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是服了,戀愛腦重症患者,她現在這樣,還不如她以前喜歡劉昌呢,劉昌優秀,為人彬彬有禮,喜歡他我們都能理解,但喜歡郭亞同我們真是無法理解,
自從徐潔整天追著郭亞同,把郭亞同追得人都飄了,自信爆棚了,他覺得他又帥又優秀,所以喜歡劉昌的徐潔才會轉而喜歡他,
他看每個女的,只要多看他一秒都覺得那女在暗戀他,我現在看見他都要繞道走,我根本不想讓人知道我和郭亞同這種人認識。」
另外一個伴娘和郭亞同不在同一個公司但是公司在同一棟樓里,兩人經常碰面,她想吐槽的話比誰都多。
「說起來徐潔喜歡郭亞同喜歡的也挺突然的,前一天她還在追劉昌,後一天她忽然就說她喜歡郭亞同了,她這人真的挺莫名其妙的。」另外一個伴郎道。
蕪音一聽,猜測著,「應該是咒術的對象下錯了。」
「我和徐潔說到蠱術和咒術的時候,她的神色像是被揭穿了秘密很恐慌然後脫口否認,而不是對未知力量的恐懼。」
「所以她用蠱術減肥,利用咒術去強求心中所愛,不過她應該是對咒術不熟所以下錯了。」
「有一種迷情咒,咒術的作用是在下咒和中咒兩者之中起效,中咒的人會對下咒的人愛得死心塌地十分著迷,徐潔和郭亞同像是中咒和下咒的關係,但徐潔知道咒術,郭亞同顯然不知道,所以我猜是徐潔下咒的時候出了差錯,不僅弄錯了主次關係,也弄錯了對象。」
蕪音一說完,桌上所有人都呆若木雞,都被這事嚇住了。
新娘好久以後才反應過來,「徐潔一直說她是靠運動和節食減肥的,但我們經常在一起比較清楚,她的飯量其實比以前都更大,也沒看她去運動過,但是她真的瘦得很快。」
「能讓人瘦的蠱蟲有很多種,就是不知道徐潔在身體裡養著哪一種。」蕪音道,「但若不及時將蠱蟲引出,她遲早要用自己的命養著蠱蟲。」
一想到徐潔身上又是蠱術又是咒術,所有人都覺得毛骨悚然。
因為新人好,新人的家裡人也很好,所以蕪音沒有半途離開,而是一直等到參加完篝火晚會,等整場婚禮正式結束以後她和新人告辭準備離開。
新娘一聽蕪音要走了,連忙從廚房裡提出一大袋她一早準備好的喜餅和喜糖。
「我聽劉哲說你喜歡吃這些所以我給大師多拿了些,這些東西冷凍保存不容易壞。」
新娘有點兒興奮地抱了抱蕪音,「很高興大師能來參加我的婚宴。」
蕪音說了幾句祝福的話就和兩位相送的新人擺擺手告別,剛要離開,一個拄著拐杖的女孩忽然急匆匆地趕了過來,喊住了蕪音。
「大師。」
女孩追得有些氣喘吁吁,但是因為拄著拐杖所以跑起來很吃力。
「萱妹?」新娘趕緊過去扶住她,「你慢點兒。」
「嫂子我能和大師單獨說幾句話嗎?」女孩問。
蕪音看了女孩一眼,點點頭,「你和我來。」
女孩沒讓新娘牽著,她自己拄著拐杖跟在蕪音身後,兩人去了沒人的樹下蕪音這才停下腳步看著女孩。
「說吧。」蕪音道。
女孩咬著唇猶豫著,還是試探地問,「我聽他們說你算卦很厲害,大師,我能信你嗎?」
怕蕪音誤會, 女孩連忙解釋,「我不是不信大師算卦厲害,我是怕……」
蕪音聽懂了,不是怕她算卦不厲害,而是怕她為人不正直。
「你不是要給自己算卦?」蕪音問。
女孩點點頭。
所以是怕蕪音為人不正直這一卦反而會傷害到她要算的人。
女孩年齡不大,蕪音把自己的證件遞給了女孩看。
「我是國家特事局局長,所以你可以完全信任我,我不會傷害任何無辜的人。」
萱妹原本只是想試一試,但沒想到蕪音還有這樣一層令人驚愕的身份。
看著證件上的蓋章,萱妹難掩激動。
她忙從口袋裡掏錢,一張張的都是現金。
「我聽他們說大師算卦一千塊錢一卦,大師,這是我的卦錢,請您收好。」萱妹把錢遞了過去。
蕪音愣了愣,她許久沒有見過這麼散的錢的了。
有一百的,也有五十的,甚至有一塊和五毛錢的硬幣。
這些錢一定是這個女孩存了很久的所有的錢。
蕪音接過錢,「你想算什麼?」
「大師我想找我哥,我覺得他可能遇到危險了。」萱妹捏了捏衣擺有些局促不安,「大師,我出生就是殘疾,從小就被人遺棄,是我哥把我從大街上撿回來的,後來我哥就讓奶奶養著我,他去打工賺錢寄回來養我和奶奶,還供我讀書,還帶我去城裡看病。」
「奶奶去年過世了,我哥他回來了一趟給奶奶辦了後事,我哥說他聯繫到了城裡的醫生,說只要攢夠了錢能帶我去做手術,他還說他找到一份來錢多的活。」
「奶奶頭七還沒有過哥就走了,然後連電話號碼都換了,但是之前每周他都給我打一次電話聯繫我,但是這次他已經有半個月沒有聯繫我了,我很擔心他。」
「你知道你哥去做什麼工作了嗎?」蕪音問。
女孩搖搖頭,又突然點點頭。
「我問過他,但是他不肯說,他回來那次我無意間偷聽到他接電話,大師,我猜我哥可能去干私家偵探這類的工作了。」萱妹猜測著。
蕪音想,能把一個殘疾的女孩撿回家,把這個女孩當成親妹妹養,想來那個男孩也不是壞人。
「知道你哥的生辰八字嗎?」蕪音問。
蕪音接過一看,上面確實是生辰八字,蕪音看了一眼就記住了立刻掐算了起來。
但越算蕪音的眉頭擰得越緊。
這不是一個好的生辰八字,這個生辰八字代表了慘死和短命。
更讓蕪音驚訝的是,萱妹的哥哥並不是做私家偵探,他是去做了線人!
「你的感覺是對的,你大哥有危險。」蕪音道,「你大哥被人抓了,我現在要立刻去找他,但是你也要立刻離開村子。」
蕪音道,「你哥做的事情很危險已經危及到你了。」
說完蕪音立刻給呂文軍打了個電話,「我這裡有一個女孩需要你們安排人保護,他大哥在做線人已經暴露身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