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樣子,哪怕風長珩明知道她是裝的,甚至裝的並不走心,還是不由心中憐惜。
他心裡無聲的嘆了口氣,抱著她親了親。
「抱歉,是我太急了。」風長珩說,「你說的對,咱們再多相處相處。」
事已至此,風長珩也只能這麼說。
孟蕪明擺著不願意,他又能如何,逼她?還是和她爭執?這些他都不願意。
有那麼一瞬間,風長珩想將那份婚約說出口——
孟蕪和老夫人的感情深厚,如果得知這份婚約,孟蕪一定會答應他的。
但只是短暫的衝動,風長珩很快就冷靜下來。
這不是他想要的。
風長珩深深的喜愛著孟蕪,比起她因為這個原因同意,更希望她是因為他,因為愛,而心甘情願的答應。
他不希望這份感情有絲毫雜質。
不希望逼她分毫。
何況,若真的用婚約讓她答應,只怕兩人之間永遠都要隔著些什麼了。
風長珩冷靜的想。
如此思來想去,到頭來,他只有順著她這一條路走。
孟蕪立即就笑了起來,摟著他親吻起來。
一切煩惱,在這樣柔軟而親昵的交纏中似乎都淡了下去。
不知不覺的,這個親吻就變了味道。
風長珩抱著孟蕪上樓,回了臥室。
黑綠色的蛇尾纏在白皙修長的腿上,印下一片片粉暈。
本來是有些可怖的一幕,合著一聲聲喘息,全都轉變成滿滿的色氣。
胡鬧完,已經是傍晚。
天色變暗,雪還在下。
洗漱完孟蕪趴在風長珩的懷裡看著外面,慵懶的打了個哈欠。
不多時,院中傳來動靜,是管家安排的人來了。
風長珩得下去看看,留下孟蕪自己在床上打了個滾。
「008.」她在腦海中叫了一聲。
過了一會兒,昨天就讓自己強制關機的008做賊似的偷偷摸摸的說,「宿主,好了?」
孟蕪看著小紅薯在自己腦海中左顧右盼賊頭賊腦的樣子,不由想笑,說,「好了,這都下午了。」
世界意識對誰都會警惕防備,檢查再三,但對於風長珩不會。
覺醒女媧血脈的他可以說是天道之子也不為過。
而孟蕪和他攪合在一起,有他的命數庇佑,世界意識不會深究,糊弄過去並不難。
008這才長出一口氣。
「太好了。」它說,立即變得活潑起來,「宿主你不知道,昨天嚇死我了。上次一個系統宿主被世界意識驅逐,可是受了重傷!」
世界意識驅逐當然不只是把人扔出去。
世界意識最討厭她們這種外來的,不受控的,不穩定因素。
類似主人家進老鼠,能打死自然是打死,而不是簡簡單單的趕出去。
被比喻成老鼠的孟蕪也不惱,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揉一揉有些酸軟的腰。
「這不是過去了。」她說。
008開心應聲,一人一統說了幾句話,感覺到風長珩上樓,就停下了。
世界越到後期,任務目標越強,越能感覺到系統的存在。
最近這些世界,系統已經很少在任務目標面前跟孟蕪說話了。
要它說,還是孟蕪的進度太快了。
別的宿主誰不是經過幾十個低等級世界才能走到這種高等級世界,可它的宿主只用十幾個世界就完成了。
而且宿主本身的實力提升更是驚人,008都不確定她現在走到哪一步了。
這場雪真就像風長珩估計的那樣,下了兩天半。
孟蕪再一次早上起來,就見雪已經停了,雖然太陽沒出來,但天色已經變得明亮,沒有之前幾天那麼陰沉。
站在二樓看下去,院裡牆上樹上,到處都堆著一層厚厚的雪。
孟蕪喜歡,就沒讓傭人清理。
風長珩洗漱出來,過去從身後抱住她。
那夜之後兩人自然而然就開始了同居,他常用的東西都搬到了孟蕪這裡。
「怎麼起來了?」風長珩問,「我吵醒你了?」
時間還早,孟蕪一般不會這個時候起床,而且她喜歡賴床,就算醒了也會在床上躺著。
風長珩有早起鍛鍊的習慣,只是前兩天荒廢了,就想著今天補補,沒想到孟蕪也起來了。
孟蕪慵懶的靠在他懷裡,說,「我看雪停了,就想著起來看看。」
「你怎麼起這麼早啊?」她問。
「我去鍛鍊。」
「鍛鍊?」孟蕪一下子就來了興致,說,「我要看。」
孟蕪想看,風長珩自然不會拒絕。
於是孟蕪洗漱後就坐在一旁欣賞起了美好的肉體。
為了鍛鍊方便,風長珩穿的是工字背心加長褲。
以他現在的身體強度,只是這種程度的鍛鍊根本不會讓他覺得疲倦,一滴汗都沒出,更多的只是在熟練對身體的控制。
孟蕪坐在一邊看著他運用各種鍛鍊器材,身體肌肉緊繃又放鬆,不由微笑。
而且不得不說風長珩的身材是真的好,肌肉分明,卻又不會太誇張。
完美。
孟蕪看的高興,風長珩就有些難熬了。
鍛鍊身體對他來說輕輕鬆鬆,可再加上孟蕪的目光,一下子就讓他躁動起來,血液流淌都變得格外明顯,很熱,很快,他的呼吸有些沉。
孟蕪感覺到他的變化,眼裡笑意更加濃郁,撐著臉頰說,「你什麼時候做伏地挺身呀,我看人家做伏地挺身,女朋友坐背上,我也要試試。」
風長珩喉間滾動,悶聲說,「馬上。」
等他放下手上的東西,就做起了伏地挺身,孟蕪高高興興的坐了上去。
風長珩一下一下起伏,穩穩噹噹,孟蕪不由晃起了小腿,但沒能給他添加任何難度。
孟蕪被馱著起起伏伏,不由微笑,又伸手摸了摸他的背肌。
風長珩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努力克制,但孟蕪一點也不老實,再三之後,風長珩再也克制不住,起身把孟蕪抱進懷裡。
孟蕪就止不住的笑,雙手作勢推著他和他嬉鬧,最後雙腿盤在他腰間,摟著他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