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博文有些走神,一路心不在焉的回了家。
孟蕪開開心心的和家人擁抱,「媽媽,爸爸,姐姐!」
孟姐姐排行第二,名叫孟驕文,大學學的律師,如今早已經早律所工作多年,名聲在外,平時很忙,都住在律所旁邊。
今天是知道孟蕪回來,特意回家。
母女幾個親昵的不得了,孟博文叫住了孟爸爸,說了西奧多的事情。
「什麼?阿蕪帶了男朋友回來?」孟媽媽聽了一耳朵,頓時驚了。
孟姐姐也看向孟蕪。
一家人的目光中心,孟蕪勾起一個乖巧的笑。
「他非要跟我回來嘛。」她很無辜的說。
「你呀。我說你這段時間怎麼神神秘秘的,總不接電話。小沒良心的。」孟媽媽狠狠的點了一下孟蕪的額頭。
孟蕪無辜眨眼。
孟家人對視一眼,都察覺到孟博文未盡的話,不過沒急著說,等孟蕪回屋洗漱換衣服,才聊了起來。
等孟蕪再下來,氣氛多了點隱約的微妙。
面對家人看來的視線,孟蕪直接問,「怎麼啦,都這麼看我?」
「沒事。」孟媽媽欲言又止,最後說,伸手叫了孟蕪過去和她問起關於西奧多的事情。
剛剛孟蕪趕上去,他們就接到一通電話,有客人想登門拜訪。
是港城的林家,而且打電話來的還是林家這一輩的繼承人林峻偉。
這位跟孟爸爸同輩,但之前往來並不算多。
畢竟一個是板上釘釘的繼承者,一個只是家中二子,以後最多是還繼承一些產業。
結果這次他卻要來。
孟爸爸當然不會拒絕,本來還疑惑,在聽孟博文說完他知道的事情後,頓時驚了。
一家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覺得不可置信,但又很有可能。
孟蕪有點後悔之前跟孟博文說了,現在還要再說一遍。
她說的口乾,抱著水杯喝水,就聽說有客人來。
孟爸爸親自起身出去迎接,眼看著一家人都動了身,孟蕪只好放下水杯跟上。
結果一出門,她就看到跟在一個穿西裝中年人身後的西奧多,眼睛頓時一亮,不由笑了起來。
林峻偉和孟爸爸敘舊兩聲,然後立即就介紹了西奧多的身份。
他話說的漂亮,沒提孟蕪的事,當然,也可能是不知道,只說西奧多聽說孟爸爸後想要上門拜訪。
猜測成真。
孟爸爸心裡那叫一個複雜,面上確實客客氣氣的跟西奧多打過招呼,然後屋裡請。
「親愛的。」西奧多卻不急,朝孟蕪伸出手,叫她過去。
他從見面來就一直裝的很好的溫和友善,因為這個舉動泄露出些許反客為主的霸道。
孟蕪眨了眨眼,先去看自家爸爸媽媽的表情,兩人都看著她,但不像是阻攔的樣子,她就輕快的走了過去。
「你來啦。」她開心的說,又對林峻偉打了個招呼,「伯父好。」
「阿蕪好,有段時間不見,阿蕪都這麼大了。」林峻偉有些恍然,立即回復。
西奧多突然上林家拜訪,連老爺子都驚動了。
本來還以為他要做什麼,結果得知他是想請林家做中,帶他來孟家拜訪。
老爺子本來想親自來,但他輩分高,要是來了難免給人以勢壓人的感覺,所以最後是林峻偉這個繼承人來。
林峻偉本來還滿心不解,現在隱約明白了。
不過,這位竟然看上了孟家的女孩?
林峻偉按下心裡的震驚和遺憾。
這要是看中的是林家的女孩就好了。
潑天的富貴啊。
西奧多握住孟蕪的手,分別這一路心中仿佛空缺的那塊立即被填滿,他本來有些冷淡的臉上立即浮現微笑。
「叔叔,阿姨,我在和蕪談戀愛,貿然登門拜訪,還請二位不要見怪。」他這句話是用華國語說的,雖然吐字發音有點僵硬,但說的十分標準。
孟爸爸孟媽媽很想說他們挺見怪的,但忍住了,只是客客氣氣的請進。
夫妻兩人對兒女的指望不太高,不存在望子成龍望女成鳳的想法,只希望她們能平安喜樂。
要真的是那個西奧多.萊坎,富貴是富貴了,可他做的是軍火買賣,能是什麼好人。
因此,夫妻倆心裡第一個想法是抗拒。
西奧多自然看出了兩人不那麼歡迎的態度,不過他只當做沒看見。
老婆還沒娶回家,岳父岳母的態度能忍則忍——
孟蕪很重視她的父母家人。
一路進屋坐下,西奧多自然而然的牽著孟蕪一起坐下,孟家人慾言又止,可惜孟蕪沒看見。
林峻偉倒是看的清楚,不過他選擇性但沒看見。
他作為中間人,引著兩邊聊了起來。
孟家夫妻倆心裡再怎麼不樂意,人都上門了,攆走是不行的,當做什麼都沒發生更不可能,索性聊了起來。
他們打聽著西奧多的態度,想知道他的想法。
西奧多應付著兩人的試探,最後直接說,「如果您同意,我希望能和蕪結婚——」
接下來的話有些急,他不由就用了母語,說,「我對她一見鍾情,我愛她。」
這句話落下,夫妻倆還沒說話,本來因為倒時差正犯困的孟蕪一個激靈,清醒了。
「結婚?」她聲音裡帶著抗拒。
「親愛的,不是現在,我只是想要一個能和你結婚的機會。」西奧多立即哄她。
孟蕪這才放鬆,軟軟的哦了一聲。
孟家人看著迅速被哄好的自家女兒/妹妹,都有些無言。
「現在說這些,有些太早了。」孟爸爸訕笑,「阿蕪還小,她才二十歲。」
「是的我知道。」西奧多說,「所以我希望現階段你們能允許我和她談戀愛。」
孟爸爸能說什麼,人家都這麼有誠意了,表示想結婚,結婚太早,同意他們談戀愛也行。
他只好說,「孩子感情的事情,我不準備過多過問,她高興就好。」
就這麼一會兒,能看出西奧多是真的喜歡孟蕪,雖然和他們說著話,但他的目光大多數時間都落在孟蕪身上。
孟蕪呢,坐在那裡昏昏欲睡,自然而然的就靠在了他的身上,他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靠的更舒服。
「多謝您的同意。」西奧多彬彬有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