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晚笙吃了太多的零食和水果。
飯菜吃了一小半。
「飯菜不合胃口？」
衛星辰問。
金晚笙笑著搖搖頭，「挺好吃的，可能太累了，吃不下。」
她把飯盒收起來，「剩下的飯菜我晚上再吃。」
衛星辰點點頭，他吃飯的樣子不急不躁，一看就很有教養的樣子。
「那你好好休息吧，有什麼需要儘管跟我說。」
他在書櫃裡拿了幾本厚厚的書，然後替她帶上了門。
金晚笙用毛巾把頭髮擦了個半干，然後癱倒在床上，終於可以睡一個好覺了。
被子很厚，很乾淨，也很暖和，是這個時候很難得的棉花胎。
還有太陽曬過的味道。
她雙眼一閉，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一夜無眠，早上起來，去空間洗漱完之後，在裡面溜達了一圈。
遠山上，樹木蔥蘢繁茂，偶爾能聽到小雞清脆的嘰嘰叫。
兩頭小豬不停拱地的呼嚕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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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間裡如詩畫一般的山水和外面寸草不生的大漠，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咦，這次她出手救人了，空間怎麼沒有獎勵。
她等了一會兒，空間沉寂，光幕並沒有亮起。
好吧，可能需要一些時間。
衛星辰已經在外等著了，給她送來了早餐。
早餐是一個饅頭，一碗粥，和一顆水煮蛋和一杯豆漿。
金晚笙知道，在這裡，這樣的早餐已經很豐盛了。
每個人的飯菜都是定量了的。
普通工作人員一個月大多只有50斤糧食的定量。
還要支援災區10斤。
可支配的糧食只有40斤左右。
工資大概也就每個月38塊錢左右。
但科研人員會更高一些。
像衛星辰這樣的高級工程師，還有上校軍銜。
工資加福利補貼高達150元左右。
這是昨天兩人閒聊時她知道的，衛星辰並沒有瞞著她。
沒想到他才28歲，已經如此的優秀。
人又長得好看，金晚笙大寫的服。
「我看你們這裡忙得很，你以後不用管我，你告訴我食堂在哪裡，我自己過去吃飯就行。」
衛星辰點頭，從兜里掏出一卷餐票遞給她。
她知道自己帶著的那些票，到這裡行不通。
星海發射中心都有特製的餐票。
憑票打飯。
也可以自己做飯，有公共的水房和廚房。
但供水做飯是有時間段和量的。
除非一家人都住在這裡才會選擇自己做。
大多單身漢都會去食堂吃。
她接過票，說了聲謝謝。
除了給金晚笙送早飯，衛星辰還給小金子做了一個窩，拆了一個舊的帆布工具袋，裡面鋪著一層舊棉絮和一件舊毛衣。
放在牆角，這樣小金子就不用躺在背包里睡覺了。
它歡喜地搖著毛絨絨的尾巴，又躺到窩裡呼呼大睡。
金晚笙鎖好門，衛星辰帶她去了食堂，找到了食堂位置，然後去病房看衛老的情況。
一路上，二人並沒有怎麼說話。
快到病房的時候，衛星辰被一個小戰士匆忙叫走了。
她一個人病房，蘇棠已經在房裡了。
見到金晚笙，雙眼一亮，熱情地說：「小金同志，你來啦。」
金晚笙這才打量了她一下，蘇棠的眼睛大而亮，膚色是那種健康的黃白皮。
五官輪廓和諧勻稱，典型的國泰民安臉。
蘇棠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腦袋，「不好意思，昨天在你身上就睡著了。」
然後又瞪著眼對衛老說：「小金同志來了，我可做不了主。」
「他剛才一直嚷著要去辦公室。」
「衛爺爺，今天感覺如何？」
金晚笙為他把了把脈，笑著問。
「丫頭，你能不能讓我起來，我真不能躺著了，一分鐘都等不了，星河一號升空在即，若最後的難題攻關不了，所有人的心血都白費了。」
金晚笙看他的嘴角已經急得起了泡。
「真的很嚴重嗎？」
「丫頭，我不會騙你的。」
她想了想，從隨身的挎包里取出一顆丹藥，就著靈泉水給他餵了下去。
然後用金針在他的穴道上刺了一下，一陣酸麻過後，衛老頓時覺得自己能動了。
這一手把蘇棠的眼睛都看直了，果然還是中醫神奇。
她很後悔自己學了西醫。
小金同志真得好厲害啊。
蘇棠發現這一刻，她對金晚笙的喜歡到達了頂峰。
「衛老暫時還不能行走，找一個輪椅來。」
「有的，有的，我馬上吩咐人去拿。」
可把白護士驚呆了，蘇醫生平時對她們可凶了，哪裡有一點護理不到位，都是不依不饒，怎麼在小金同志面前，這麼乖。
輪椅很快送來。
金晚笙和蘇棠合力把衛老扶到了輪椅上。
「衛爺爺，你要去工作可以，但是我必須全程跟在你的身邊。」
金晚笙叮囑道。
「可是，衛老工作的地方是保密的，我們都去不了。」
蘇棠一臉為難。
衛老看了看金晚笙，「行，聽你的，你跟著就是。」
聽得蘇棠的眼睛裡直冒星星。
小金同志太厲害了，不僅醫術好，竟得衛老這樣信任。
從病房到衛老辦公室的道路並不太平坦，路上鋪得是細細的沙石。
蘇棠招了招手，兩位年輕的戰士就跑了過來。
輕鬆地就把輪椅抬了起來。
衛老的臨時辦公室和這裡的科研人員一樣，在地窩子裡。
外面有崗哨守著。
他們本要攔下金晚笙，衛老輕輕地說了一句，「她是我新來的助手。」
然後就放行了。
進了辦公室，她才發現已身處地下一米多的深坑，四壁砌上土坯，頂部用木樑架起，再鋪上一層紅柳枝和黃土。
房間狹窄，但勝在冬暖夏涼。
幾個小馬扎，一張木桌，一盞煤油燈。
桌上全是厚厚的書和密密麻麻的設計草圖。
衛老一進入辦公室，就埋頭在草稿紙上計算起來。
仿佛忘了金晚笙的存在。
她也不覺得煩，坐在小馬紮上，閉目養神。
腦海中有時會浮現出周霆宴的身影，但很快就被她壓下去了。
已經選擇離開的人，想那麼多幹什麼。
等衛爺爺的身體徹底好了之後，她就會從這裡離開回杭市。
大約兩個時辰之後。
衛星辰推門走了進來，見到金晚笙和衛老二人，無奈地說：「爺爺，你怎麼又來了，你好好休息，這裡有我們盯著。」
他看向無聊的金晚笙，目光柔軟了許多，「你還讓小金同志陪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