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蕪眼睛不由睜大。
他好會!
「好。」她心痒痒的,深深覺得這個男人越來越會勾引她了。
趁著沒人,兩人接了個吻,等聽到有人走近才匆匆分開,孟蕪拉著西奧多的手,一邊和他在老宅閒逛,邊和他介紹。
一路上遇見自家兄弟姐妹,互相介紹一遍。
這樣在老宅消磨了一上午的時間,吃了午飯後才離開。
夫妻倆和孟博文要去公司,孟驕文也要回律所,孟蕪則跟西奧多約會去。
豪車駛離孟家老宅,尋了處僻靜的地方停下。
西奧多將孟蕪抱進懷裡,摟著她纖細的腰肢狠狠的親了口,才總算解了饞。
自從開葷,不管是吃飯還是睡覺,兩人幾乎天天黏在一起,根本沒有分開過。
昨晚還是第一次。
懷裡沒了香香軟軟的女朋友,西奧多根本沒睡著。
「昨晚懷裡很空,我沒睡著,想你。」西奧多對孟蕪述說著思念,又去親她,「你呢?」
「我也是。」孟蕪摟著他的脖頸,選擇性忽視自己昨晚睡得很香,但她覺得不怪她,畢竟要倒時差,而且之前在飛機上她也沒能睡好——
飛機上那什麼還挺刺激的。
西奧多一勾引她,她就沒忍住,後果就是又困又累。
孟蕪睜眼說瞎話道,「感覺身邊空落落的,我翻來覆去好幾次。」
西奧多聽的心裡酸軟,恨不得回到昨天,再也不管那麼多去陪孟蕪。
他怎麼能留甜心自己呢。
她那麼嬌弱,那麼依賴他。
西奧多直接忽視了孟家人的存在,低頭又去親她。
「早上起來就在想你。」孟蕪小聲說,把西奧多哄的心花怒放。
兩人親了又親,孟蕪軟綿綿趴在他懷裡。
西奧多覺得再這樣下去有點危險,雖然他很期待——
他時時刻刻都想和孟蕪在一起。
「東道主小姐,想帶我去哪兒看看?」西奧多撫摸著孟蕪的脊背,低聲問。
孟蕪摟著他的脖頸,黏黏糊糊的捨不得分開,說,「哪兒也不想去,就想和你在一起。」
西奧多喘了口氣,幾乎想呻吟。
「寶貝,你簡直要了我的命。」他說,激烈的去親孟蕪。
「就在這裡,車裡可以嗎?還是去酒店?」
孟蕪不說話,只是一個一個解開他的衣扣。
西奧多忍不住笑,喉結滾動,往後靠在那裡,任由孟蕪忙碌。
孟蕪狠狠的享受了一把拆禮物的快感。
世界上再沒有比這更驚喜,更讓她滿意,讓她喜歡的禮物的。
西裝外套的扣子不值一提,領帶,襯衫。
她就這樣一層一層的把西奧多剝開,最後露出熟悉的身體。
孟蕪小小吞了口口水,伸手上去摸。
狹窄的車廂如同催化劑,呼吸盡數迴蕩在耳邊,有些狹窄的姿勢讓她們對彼此的觸碰都更加敏感。
「寶貝,滿意你所看到的嗎?」西奧多問,大手扶在孟蕪腰後,掌心炙熱向上到她的肩背,將她按向自己。
孟蕪靠近,笑眯眯的在他唇上親了一下。
「滿意,超級滿意。」
西奧多按著她親她,手撩起她的裙擺。
窸窸窣窣好一會兒,孟蕪悶哼了一聲,眼睛不由半合。
雖然不已經很多次了,但她還是不能習慣。
黑色車子靜靜停在角落,一停就是半下午。
漫長的一次結束,孟蕪一點力氣都不剩,趴在西奧多懷裡。
西奧多還在享受著餘韻,掌心貼在她的脊背感受著肌膚的細膩與溫熱。
孟蕪抬頭,看著他仰頭靠在椅背,下頜線利落乾脆,喉結清晰分明,忍不住上去在喉結上咬了一下。
西奧多不由悶哼,立即又有了感覺。
孟蕪小小吸了口氣,立即說,「不來了,都四點多了。」
他們離開老宅的時候一點,胡鬧到現在。
「小壞蛋。」西奧多輕輕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可語氣里一點指責都沒有,全然的親昵,打完了又輕輕揉了揉。
「別招我。」他咬了咬孟蕪的耳垂。
孟蕪輕哼,又在他胸口咬了一下。
「關我什麼事。」她睜大眼,茫然又無辜的樣子。
「好好好,都怪我。」西奧多忍不住笑,說,「怪我沒能抵擋住甜心的誘惑,嗯。」
孟蕪輕笑,和他親了一下。
兩人分開,孟蕪坐在副駕駛收拾好自己,穿好衣服。
旁邊西奧多也一一弄好自己,就聽她苦惱的說,「我的衣服都皺了。」
孟蕪穿的衣服本來就料子嬌貴,更別說兩個人剛才折騰那麼長的時間,現在衣服上面好多皺紋。
西奧多看了眼,拉著孟蕪的手過來親了親,笑著安慰,「沒事,再去買幾件就是了。」
孟蕪嗔惱的看了他一眼,倒打一耙說,「都怪你。」
全然不管剛剛明明是她沒受住誘惑。
「都怪我。現在就去買,好不好?」西奧多任打任罵,一一接收,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饜足。
於是兩人先去買衣服,孟蕪一逛街就有點上頭,大包小包買了好些,讓人回頭送去孟家。
然後又去吃飯。
西奧多帶她去的是一家私房,孟蕪來過這裡,但不多,因為這一家的位子真的很難訂。
吃完飯出門,已經是傍晚。
今天沒有太陽,雨淅淅瀝瀝,斷斷續續下了一天。
這個時候,天色已經很暗了。
西奧多為孟蕪撐著傘,走在雨中,看她伸手到傘外去接雨。
空氣太過潮濕,讓他有些不舒服,身體好像都更重了些,但看著孟蕪高高興興的樣子,那些感覺就都無關緊要了。
西奧多剛想說話,孟蕪的手機響了,是家裡打來的,讓她回家。
「還早呢。」孟蕪小小聲抱怨,「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那也得回來。」孟媽媽說,「不許再外面亂來。」
「我哪兒亂來了。」孟蕪不服氣。
「聽話,回家。」孟媽媽說。
「好了好了,知道啦。」孟蕪只好應聲,收起手機轉頭看向西奧多,依依不捨的說,「我要回去了。」
西奧多摟住她的肩,低頭親她,「不回去可以嗎?」
「我晚上不想再一個人。」
一想到以後可能很長一段時間都不能再抱著孟蕪睡覺,西奧多就覺得不太好。
「可是,可是我媽媽打電話了。」孟蕪很糾結,她很想答應男友,但又惦記著要聽媽媽的話。
「好吧。」西奧多很想說不用理她,可事實是那是孟蕪的媽媽,是她最親的人之一。
「可是我很想你,怎麼辦?」他說,在孟蕪臉上落下一個個輕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