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他被陸副司令派到蘇國留學,本是想讓他去學習先進的軍事技術,回國效力的。」
「他被蘇國的克格勃盯上。」
「用名利誘惑,用隱私要挾,一步步把他拉進了泥潭。」
「他歸國後,跟隨父親來到了西部戰區,用自己的畢生所學一步步做到了參謀長的位置,」
「這個位置也成了他傳遞情報的據點。」
「利用職務便利,他偷偷記錄我軍邊防部署,武器參數,再通過加密電台傳給境外。」
「甚至借著與地方物資調配的名義,給疆省北部的沙鷹組織輸送軍火。」
「前幾年,西北邊境幾次意外失竊裝備,都有他的手筆。」
「他自以為做得天衣無縫,實則早就露出了馬腳。」
「國安早就盯上他了,只是一直沒有抓到確鑿的證據。
「這次動手,就是鐵證落了地。」
有人忍不住追問:「金晚笙同志不過是隨軍來的軍屬,他為什麼要冒著暴露的危險圍殺她。」
秦首長和胡政委對視了一眼,眉頭微蹙。
「這件事的深層緣由,現在還不能公開,你們先做好手頭上的事。」
他話鋒一轉,語氣陡然嚴肅:
「今日散會之後,所有同志,對自己的近三年的工作進行一次徹底的復盤,寫一份反思報告上交到老胡那裡。」
「還有,對你們的部下進行一次徹底的大清查,從思想動態到工作細節,一點都不能放過,絕不能再上第二個陸劍藏在隊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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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加重了語氣,「所有部隊除了練兵不能停!」
「隊伍的思想防線不能放鬆,每周都要進行政治思想教育課!」
「只有腦子正了,手裡的槍才能更加堅定的對準敵人!」
「老胡,你把這個任務落實一下!」
陸劍被國安帶走,除了軍區高層,只有金晚笙,周霆宴,還有陸戈知道。
「笙笙,這次能揪出敵特份子,你功不可沒。」
秦首長的院子。
他遞給金晚笙一杯茶,笑眯眯地說。
「秦伯伯,這是我應該做的,若是不能把他揪出來,我感覺到自己的腦袋別在了褲腰帶上左右搖晃,隨時都有滾落下來的危險。」
金晚笙喝了一口茶,拍了拍胸口,有些後怕。
「你知道他為什麼要抓你嗎?」
秦首長手的笑意瞬間收緊盡,嚴肅地問。
金晚笙茫然地搖了搖頭,「這我還真不知道,我和他不過是數面之交。也不知道他為什麼追咬著我不放。」
難道不是因為陸小嵐告訴他我有家傳玉佩,且玉佩里有空間的事,讓他眼饞?
她在心裡暗自嘀咕。
秦首長緩緩搖頭,壓低了聲音,「陸劍在蘇國時,投靠的克格勃總負責人得了絕症。」
「國外的醫生都束手無策,總負責人給他下了死命令。」
「讓陸劍在華國為他尋找神醫治病。」
「而你,自救張建國開始,就被陸劍盯上了。」
「後來又把我從閻王殿裡拉了回來。」
「而我的身體,陸劍是非常清楚的,沒救了。」
「所以,不管如何,她都要抓你。」
「你在星海發射中心攻克尖端技術的事,也引起了境外勢力的注意。」
「所以……」
「所以我就成了他們的獵物……」
金晚笙接過他的話頭。
「嗯,沒錯。」
「不過,陸劍現在被秘密帶走,我已經封鎖了消息,你目前是安全的,我們軍區會聯合國安部繼續調查,爭取把陸劍之流一鍋端。」
「笙笙,最近你連連立了大功,和霆宴一起回京市休息一段時間吧。」
「秦伯伯,那個陸小嵐也是個十足的壞胚子,不僅虐待雲虎,還給陸劍傳遞我的私人信息。」
「陸劍來抓我,不僅是因為我的醫術,還和她有很大的關係。」
「放心,他兩兄妹都已經被國安特偵組的人帶走了。」
金晚笙的心徹底放了下來。
秦首長有些心疼地看著她,小丫頭又瘦了。
這次他答應金晚笙親自當誘餌,他自己也提心弔膽的,雖然做了周密的安排,但還是深怕自己決策錯誤,丟了丫頭的小命。
不僅周霆宴會找他拼命。
就連他死後,他也沒有面目去見阿雪。
兩人喝茶,一時無話。
良久,金晚笙抬頭看向秦首長擔憂地問:
「秦伯伯,我還有個事兒想問,陸劍這事,會不會影響到陸哥和雲虎他們倆?」
秦首長沉吟片刻才開口:「現在部隊對幹部審查確實嚴,但也講實事求是。」
「陸戈是特戰隊四隊隊長,立過好幾次戰功。」
「 政治表現一直過硬,雲虎也還小,只要他們跟陸劍的特務活動沒半點牽扯,組織上不會平白把帳算到他們頭上。」
他頓了頓,「不過話說回來,影響多少會有。」
「有沒有參與,組織上會查清楚的,不會讓好同志受冤枉。」
金晚笙這才放了心,她最擔心的是雲虎。
現在陸劍出了這麼大的事,陸戈和雲虎不知道能不能承受得了。
「笙笙,回京市,有什麼不開心的事就給我打電話,可不能讓周家人把你欺負了。」
「秦伯伯,你放心,我會保護好自己的。」
「霆宴的傷口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休假報告也批了下來。」
「過幾天我們就動身回京市了。」
「替我向周奶奶,周爺爺問好。」
「好的,秦伯伯,我走之前,會給你泡兩壇藥酒給你,你每天小喝兩杯,千萬不能再抽菸了。」
她看了看秦首長有些疲憊的眼神,叮囑道。
她給爺叔用靈泉水泡了藥酒,效果很好。
那就給秦伯伯也泡兩壇,為他調理好身體,畢竟,以後有他罩著,她的處境會好很多。
秦首長笑眯眯地點了點頭。
離開首長小院,周霆宴正抱著小金子在外面靜靜地等著她。
見到他,眼裡的冰雪頓時消融,「媳婦兒,你們聊完了。」
「嗯。」
金晚笙點點頭,挽著他的手臂,在小金子毛絨絨的腦袋上擼了一把,「我們回家吧。」
兩人路過軍區宣傳欄的時候,金晚笙突然看到了宣傳板報上的畫像,嚇了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