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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關山寧事件

2026-08-05 19:18:36 作者: 香菜蘿bro

  許安野此時毫無存在感地走進來了,隨手拿著自己的槍,剛準備跟衛九匯合就聽見那邊輕飄飄飄來的幾句話,下意識掏了掏自己耳朵。

  什麼玩意?

  哇哦。

  今個太陽打西邊出來了,裁決者都能轉性了。

  之前趙小錢說衛九脾氣好了不少原來是真的,轉職果真有用嗎?她是不是也該試一試養花修身,整天生氣對身體實在不好啊。

  挖苦歸挖苦,許安野瞥了眼安提亞,收回思緒想,衛九還是手下留情了。

  她在亞貝倫雙城待的時間太久了,在那邊認識了大大小小的人,那悲天憫人的秉性揮之不去,擱她說的話,別管什么正確性了,先確保不復活吧。

  ……然後她就看見衛九給安提亞套了紫寶石項鍊,抬弩先衝著不死人的地方射了數箭,箭箭入骨,直到對方發出一聲悶哼,才收回單手弩看了安提亞一眼,抱手淡淡地等待她的死亡。

  許安野:「……」

  養花,婉拒了哈。

  

  事實證明什麼職業跟脾氣沒什麼關係,純粹只是最近沒人惹她而已。

  許安野存在感很低的靠近。

  她聽見衛九開口問了一句:「關山寧的事情怎麼回事。」

  安提亞抽著氣,捂著嘴悶笑一聲,打定主意不說話,身上的毒素緩慢發作,她真覺得衛九這個人有意思極了。

  不是都知道了嗎?打都打完了還問,真是不講理的作風啊。

  衛九承認自己被這人氣到了,暗自咬了咬後槽牙。

  關山寧的事情一直沒有時間去深究,但李照臨那邊有偶爾跟她聊到過,說小寧不肯討論手傷的事情,李照臨怕加深她的創傷,就一直也沒深入詢問。

  按照不能冤枉每一個好人的原則,即使亞貝倫雙城的管理機制看起來再千瘡百孔,沒有事實擺在她眼前,衛九也很少去相信從細枝末節里猜測的東西。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那個來小寧店裡鬧事的人口口聲聲叫關山寧「殺人犯」,從逃離任務的任務描述也能看出來,小寧的人身自由也早就被限制在了城鎮內,但奇怪的是,無論是正式的判決,還是真正威脅到小寧人身安全的管控措施,都並沒有見到。

  至於第一次見面那個人喊的瘋話,就更奇怪了。他說小寧店裡的東西一個都不允許被拿走,都是以後要賠付給受害者家屬的東西,但問題是判決都沒下達,哪裡來的受害人?

  結合先知安提亞的名號,衛九有個離譜到家的猜測,之前跟李照臨討論過。

  大概是已經在瀕死邊緣了,大概是衛九的眼神越來越沉,安提亞打斷了她,用那種虛弱的氣音笑道:「這是她必須要經歷的事情。」

  「你不覺得一個人要成為真正的人,就要經歷過所有苦痛嗎?」安提亞的笑容在逐漸染血的神袍上方顯得虛偽又神聖,她垂下眸子,「現在的她有親生姐妹的加護、有導師的關愛,甚至有人為她打抱不平,她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成長成能為我所用的樣子?」

  「我記憶中的關山寧就是因為沒有了一雙引以為傲的手,沒有了敬愛的所有人,才會放棄一切走上報仇的道路,那時刻冷淡的表情實在讓人覺得安心極了。」

  「她之後會收穫很多以她為中心的下屬,會遇見很多精彩的事,到那時不會再有人記得關山樂,只有關山寧的名字如雷貫耳,她甚至不需要像現在一樣在自己的名號前被加以另一個人的名字。」

  「不過沒關係。」安提亞的表情逐漸消失,依然是初見時那波瀾不驚,仿佛置身事外一般的眼神看著衛九的眼睛,「我沒有阻止她報名參加考核不是嗎。她自己去嘗試,總會有一天知道,我給她安排的道路才是正確的。」

  衛九氣笑了,那張臉上第一次露出這麼明晰卻沒什麼溫度的笑意,垂眸一點點給單手弩上弦。

  她真的難得見到能叫她這麼生氣的人。

  如果這就是真相的話,那在李照臨不在的時候,安提亞已經見過關山寧了。或許那個『這場考核里有一個害死關山樂的人』的消息都是安提亞找人散播出去的。

  小寧就算再成熟,到底也是一個十三歲的孩子,這套PUA的話術她聽著離譜極了,但在一個孩子耳邊說久了,難保關山寧不會聽進去。

  不知道安提亞多久見一次關山寧,要是見得次數比較多,衛久只是想一想都替李照臨惱火。


  悉心保護的孩子在看不見的角落被人虐待至此,甚至因為安提亞的身份,關山寧不想讓李照臨卷進來,所以一直把事情壓在心底,只能默默承受著。

  真該死。

  衛九煩躁地想,幾支箭還是太便宜對方了,但該懲罰安提亞的人不是她,該對安提亞進行報復的人也不是她,能終結這一切的人只有關山寧。

  但這不妨礙她微微抬高了一點單手弩的准心,乾淨利落地給了死亡邊緣的女人一箭,結束了她的瘋言瘋語。

  旁觀了一切了許安野:「。」

  不能補一槍是對她最大的折磨,衛九還能補箭泄憤,她就干在旁邊聽得生氣。

  這個世界的原住民瘋瘋的,每次這種場面衛九都能問出一堆她沒想過的問題,然後把她氣個半死,就自顧自地下一個環節了!

  她就不該這麼早進來的!

  衛九好像才發現許安野進來了,回頭看了她一眼。

  就在這時,她那種頭暈的感覺愈發明顯了,她扶著額頭,明確地感受到那種虛幻的震動越來越明顯,就連旁邊的許安野好像也意識到了什麼,下意識看向地面。

  「這種時候就不要詳細解釋了姐們,給個任務簡報吧!」許安野喊了一句,拎起衛九的後頸,帶著她往後退去,「不准說廢話,直接說我要幹什麼就行!」

  有什麼東西要從地底湧出來了!

  衛九盯著那一處陷落的地面——那好像是之前女人一直坐著的地方?

  時間差不多了。

  「大概是擊殺無限流本體吧。」衛九說。

  許安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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