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是實話,她已經便秘很久了,每天肚子脹得難受。
「謝謝你,金嫂子。」
劉嫂子回到家裡發現自己遞給金晚笙的那小把麵條退了回來。
裡面還多了十個雞蛋,一袋奶粉,幾個蘋果,還有一把鮮嫩的蔬菜。
她的眼淚還是忍不住掉了下來。
「雲虎,你二哥回來了嗎?」
金晚笙問正給小金子洗澡的陸雲虎。
他搖了搖頭,「二哥回來過幾次,每次都是匆匆忙忙就走了。」
「他給我的生活費都交在家屬院食堂了,叮囑我按時去吃飯,然後住在藍兒妹妹家。」
「你大哥呢。」
「我沒有見到大哥。」
陸雲虎搖搖頭,不知道為什麼,他特別害怕大哥,眼神冰冰的,雖然二哥也是見不到人影,但二哥會對他笑,很可親的樣子。
她很奇怪,周霆宴受傷以後,軍區的領導,戰友,都去醫院看了他,唯獨陸戈一直沒出現。
周霆宴也沒有提,想必是出去執行任務去了。
「雲虎,你可以回家住,也可以住在我家,老是去麻煩藍兒一家不好。」
雲虎一喜,「姐姐,我真的可以住回來嗎。」
「你放心,我會乖乖的,不會吵到姐夫的。」
金晚笙點點頭,「洗完小金子就寫作業吧,要好好學習,以後男子漢沒有文化是不行的。」
「姐姐,我會努力的。」
她端了一杯溫水,往裡面滴了幾滴靈泉,送上樓去看周霆宴。
「他們都走了?」
周霆宴見她進來,雙眸一亮,溫柔地說。
「嗯,來喝杯水。」
「確實有些渴了。」
他喝了一口,伸手替她拂了拂有些凌亂的髮絲。
她坐在床邊,頭輕輕地靠在他的肩膀上。
「累了吧,來,我抱抱。」
周霆宴放下水杯,雙手攬過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頭髮上,金晚笙舒服地嘆了一口氣。
其實,兩個人關起門來過日子,感覺還是挺好的。
樓下突然傳來吉普車的聲音。
金晚笙下樓一看,竟然是郝進步。
「小金同志,首長請你去一趟。」
是秦伯伯找她,難道是調查陸小嵐的事情有眉目了?
她點頭,也沒有多問,上樓跟周霆宴說了一聲,他拉住她的手:「笙笙,我在家等你,記得早點回來。」
「一定要回來!」
他看著她的背影眼巴巴地又忍不住叮囑了一句。
腫麼辦,媳婦兒一走,感覺就特別沒有安全感。
「放心,這次不會再跑了。」
金晚笙回眸燦然一笑,給了他一個安慰的眼神。
沒有去首長的辦公室,直接去了他的小院裡。
見到金晚笙,秦首長臉上的褶子都笑開花,
「笙笙,過來坐!」
「秦伯伯好。」
金晚笙笑著跑了過去,然後看到他手上夾著的葉子煙,笑容頓時斂去,沉著小臉說道:「秦伯伯,上次我都跟你說了,你現在的身體得戒菸。」
「這個葉子煙味兒太沖了!你的肺會受不了的。」
秦首長連忙掐了手中的煙,「哎,自從你媽媽去世後,這個煙就戒不了。」
聽得金晚笙的鼻子一酸。
郝進步也在旁邊說道,「小金同志,你真得好好勸勸首長,這兩天晚上他經常忙到半夜,又開始咳嗽了。」
「小郝,你多嘴了啊。」
首長看了他一眼。
小郝摸了摸鼻子,笑著敬了一個軍禮,然後悄悄退下。
「笙笙,今天叫你來呢,是周奶奶打電話給了你,我替你約了9點的時間,待會兒直接去我書房接。」
「霆宴剛受傷出院,這一路也不好讓他顛簸,所以就接你過來了。」
「還有你若想打電話出去的話,我讓小郝待會兒帶你去通信科打。
他書房的電話是紅機,不能打到別的地方去。
「現在接電話的時間還有一個小時,來,笙笙,和我吃頓飯。」
秦首長拿出兩個盒飯,給了金晚笙一盒。
兩人就坐在院子裡的小方桌上吃了起來。
金晚笙看著盒飯里清炒土豆絲,酸菜燉肉片,有些心酸。
她不太餓,但也吃了不少。
「小丫頭,你看你瘦的,就是要多吃一點。」
「我這裡啊,沒有霆宴親手給你做的好吃,你可別怪伯伯沒有好菜招待你啊。」
「怎麼會呢,秦伯伯,這裡有一塊瘦肉呢,我喜歡。」
她扒拉了一大口飯菜,眯著眼說。
「跟你一起吃飯,我這老頭子的胃口也好多了。」
「笙笙,我們談談你和孫夜同志的事。。」
「好!」
「你和霆宴以及孫夜的事,軍隊保衛科已經形成了文字材料,交到我這裡來了。」
「她在醫院辱罵你,你也扇了她耳光,你們算是扯平了。」
「果然什麼都逃不出你老人家的火眼金睛。」
「會議決定,已經讓她停職反省了。」
「軍隊裡容不得因公誤私的作風!」
「但念其在會上檢討深刻,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撤銷特戰隊醫療隊長的職務,保留特戰隊的隨隊行醫的資格。」
「還有你啊,你個小丫頭,以後別動不動扇人家耳光子。」
「孫夜同志,她的確為特戰隊立下了汗馬功勞,只是被一時的兒女情長蒙蔽,個人矛盾再大,也得放在集體後面。」
說完,他遞過來一疊厚厚文件。
金晚笙接過來 一看,全是孫夜立下的戰功,和被表彰的宣傳報導。
一等功,二等功,三等功都有。
有個人的,集體的。
「秦伯伯,我明白了。我沒有什麼意見。」
金晚笙不動聲色地把文件遞了過去。
「丫頭,我知道你心裡委屈,但是做大事者,不拘小節,有些爛人爛事,我們不必過於計較。」
「有些人,以後已經沒有晉升的機會了。」
「你的未來還很長。」
秦首長看著她,淡淡地說。
金晚笙一聽,立刻神清氣爽,眼前的老頭子突然可愛了很多。
「你提醒我查陸小嵐那邊有了結果。」
金晚笙接過來一看,材料上寫到,自陸小嵐進入黑山勞改場以後,每天按時接受生活作息規律,在場裡勞作,定期接受政治思想教育。
她不說話,不哭也不鬧,每天老老實實的。
並沒有和其他人接觸過。
金晚笙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
「秦伯伯,我可以親自去一趟黑山勞改場嗎?」
秦首長想了想,「可以,我會讓小郝帶你去。」
九點,金晚笙準時到辦公室接到了周奶奶的電話。
沒想到,電話剛接通,就只聽哐當一聲響,然後就是一片忙音。
金晚笙嚇了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