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蕪承認她的心動,可如果答應了,她不就成腳踏兩條船了!
西奧多聽懂了她語氣中蘊含的深意,眼中頓時亮起。
「和他分手。」他說,「為了我,好嗎?」
西奧多無比期待的看著孟蕪,用唇碰觸著她的指背,久久不曾挪開。
「好。」孟蕪暈暈乎乎的點了點頭。
她本來就是這麼想的。
她答應了!
她答應了!
這句話仿佛在西奧多的腦海中迴蕩,他再也按捺不住自己,伸手將孟蕪摟進懷裡,俯身靠近她——
她太嬌小了,抱在懷裡小小柔軟的一團,只有這樣他才能靠近她的唇。
他吻住她的唇。
柔軟,甜美。
好像輕輕一碰就會化了。
西奧多都不敢用力。
孟蕪不由閉上眼,只是眼睫一顫一顫,被他親的幾乎喘不過氣。
對她來說,他有些太大隻了。
她忍不住扭頭想要躲避,急促的喘息著試圖得到更多的空氣,卻被他追逐上來,抓住她不放。
「唔——」
孟蕪小聲嗚咽,搭在他胸口的手迷迷糊糊中扯開了襯衫扣子,落在了他的胸肌上,下意識摸索著。
緊實,細膩,還有那一點。
孟蕪不由用掌心揉搓著。
西奧多渾身不由緊繃,退開難耐的喘息著。
太舒服,太爽了。
孟蕪茫然的睜開眼,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渾身一燙,下意識就要收回手。
西奧多伸手一拉,拽了回來,握著她的手落在他的胸肌上,低啞著聲音說,「甜心,繼續。」
孟蕪蠢蠢欲動,但又害羞,糾糾結結的蹭了蹭,又頓住。
然後又不想把手拿回來。
西奧多不由低笑,「喜歡嗎?」
他之前就發現了,孟蕪總會被他的胸肌所吸引。
孟蕪耳朵滾燙,但還是誠實的點了點頭。
說喜歡的話可以多摸摸嗎?
「都是你的。」西奧多又說。
孟蕪咽了口口水,那她就不客氣了。
她摸索著,只覺手感棒極了。
超棒!
西奧多渾身都在輕顫。
真是,要命。
他低頭繼續吻她。
兩人親昵交纏,最後都有些失控。
西奧多的襯衫扣子都被解開大半,孟蕪的手甚至落在他的腹肌上。
西奧多坐在高背椅上,抱小孩一樣讓她側坐在他懷裡,將灼熱的吻落在她的耳後,脖頸,他的手蠢蠢欲動,順著纖細的腳踝上滑至圓潤細膩的小腿肚,繼續往上。
孟蕪輕輕顫了顫,癢和酥麻緊張喚醒了她的理智,她不由並緊腿,伸手去按住他的手。
「不行。」她後退說,聲音有些顫抖。
西奧多的手頓住,從她脖頸間抬起頭,埋首在她頸間深深呼吸。
「別怕。」等到終於冷靜下來,意識到自己嚇到了孟蕪,西奧多退開,在她臉頰上落下輕輕的吻,「我都聽你的。」
他抽回手摟住她的腰,氣息依舊有些急促。
「是我不好。」他克制著血脈中的躁動,竭力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安撫她,「嚇到了?」
「沒有。」
孟蕪耳熱,小聲說。
西奧多不由低低的笑著,一下下輕輕的吻她的臉頰,鼻尖,唇,「我的小公主,我的甜心。」
孟蕪心中怦然,忍不住回吻。
縈繞著玫瑰花香味的露台上,高大的男人摟住懷中粉色裙子的女孩,溫柔寵溺。
安德魯到來時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面對眼前這電視劇里才會出現的唯美浪漫的畫面,安德魯只覺得憤怒。
「你們在做什麼?」他問,拳頭不由攥緊,發出咔吧的聲音。
孟蕪驚了一下,下意識轉頭看去。
西奧多小心攬住她,關切的說,「慢點。」
他轉頭看向安德魯,冰藍色的眼中含著愉悅的笑。
安德魯還想再說些什麼,可嘴裡的話還未出口,他就覺得頭皮發麻渾身發軟,好像遇到天敵一樣。
他甚至渾身上下都在顫抖,在拼命的向他述說著恐慌畏懼。
是西奧多在用他的氣勢壓制他。
安德魯清晰的意識到,剛開始還覺得憤怒,但對上那雙眼睛後頓時悚然一驚,幾乎立即就想起——
西奧多不止是西奧多,還是他的舅舅,是狼人中的最強者。
這一點因為那份不甚緊密的親緣,也因為西奧多平時並不那麼冷酷強勢的表現,常常會被安德魯忽略。
但此時此刻,西奧多用他的氣勢提醒了他。
他甚至沒怎麼認真。
太強了,這份差距讓安德魯絕望。
難怪……他想起那些傳言。
沒意識到安德魯的不對勁,孟蕪看見他後沉默了片刻。
她在思考。
「安德魯,我們分手吧。」孟蕪說出了這句早該說出口的話。
安德魯嘗試開口,但他根本做不到。
孟蕪有些疑惑的看向他。
幾乎就在這瞬間,安德魯周身鬆懈下來。
西奧多看了他一眼,冷漠而平靜,沒有絲毫多餘的親情,全然是高高在上的俯視。
安德魯渾身發寒。
理智在告訴安德魯,他應該直接答應,避免再惹怒西奧多,但他看著依然坐在西奧多懷中的孟蕪,心中卻依然止不住的不甘。
「為什麼,因為他嗎?你喜歡上他了?」他問。
「是的。」孟蕪承認的乾脆,但她覺得有必要澄清一下,說,「但不僅僅是這樣。」
「我自認為是個有道德的人,如果我們感情沒有問題,我不會考慮別人。」
「安德魯,你還記得你一開始帶我來羅昂莊園,是要陪我欣賞這座城堡的嗎?但這些天,你都做了什麼?又陪了我多久呢?」
「我說了我有事情,我忙完了就會陪你。」安德魯說。
「安德魯,我在這裡只認識你。」孟蕪打斷,她說,「你有沒有想過,我會不安,我會忐忑,我需要人陪呢?」
「你沒有。」
「但西奧多陪伴了我。」
孟蕪試圖跟安德魯講道理,但很可惜,憤怒的人是想不了那麼多的,尤其是被怒火沖昏了頭的情況下。
「說那麼多,還不是因為你移情別戀!」安德魯大喊,「讓我想想,你是被這座莊園打動了嗎?你心動了是吧,你想要做這座莊園的女主人?」
孟蕪心裡一堵,根本維持不住原本打算好的心平氣和。
「你就是——」
「噓。」西奧多按住她的唇,她憤怒的看過去——
你也是這麼想的嗎?
「不要跟蠢貨說這些。」西奧多親了親孟蕪,輕輕鬆鬆的抱著她放在一旁的空座椅上,所以,「交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