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看到有人將的蓆子駿打成那樣的,很難不讓人記住。」
說到蓆子駿, 林十六就看到狗狗祟祟躲在遠處樹幹後面的小人。
那人見林十六看過來,立刻將自己的腦袋 縮回去,只是他的腦袋縮回去了,還有一個腦袋沒有縮回去。
藥藥大大咧咧的懸空著蛇腦袋,一直盯著林十六的方向,時不時還吐了吐自己的蛇信子。
想到是蓆子駿通知平雨蘭來找她,林十六有些不可置信的發出疑問。
「蓆子駿他不會是想讓我揍你一頓吧。」
平雨蘭認真想了一下。
「可能單純的想給我找不痛快吧,我昨天剛在藥劑上又贏了他一回, 我之前一直往卡西恩老師的實驗室跑 ,請教問題,他可能以為我想當卡西恩老師的學生。」
兩人扭頭上了往校門口 飛的懸浮公交,林十六坐在平雨蘭的旁邊。
「啊,你不想 當嗎?」
「卡西恩老師說他教不了我多少, 沒必要特地拜師, 要是實在有什麼不懂的,可以去問他。」
蓆子駿在林十六她們身後上了車,就坐在林十六他們身後,他上來就聽到林十六他們的對話,張口就來。
「所以是想還是不想?」
林十六轉頭瞪了眼蓆子駿,沒看人直接略過了這話題嗎?
「我不扇你兩下你不舒服是嗎?」
平雨蘭語氣十分平靜。
「卡西恩老師脾氣好,藥劑水平又很厲害,我自然是想的。」
說完,語氣有微微失落。
「雖然不能當卡西恩老師的正式學生, 能得到卡西恩老師指導也是好的。」
林十六從空間鈕里掏出一把糖,塞到平雨蘭的手中。
「給,吃糖,吃甜的心情會變好。」
蓆子駿一點也不見外,伸出他有些肉的手,五指張開,手心向上。
林十六:我們很熟嗎?
雖然但是,林十六還是往蓆子駿的手心放了五粒糖果。
「怎麼和她的不一樣?」
「哦,給你的是我不喜歡的。」
「你怎麼這樣。」
「那你還我。」
「我就不。」
蓆子駿當即就剝了糖衣往自己嘴裡塞了一顆糖。
嘴裡含著糖,蓆子駿對林十六含糊地說道。
「那你和你老師說說情唄。」
林十六一口拒絕。
「我不。」
蓆子駿疑惑。
「為什麼,你和平雨蘭聊的不錯啊。」
林十六說的理直氣壯。
「因為我想當『獨生女』獨享老師的寵愛。」
蓆子駿坐下,在林十六身後嘟囔。
「不可能的, 遲早會再收學生的。」
「那這個時間的拖的越久越好。」
「你都是大弟子了。」
「大弟子怎麼了,我這個大弟子心眼子小。」
林十六反正是不會主動的。
「你這樣你老師知道嗎?」
「當然了啊。」
蓆子駿又往自己嘴裡塞了一顆糖。
「第一個就是不一樣。」
林十六 扭頭問蓆子駿。
「 那你是第幾個?」
蓆子駿用手比了一個八。
「我是最小一個,我之前也問過我老師,怎麼不收平雨蘭。」
林十六當了一個合適的捧哏。
「為什麼呢?」
「我老師說她天賦太好了,教不了多久,擔心誤人子弟。」
林十六扭頭詢問。
「你 現在考了幾級藥劑師證了?」
「三級了。」
林十六現在連一級都沒有考上,平雨蘭就已經三級了。
對著平雨蘭比了一個你牛的手勢。
「你這水平,現在都比大學生都厲害 了吧。」
蓆子駿有些不服氣的在後面強調。
「我也可以的,過兩個月我就去參加二級藥劑師證的考試。」
平雨蘭神色淡定。
「你老師讓你考嗎?」
蓆子駿不說話了,他老師壓著他,不讓他考 這麼快,不然早就考上了。
「你老師不讓你考啊?為什麼啊?」
蓆子駿含著林十六給的 糖果解釋。
「怕我驕傲吧。」
「呵。」
林十六正想讓蓆子駿回憶回憶他們第一次見面時的情景。
林十六點開光腦對平雨蘭說道。
「加個光腦吧。」
平雨蘭沒有拒絕。
兩人加上了光腦,只是平雨蘭加了光腦後, 就一直盯著光屏呆。
林十六不解的詢問怎麼了?
平雨蘭反應過。
「沒什麼,就是看你光腦的頭像有點驚訝。」
林十六今天的光腦頭像又換成了莉莉絲和漢娜接吻的照片, 雖然這兩人在群里蛐蛐她呢。
兩人單獨蛐蛐不行嗎?
還特地在三人群中蛐蛐,不就是蛐蛐給她看的嗎?
這麼要好,不換個頭像都說不過去了。
林十六哈哈笑了兩下。
「我沒事喜歡換著頭像玩。」
蓆子駿脖子上的藥藥此時已經慢悠悠地爬在林十六後面的靠背上了, 此時正對著林十六的脖子吐信子。
喪彪正趴在林十六的小熊髮夾上休息呢, 看到藥藥靠近,立刻就從林十六的腦袋上跳下來。
林十六也沒有阻止,只是對喪彪說。
「別伸爪子。」
畢竟 藥藥現在對外的身份是耳尋蛇, 這一爪子在撓出藥香 來,這不是會引起別人懷疑嗎。
林十六說完, 就不再理會喪彪和藥藥兩個小寵物之間的互動。
倒是蓆子駿一臉緊張的看著喪彪梆梆梆地打了藥藥好幾下。
平雨蘭一臉稀奇的看著喪彪的打了藥藥好幾下,藥藥一開始還想靠近林十六,被打了兩下後,立刻縮回去,蓆子駿心疼的去吹藥藥的腦袋。
「藥藥在學校都不搭理別人的,誰逗都不搭理只是 懶洋洋的在蓆子駿身上 睡覺。」
林十六能說什麼呢, 只能打著哈哈說道。
「可能是因為這蛇蛋是我給蓆子駿讓他孵化的吧。」
這話好像也沒有說錯。
蓆子駿用的材料可都是她提供的。
林十六將喪彪托在自己的手心,移到平雨蘭面前。
平雨蘭這眼神一看就是想摸。
喪彪已經在林十六的手心中翻肚皮了。
平雨蘭伸出食指輕輕的放在喪彪的肚子上,喪彪微微一頓,看了眼平雨蘭,沒撓它,只是在林十六的手心中又打了一個滾。
習慣了,自從喪彪長大了,林十六的同學都喜歡摸 喪彪,現在喪彪都很少跟著林十六去學校了。
平雨蘭嘴角微微的上翹了兩個像素點,臉頰兩邊出現了極淺的酒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