那麼害羞啊您?」

  謝灼低眸抬起他的下巴,唇瓣蹭著下巴去吻他。

  「不要。」時霽抿著薄紅的唇別開頭,有些抗拒在這時跟他接吻。

  謝灼沒忍住低笑一聲。

  桃花眼尾勾著懶散的笑,帶著幾分肆意野性,「連您自己都嫌棄啊哥哥?」

  他不給時霽拒絕的機會,長指握住後頸微濕的頸線,低眸近乎強勢的吻了上去。

  ……

  謝灼的藥十二點需要更換一次。

  時霽對時間向來敏感,他嚴謹的從不允許出錯。

  「換藥。」

  雪白窗紗被風吹的輕動,窗上的毛毯已經亂的半垂在地,室內充斥著信息素的凌亂氣息。

  時霽難得有幾分緊張,甚至在想怎麼辦。

  太狼藉了。

  謝灼在他薄紅眼皮上輕吻了下,「我自己去換,您困了就睡會。」

  Alpha的體魄強悍的可怕,他甚至能撐著起身,將柔軟的新的毯子蓋在時霽身上,然後沒事人般走向浴室簡單清理。


  時霽:「……」

  他一言不發的抬手遮住眸。

  半張臉埋在柔軟雪白的毯子中,露在外面的耳尖紅的滴血。

  時霽思緒昏沉的時候還在想,丟人現眼,他一點也不厲害。

  手腕酸軟的滑落在頰側,今日長久跨越星系輾轉,加上他昨夜為了守謝灼徹夜未眠,時霽累的緩緩閉上眼睛。

  謝灼洗了臉刷了牙出來,就看到小貓咪蜷在飄窗上睡著了。

  修長清瘦的人每次躺下來就那麼一點。

  他走過去低眸看了會兒,俯身把人抱起來,傷口的疼讓他眉色很輕動了下,全然沒發出聲音的把人放在了床上。

  「是不是很累?」

  謝灼輕撥開被淚意黏在眼角的一根黑髮,「第一次我抱您都沒醒。」

  時霽清冷眉色淺淺舒展,玉瓷般的臉頰睡的安靜。

  謝灼低眸蹭蹭他的鼻尖,「好喜歡您。」

  清冽薄荷氣息的唇偷偷啄了好幾下,這才輕手輕腳的離開了病房。

  五分鐘後。

  換藥室里發出醫生尖銳的爆鳴聲。

  「你做了什麼,你究竟去做了什麼,你是下地插秧去了嗎!?」

  治療師看著謝灼的傷口差點掐著人中自己先搶著吸上兩口氧氣。

  謝灼漫不經心坐在椅子上,低眸看近乎被血跡滲透的繃帶。

  胸口的傷還在源源不斷的往外冒著鮮血,被治療師連忙用紗布摁著止血,將治療液不停的輸送給他。

  謝灼額角滲出冷汗陣陣,還勾著唇角懶散的笑,「誇張,也就抱著我家指揮官做了幾百個伏地挺身吧。」

  治療師下意識的就想罵,「你更誇張好吧?」

  驀地她又敏銳覺察到什麼。

  「你跟指揮官做了什麼?」

  謝灼無辜的眨眨眸,歪著腦袋可愛的很,「沒做什麼啊。」

  治療師一邊為他醫治傷口,一邊如同掃描儀般在他身上巡查。

  乾乾淨淨的除了傷口什麼都沒有。

  渾身散發著清冽又好聞的海洋薄荷香。

  等等、他後脖頸下方有一道抓痕!

  很不明顯,但逃不過治療師的法眼,這個力道應該是胡亂揪Alpha頭髮時抓出來的。

  謝灼知道這件事傳出去他就得死,所以否認的十分明顯,「別想了,我們真的什麼都沒做,指揮官現在在我床上睡得可乖了。」

  「???」

  他唇齒間的薄荷氣息太濃,很明顯是剛刷過牙來的。

  半分鐘後治療師又一次發出了尖銳的爆鳴聲,「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到底對指揮官做了什麼你簡直big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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