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蕪意識歸位時在車上。
車子平緩的行駛,坐了四個人,前面兩個,後面她旁邊還有一個人。
確定安全,她開始接收原主記憶。
這是一個靈氣復甦後的世界。
靈氣從深海開始復甦,對人類來說本來就神秘的海洋變得更加危險。
但這只是個開始,大海醒後,陸地也開始了。
異能者隨之出現,紛爭就也開始了。
圍繞著資源展開的爭鬥不斷,異能者和普通人之間差距引發的不公和罪惡成為邪教發展的土壤,這個世界已經開始試圖建立新的規則。
異能者為王。
華國成立異管局,全名異常事物管理局,包括且不限於一切因為異能者而引發的事物。
原主一家就是毀在一個反社會異能者手裡,她是唯一被救下來的人,大學畢業後被優先分配進了異管局。
不過因為她沒有覺醒異能,所以只能做後勤工作。
如果日子能一直這樣下去,也算安穩。
但很可惜,這是個靈氣復甦,異能者橫行的世界。
在原主剛分配到異管局不久,出外勤處理異能者戰鬥後的後續,卻被後續到來的異能者殺害,就這樣死去。
孟蕪習慣了原主遇到狗血事情,這次忽然這么正常,一時間還有些不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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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主的心愿則是【覺醒異能,活著】
孟蕪看著,心下感嘆,心愿一般是瀕死時心裡最強烈的念頭,原主那時候顯然很懊惱她沒有異能。
這對她來說並不算困難,甚至很簡單。
「任務目標。」她說。
008立即投放信息。
宗墨,父宗顯朝,母海雅(鮫人),鮫人,申城異管局分局局長,性格冷漠,兇殘嗜血,鎮守申城。
本為半鮫人血統,在靈氣復甦後覺醒頂級水系異能,血脈隨之返古,成為頂級鮫人,因為血脈太過強大,世界意識不允許傳承,斷絕子嗣。
她所在的時間就在原主面臨死亡那次,前往外勤現場的路上。
孟蕪睜開眼,旁邊立即就有人開口,「阿蕪,快到了。」
這是靈氣復甦後的第三十年,異能者幾乎已經全民皆知。
原主當初被異管局的人救下,很長一段時間都生活在異管局後勤部,幾乎是路怡還有一些老人看著長大的,所以大家都對她很友好照顧。
「好的。」孟蕪迅速打起精神,轉頭對身邊的女人笑了笑。
路怡忍不住眼睛發亮,伸手揉了揉她的頭。
好乖好可愛好漂亮!!!
路怡忍不住在心裡叫喊。
孟蕪的媽媽是當紅女星,顏值毋庸置疑,但孟蕪長大後,卻比她媽媽還要更好看,穠艷嫵媚,只要看見她就移不開眼。
而她雖然家破人亡,但也沒說就變得內向孤僻什麼的,活潑開朗,整天說說笑笑的,性子很好,誰看了不喜歡。
尤其是她剛睡醒迷迷糊糊的時候,可愛死了!
可惜現在大了,要是還小的時候,她就能捏捏她的臉了。
不知道怎麼的,孟蕪忽然不想知道路怡在想什麼。
她轉頭看向外面,繁華的都市瞬間映入眼帘,摩肩接踵的大樓看不到邊際,正是傍晚,天邊掛著絢麗的晚霞,十分漂亮。
「路姨,這次動手的是什麼人你知道嗎?」孟蕪眨巴著大眼睛,好奇的問。
一般來說,會公然襲擊普通人的都是有組織的人。
地下異能者組織,或者邪教組織。
邪教組織一定是地下組織,但地下異能者卻未必是邪教,當然,隨時可能成為邪教就是了。
「似乎是母樹的人。」路怡還真聽了一耳朵。
聞言孟蕪頓時皺眉,有些苦惱的說,「那這些可難搞了。」
母樹的人一般都是一些木系異能者的瘋子,熱衷於把人化作樹木的養分,讓人造物回歸自然,用以展現他們對母樹的摯誠。
也就是說,用人種樹,用樹破壞一切,但凡是母樹的人出沒的地方,都會留下一地樹。
當然異管局戰鬥小隊的成員會解決掉這些樹,但別的卻都要她們這些後勤去溝通解決。
她們的工作範圍就是清理戰場後續,以及確定損失,和主人家溝通賠償相關。
「不用擔心,這次戰鬥的地方是酒店,賠償這方面應該不用操心,我們清理好後續就行。」路怡倒是了解的清楚。
孟蕪心裡一松,眼睛頓時亮了。
的確,有錢人一般不會在意賠償的事情,並且會主動給異管局方便。
像居民區,尤其是普通居民的財產被損毀才叫麻煩。
一路到了酒店,戰鬥場地被人看著,後勤人員入內,順利的開始清理戰鬥後續,務必不能留下異能組織殘留——
鮮血或者其它。
地下黑市對異能者鮮血以及身體組織等一系列能回去dna的東西,收購價格一直居高不下。
尤其是異管局成員。
清理很順利,但清理到一半,一個人忽然出現,揮手就開始攻擊,異管局留下的戰鬥小隊成員立即上去阻攔。
後勤部眾人很清楚的意識到發生了什麼,迅速開始躲避。
路怡罵了一句,拉著孟蕪就要朝角落躲去。
孟蕪反應過來,立即跟上腳步。
兩人躲到角落,那邊異能者的戰鬥已經能看出勝負,異能小隊的成員明顯落於下風,快要攔不住來報復的異能者了。
爭鬥中,一道風刃斬向這邊,路怡反手就要將孟蕪護住,孟蕪反應比她更快,迅速擋在她面前——
這就是原世界線里要了原主命的那一下。
還好那道風刃沒砍中她們,只是擦肩而過,帶走了孟蕪手臂上一塊血肉。
「啊!」她一聲痛呼,不由顫抖,卻還是把路怡護的死死的。
「阿蕪!」路怡頓時慌了,「阿蕪你怎麼樣?!」
「沒事,我沒事。」孟蕪疼的齜牙咧嘴,卻還是強撐著沒事人似的說。
路怡迅速冷靜下來,意識到危險退去,從她懷裡鑽出來,抓住她的手臂,看見上面血肉模糊的傷口,頓時紅了眼。
「你這孩子!!」她咬牙說。
孟蕪忍著疼,卻還擠出一個燦爛的笑來,安慰她說,「路姨,沒事的。」
她額角出了汗,眼睛含著水意,粉嫩的臉頰微的蒼白,美麗卻絲毫不為此打折扣,甚至因為那抹痛楚讓人不由心生憐惜。
宗墨睜眼時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在這種絕對美麗的視覺衝擊下,他的眸光都不由頓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