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人們果然在這兩個選項里各種糾結，他們滿腦子都是月月。
就連之前態度最強硬的玉米都沒再露面，使用大喇叭喊責任維權了。
看來他也拜倒在月月的自拍照之下了。
江月白非常滿意，自己化解了危機。
見還能休息四十多分鐘，只感覺困意來襲。她打了個哈欠準備眯一會兒，評論區隨便他們吵，只要這群獸人不一起大維權就行。
可在江月白睡著後，她的評論區裡面畫風逐漸走偏。
投票欄里的兩張照片，數據在不停地變化。兩邊起起落落，一時間也分不出個勝負。
獸人投好票之後，立刻反悔。
取消，重投。
就這樣來來回回的折騰，根本無法選擇。
評論區里全是獸人們的戀愛腦發言以及各種糾結的詢問，進度毫無進展。
這可惹怒了月月粉絲里，比較稀少的群體——
事業粉。
當然的部分獸人也不是純粹的事業粉，有些是媽粉兼事業粉，有些是夢男兼事業粉，更多的是媽夢一體，加事業粉的身份。
他們愛月月，也希望月月在未來的日子裡不斷的向上，事業能夠飛黃騰達，完成自我價值的實現。
這群混合型粉絲大多數情況下都是溺愛的，但他們真的忍受不了月月被拖後腿。
比如就像現在這種情況，獸人們拖拖拉拉、猶豫不前，還沒有規劃，讓他們非常的難受。
事業粉們人少，但是勇敢啊！直接大膽開麥：
【我真的受不了了，月月現在正在上升期，每一個決定都至關重要，選頭像怎麼能這麼草率？】
【同意！我們應該分析一下市場的風向，再為月月投下寶貴的一票。而不是根據我們的喜好胡亂投票。】
【月月作為超人氣新人王，最快拿下小圈NO.1，實績能打，人美聲甜。我們不要只顧短期流量，著眼長遠發展。】
【這次選頭像絕不是普通的福利，團隊將這個任務交給我們，背後或許還有不為人知的深意。】
看得出這群事業粉，真的對月月的未來規劃很上心，甚至會上升到陰謀論的高度。
他們猜測五花八門，一聽就很離譜，但架不住，真的有人會相信。
比如，正在在光腦面前偷窺的方奈，很明顯聽進去了。
他的光腦屏幕上，還放著月月的那兩張新照片，每一張都那麼的美萌，確實讓人難以選擇。
不過方奈現在覺得自己恍然大悟，他若無其事用手帕，將自己的鼻血擦乾淨後，翻閱起了評論區。
他盯著五花八門的猜想，眯起眼睛。
原來如此，
月月團隊是想要用測試的方法，迅速摸透市場的喜好。
虛擬偶像板塊，之前並沒有強有力的開拓者。而雌性殿下們，又很少在星網上拋頭露面。
對於虛擬雌性這塊，幾乎是一片空白。
市場是需要摸索的！
養成系月月就是在用這兩個風格不同的頭像，不動聲色的測試市場的偏向。
一旦成功，不僅可以為大廣場的吸粉作鋪墊，還能加強粉絲的黏性。
失敗了也沒有什麼損失，至少團隊經驗得到了，粉絲得到了安撫。
這一番操作下來，無論怎麼看，養成系月月都是穩賺不虧的。
這樣縝密的心思，方奈瞬間對幕後之人肅然起敬。有這樣深的策劃，「養成系月月」何愁不爆火。
果然他的選擇是對的！
……
江月白不知道，自己合作夥伴的一系列心理變化，不過她現在也沒有閒工夫思考了。
垃圾站的下午，明顯要忙碌許多。
特別是四點多的時候，拾荒的獸人們都有所收穫，急於把撿來的東西賣掉。
甚至後面還排起了長隊。
江月白送走最後一波拾荒者時，天已經傍晚了。
她甩了甩髮酸的手腕，把今天的帳目核對完後，婉拒了厄爾多的護送，拖著步子往回走。
第一天的工作，感覺還適應得挺好的。
江月白回到自己的住所時，天色漸暗。她推開鐵門，正要往裡走，餘光忽然掃到管道邊有什麼東西在發亮。
江月白蹲下去一看，愣住了。
一小堆寶石，拇指蓋大小，在暮色里泛著幽幽的藍紫色光澤。
它們碼得整整齊齊，很明顯是被人一顆顆擺好的，一共七顆，在粗糙的砂石地上格外扎眼。
這寶石漂亮又沉甸甸的，一看就是不屬於鐵鏽鎮的東西。
那是誰送的？
江月白緊張地站起來往周圍里掃了一圈，周圍一片安靜，除了她沒有第二個活人。
厄爾多？不可能，他今天一天都跟自己待在一起。
也不是莫格爾，人還沒回來。
江月白緊張地把寶石攥進手心，冰涼的觸感透過皮膚傳來。
她想了想，還是選擇將寶石帶走。
畢竟擺在門口，那才更容易引來殺身之禍。不如自己先收著，她關好門，打開僅有的一盞小檯燈。
拿起在燈光下，仔細端詳。
每一顆都十分完美，甚至還透著顯眼的火彩。
江月白眉頭皺了皺，冥思苦想。
這麼貴重的東西，到底是誰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