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棠的話音剛落。
金晚笙的嘴裡還嚼著肉，「咳咳……」。
她用力咳嗽了兩聲，小臉瞬間漲的通紅，羊肉上的辣椒麵直衝氣管，一陣火辣辣的窒息感堵住了她的胸腔。
她拼命地咳嗽著。
這一刻，難受地差點去見她太奶了。
坐在一旁的衛星辰反應極快，立刻拿起水壺遞了過來，「喝口水，慢點咽。」
金晚笙眼淚直飈，對他擺擺手，然後指著自己的水壺。
衛星辰連忙又把她的水壺打開，遞給她，清冽甘甜的靈泉水入喉，她才漸漸緩過氣來。
蘇棠被嚇著了，連忙道歉：「妹妹，對不起，都是我胡說八道。」
「這些話可不許胡說，我已經結過婚了。」
金晚笙順過氣後，對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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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氣氛有些尷尬。
三人誰也沒有再說話，靜靜地坐在沙地上，抬頭仰望浩瀚蒼穹中的那一彎明月，星星仿佛就墜在頭頂。
那麼近，又那麼遠。
耳邊只有小金子的鑽沙洞時發出來的嗷嗚聲。
大漠沙如雪，燕山月似溝。
金晚笙腦海中莫名浮現出了這句詩。
「妹妹，你醫術這麼好，要麼就留在我們軍區醫院吧。」
回來的路上，蘇棠拉著金晚笙擠在後排，靠在她的肩膀上，認真地說。
「呃……」
這個事她倒沒有想過。
她又不是醫學專業出身，現在能救人治病就是靠了體內的空間。
鬼才知道，這空間帶來的異術會不會在某一天消失。
她搖搖頭，「我這次被接過來，就是為了看看衛爺爺，等他身體好了，我可能就會離開。」
蘇棠滿臉的失望，她看向默默開車的衛星辰，「衛工，你倒是說一句話啊，難道你不希望晚笙留下來嗎？」
衛星辰握著方向盤的手幾不可察地頓了頓，目光從後視鏡落在姜晚笙身上，「我尊重小金同志的選擇，但是如果她願意留下，我會向上面寫申請報告。」
「謝謝你們，我暫時沒有這方面的考慮。」
「晚笙，我真的想你留下來呢。」
蘇棠一隻手緊緊地挽著她，委屈地說。
她就是很喜歡金晚笙，長的美，醫術又那麼好……
回到家已經很晚了，小金子已經睡著了。
她把它放進窩裡，自己洗漱了一番，倒頭就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早上她剛醒，外面就傳來輕輕地敲門聲。
不會是衛星辰又來給她送飯來了吧。
她昨晚分別的時候特意囑咐不用送了的。
衛爺爺昨天跟她說過。
星河一號發射在即，衛星辰作為高級工程師，已經忙得腳不沾地了。
這次去接她，也是衛爺爺再三叮囑他親自去接。
畢竟在這裡，孫子是他最親近的人，別人去接，他多少有點不放心。
已經忙得腳不沾地的人，哪裡還有更多的精力來照顧她。
她連忙穿衣起身開門，竟然是接她來的圓臉司機小侯，他的手裡提著一網兜的東西。
在他的身旁，還立著一位身材高大的大約四十五歲左右的軍人。
留著絡腮鬍，肩背挺直，軍綠色的軍裝襯得整個人氣場十足。
他見到金晚笙，咧嘴一笑，朝她伸出了雙手，聲音洪亮，「金晚笙同志，你好，我是這裡的負責人，呂振先。」
金晚笙連忙伸出雙手，迎上去回握：「首長您好，我是金晚笙。」
「快請進來坐。」
呂首長點點頭，大步跨了進來。
小侯也把一大網兜里的東西放在了桌子上。
「小金同志，我得好好謝謝你，要不是你及時出手救回衛老，我就沒辦法向京大交差了。」
「昨兒本該來看你的，但是臨時出去開了個會，今天剛回來。」
「首長您別客氣，我只是盡我所能罷了。」
呂振先環顧著金晚笙的住處，「衛工的住處還是簡陋了些，小侯，你去後勤部協調一下，把我那套帶陽台的住房收拾出來，再搬些新的被褥和桌椅過去，讓金晚笙同志住得舒服一些。」
「可是，首長那你……」
「我一個大老爺們，哪裡不能湊合，辦公室不有行軍床嗎？」
金晚笙嚇了一大跳，連連擺手，「首長，使不得，這可折煞我了，我在這裡住得很舒服的。」
「主要是離衛爺爺的病房和食堂都很近。」
她繼續補充道。
呂振先見她一臉真誠和急切，想了想，「也好，小侯，小金同志三餐以後你來負責，米飯和肉一定要管飽！」
「這是我特批的。」
「首長，真不需要，我去食堂吃就好。」
「衛工已經很照顧我了，我吃得很飽。」
呂振先大眼一瞪，「瞧你瘦得像豇豆似的，我要是再把你餓壞了，老秦那裡我不好交代，周霆宴小子非得找我拼命不可。」
金晚笙也急了，也顧不得首長不首長了，她繃著臉大聲說道：「首長，這裡的科研人員哪個不是勒著褲腰帶幹活，大家都吃不飽飯，我憑什麼例外，您要是非要搞特殊對待，那這裡我也待不下去了，只能提包走人了。」
呂振先看著金晚笙寸步不讓的模樣。
眼裡露出讚賞，想了想，爽快地說：「那行，我答應你，不搞例外，但你要是實在扛不住了，可別硬撐著，得跟我吱聲。」
「衛老的身體就交給你了。」
「放心吧，首長。」
呂振先站起來，「小金同志，那我就先走了，兜子裡是我這次開會從外面帶來的一些零嘴，牛肉乾什麼的，你先吃著。」
金晚笙也不再客氣，「謝謝首長。」
她想了想，還是忍不住問，「首長，我來這裡，秦伯伯知道嗎？」
呂振先笑著點點頭，「放心，老傢伙知道，你在我這裡，他放心得很。」
金晚笙這才放下心來。
呂首長和小侯離開以後，金晚笙翻了翻兜子，裡面有兩大包氂牛肉乾，還有兩盒罐頭，一瓶麥乳精，還有五個蘋果。
肉乾她自己留了一包，另一包帶給蘇棠。
罐頭和麥乳精，蘋果就帶給衛爺爺補身子。
她從空間裡又摘了一包蘋果混在裡面。
但空間裡出來的蘋果品相完全不一樣，她乾脆把它們的皮都削了，混在了一起。
她提著東西朝病房走去。
衛老的精神已經好了很多，蘇棠聽了金晚笙的話，把他看得死死的。
見到金晚笙到來，兩人都鬆了一口氣。
蘇棠看到金晚笙遞給她的牛肉乾，眼睛都直了，「你從哪裡搞來這麼好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