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能拿下薛家那位。
蘇蕊雨甚至覺得薛明成是不是眼神不好使,不然怎麼會拿孟蕪當她的替身。
這是一個只是看著就讓同為女人都不由驚嘆甚至驚艷的人。
孟蕪看著眼前優雅知性的女人,她看起來年紀跟她差不多,穿著簡單的長裙。
她看了她好幾眼,都沒看出來兩個人長得哪兒像了,不過眼睛倒是都是漂亮的桃花眼。
「蘇小姐。」她點了點頭。
原主對蘇蕊雨並沒有多少怨恨,她雖然算計了對方好幾次,但蘇蕊雨並沒有針對報復她,甚至勸說了好幾次。
當然,那時候她只以為對方在炫耀,可等後來落魄了,再次接受到蘇蕊雨的幫助,才意識到她是真的想幫她。
但那時候一切都晚了。
原主在薛明成的操縱下全網黑,整日面對黑粉的謾罵,已經不想活了。
所以說,這樣通過傷害一個女人,來展現自己所謂的愛的男人,真是一個渣滓。
所以孟蕪對蘇蕊雨沒什麼想法,只當陌生人。
蘇太太倒是很熱情,主動和孟蕪攀談,還說了蘇蕊雨回來是為了參加堂姐訂婚宴,以及相親的事情。
「相親?」孟蕪驚訝的看了眼蘇蕊雨。
她不可避免的以為蘇蕊雨回來是為了薛明成,可就算不是,回來相親,似乎有點刻意。
對上她的目光,蘇蕊雨大大方方的笑了笑,「只是認識認識,順利的話會先訂婚,等我畢業後結婚。」
這話她說起來很平淡,沒有多少感情,顯然,這是一樁再普遍不過的豪門聯姻。
「原來是這樣,祝你遇到合適的人。」孟蕪笑著說。
蘇家來一趟似乎就是為了告訴孟蕪這件事,之後又閒聊了幾句就走了。
孟蕪有些不確定的和張伯說,「蘇家這是,特意來找我?」
「應該是。」張伯很淡定,說,「您和…」他頓了一下,直接略過,「的事情不少人都知道,蘇家應該是擔心您記恨,所以特意來解釋一句。」
「沒必要吧。」孟蕪失笑。
「當然有。」張伯說,多了點認真,仔細叮囑,「您應該正視自己的位置,您現在可是薛家的太太,是薛家繼承人的母親,但凡有求於薛家,都會想方設法討您的歡心。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還沒結婚。」孟蕪先說,又好奇的問,「蘇家有求於薛家?」
「既然先生已經承認,那您就是薛家的太太。」管家說,又說起蘇家的事情。
薛家是重工製造業,下線的產業很多,蘇家不過是其一。
孟蕪聽著,第一次對薛家的產業有了大致的概念。
真是好龐大的一份基業。
這麼大的產業,以後竟然便宜薛明成了,真是想想就讓人不開心。
還好現在不會了。
蘇家的事情對孟蕪來說只是個小插曲,倒是薛明成,從知道蘇蕊雨回來後就開始等她來找他,誰知一直沒等到,跟著就聽說了相親的事情。
他幾乎立即就明白了蘇家的意思,跟著就破防了,在心裡大罵蘇家人。
如果他還是薛家的繼承人,蘇家絕對不會這麼做,甚至會逼著蘇蕊雨回來找他跟他結婚。
原本應該是這樣的。
可現在,他被薛霽放棄,蘇家竟然擺出一副生怕他跟她們扯上關係的樣子,緊趕著讓蘇蕊雨相親訂婚。
蘇蕊雨竟然一點留戀都沒有,就這麼聽了家裡的話。
薛明成恨得幾乎要吐血,不敢在薛家別墅發火,到會所包間砸了一地的東西。
不,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薛明成咬牙,俊朗的臉變得猙獰,眼眸隱約發紅。
再這樣下去,他會失去一切。
一切!
他要想想,要好好想想。
包間燈光昏暗,薛明成埋著頭,被陰暗沉鬱的氣息縈繞。
薛家別墅,孟蕪沒說蘇家的事,倒不是她不想說,她本來想說的,但發生了另一件事——
她藏起來的相冊被薛霽發現了。
這本相冊里差不多都是薛霽小時候的照片,偶爾他父母會出鏡,孟蕪很喜歡,想起來了就翻出來看看,下午看完,順手就塞進枕頭底下,按例說薛霽不會發現的。
按理說,誰曾想呢,晚上兩人親著親著他隨手一摸,就給撈出來了。
孟蕪眼疾手快,就想搶回來,但薛霽反應比她更快,拿起來一看,臉色就變了。
這裡面是什麼,他再清楚不過。
「我,我就是看看。」孟蕪看他臉色霎時沉下來,頓時有些慫,小聲說,「你小時候太可愛了嘛。」
薛霽沒看她,視線都在手裡的相冊上。
這些東西,在搬離老宅後,他就再也沒看過了。他以為還在哪個地方放著,沒想到竟然被找出來了,還保存的這麼好。
孟蕪看他心情不好,但不像要發脾氣的樣子,膽子立即就大了,靠近鑽進他懷裡,拿過他手上的相冊想一起看。
誰知薛霽一伸手,又合了起來,放到一旁。
「幹嘛!」孟蕪翻身坐起,很兇的說,但臉上都是笑,「可愛還不許看啊。」
薛霽閉上眼。
又是這種不想交談的樣子,孟蕪知道他心情不好,其實心情不好不理人這種狀態也蠻不錯的。
不過不利於感情發展。
冷戰可不好。
孟蕪低頭看著薛霽,離得很近,鼻子只差一點點就能觸碰到,彼此都能感覺到對方清淺的呼吸。
她就那麼看著,看了好一會兒,他還不睜眼,就低聲說,「真不理我啊,那我就去睡覺了。」
「我真的去睡覺了哦。」
「快睜眼啦。」
「寶寶,媽媽跟你好可憐哦,爸爸一不高興就不理我們。」
「你不要理這個壞爸爸。」
話音未落,薛霽已經睜開了眼,有些無奈的看她。
「不許亂說。」他說。
孟蕪朝著他笑,皺著鼻子輕輕哼了一句,「誰讓你不理我的。」
「我只是想安靜一會兒。」薛霽說。
那個相冊勾起了很多記憶,而那些記憶,每每想起就讓他心情不好。
「反正不許不理我。」孟蕪才不管,下去親他,說,「好可惜哦,裡面都是你小時候的,我還想看你再大一些的照片呢。」
她最想看薛霽十幾歲還沒出車禍,最意氣風發時的樣子。
但管家說薛霽不愛拍照,小時候還能哄他拍,等再大了就不好哄了,所以也沒幾張照片。
薛霽想開口,想說沒什麼好看的,但孟蕪已經堵住了他的唇。
她的手也不老實。
薛霽呼吸慢慢粗重起來,在那種絕無僅有的刺激下,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不由胡亂攥住了床單,他攥的很緊,手背青筋和青紫的血管看的分明。
他喘著氣,半閉著眼,眉皺著,冷淡矜貴的俊美臉龐上沁著潮紅的情慾,看的孟蕪不由咽了口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