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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見到周老爺子

2026-08-17 16:38:03 作者: 山月桃花水

  只見廖淑珍雙目緊閉,直挺挺地躺在了地上。

  曉東,曉陽一下子撲了過來,哭喊著,「媽媽,你怎麼了。」

  周霆年嚇了一大跳,「剛才還好好的,怎麼一下子就昏過去了。」

  他彎下腰,試著去把她抱起來。

  廖淑珍一米六零,116斤左右的樣子,周霆年一米八的個子。

  但是覺得她死沉死沉的,根本抱不動。

  平時也不是沒有抱過,很輕易地就抱了起來。

  除了周霆年,其他人都看得很清楚。

  廖淑珍此時屁股死死地墜著地面,整個人繃成了一張弓。

  任憑周霆年怎麼扣著胳膊往上踢,都像一塊鐵疙瘩,加上周霆年又急又慌,才沒有拖動她。

  「姐夫,二哥,你們快給我搭把手啊。」

  周霆年著急地說。

  周霆宴沒有動。

  何華見周霆芳冷冷地盯著他,也沒有感動。

  「三弟是吧,你讓讓,你嫂子我學過醫,讓我來看看吧。」

  金晚笙說著,蹲在了她的身側。

  「你把我背包里的金針拿出來,像三弟妹這種病我見得多了,只要扎幾針就好了。」

  周霆宴應了一聲,從包里翻出了裝金針的木盒子,並幫著打開。

  金晚笙拿出那根最細長的針,在廖淑珍的臉上,脖頸處比劃了一下,嘴角勾出淡淡的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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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扎哪裡可以讓人立刻醒過來呢?」

  金晚笙自言自語著道。

  冰涼的金針抵在了廖淑珍耳後的乳突穴旁。

  隨即又嘆了一聲,「哎呀,倒真的記不清了,是這兒,還是……」

  手中的金針又移動到了她眉心的印堂穴。

  廖淑珍的喉結幾不可察地滾了滾。

  曉陽在一邊哭喊,「二伯母,你不要殺我的媽媽。」

  「二伯母在救媽媽,你不要亂喊。」

  曉東連忙捂住弟弟的嘴巴。

  廖淑珍一聽,頭皮一陣陣發麻。

  剛才見金晚笙竟然接了周奶奶的玉鐲,她心中的希望破滅了。

  嫉妒沖昏了她的頭腦,她腦子一抽,才倒在地上裝昏迷。

  說不定奶奶和婆母為了安撫她,也會送給她一樣珍寶。

  她知道,奶奶手上的好東西不止玉鐲。

  人都昏倒了,他們也該著急,得讓她去醫院住幾天吧。

  周霆年一個人抱不動她,這屋裡這麼多人,肯定能把她抬起來。

  在醫院住著,可以吃現成的飯,工資照樣拿,還不用看周霆芳的臉色,舒服著呢。

  這個女人來搗什麼亂……

  就不能讓她好好的昏迷一下嗎?

  此刻,廖淑珍的心裡恨極了金晚笙的多管閒事。

  她可不能被這女人扎,萬一準頭不好,說不定都有癱瘓的可能。

  廖淑珍是護士,知道其中的禍福厲害。

  正準備呻吟一聲睜開眼時。

  卻見金晚笙手腕一沉,手中的金針「咻」地一下直刺入她的太陽穴。

  劇痛瞬間炸開,像有一根燒紅的針狠狠地扎進顱腔。

  她再也繃不住了,一聲刺耳的尖叫衝口而出。

  身子從地上直挺挺地彈坐起來。

  眼裡滾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金晚笙面不改色地拔出了金針,慢條斯理地用棉布擦了擦,把針放入了盒子內。

  「笙笙醫術果真高明,一針見效。」

  周母看了周父一眼,這二兒媳婦,真是越看越喜歡,難怪這次可以把兒子從鬼門關里拉回來。

  「霆年,我剛才也不知道怎麼了,一下子就昏倒了。」

  廖淑珍淚眼盈盈地望著自己的老公,虛弱地解釋道。


  「醒來了就好,快謝謝二嫂,幸好有二嫂在。」

  周霆年見自己老婆似乎已經無大礙,淡淡地說。

  「你還有沒有哪裡覺得不舒服,我都可以為你扎幾針。」

  金晚笙湊上前來問。

  廖淑珍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她擦了一把眼淚,連忙後退幾步,朝她不停地擺手。

  「既然沒事了,你和霆年把家裡收拾一下,我們走了。」

  周母的臉色並不好看。

  剛才三兒媳婦為什麼會突然昏倒,她心裡門兒清。

  老三啊,倒地是娶了個門不當戶不對的人。

  還如此的眼皮子淺。

  她在心裡嘆了一口氣,倒是笙笙是個心善的。

  從雨兒胡同到西山大院,要穿越大半個四九城。

  一直打到西郊的石景山景區內。

  他們一行五人,剛好一車。

  警衛員羅偉和王媽留在後面收拾奶奶的行李。

  周父親自開車,周霆宴坐在副駕駛。

  金晚笙和奶奶,周母坐在後排。

  她坐在中間,奶奶和周母各自握著她的一隻手。

  金晚笙:「……」

  「笙笙,這邊的房子我和你爸偶爾住一下,我們大部分時間都住在爺爺奶奶那裡。」

  「房子都已經收拾妥當了。」

  「但是離市中心有點遠,位置偏遠,你若是嫌棄……」

  她的話還未說完,金晚笙已經挽住她的胳膊。

  用軟軟糯糯的聲音說:「媽,我們哪能嫌啊,你和爸,爺奶安排的,肯定舒服。我們都聽您的。」

  周母頓時心裡像吃了蜜糖一樣甜。

  她手帕交的女兒就是可心。

  不像廖淑珍和大女兒,總是惹她生氣。

  周奶奶在車上全程一直緊緊握著金晚笙的手,笑著道:「我們家笙笙就是乖。」

  周霆宴一路開著看著自己的媳婦兒,一副乖巧溫順,嘴巴像抹了蜜一樣,把奶奶和媽媽哄得眉開眼笑,就臉記憶中一直很嚴肅的爸爸,嘴角總是帶著淡淡的笑意。

  那個在大西北不惜用自己誘敵,出手狠戾的笙笙。

  那個還扇人耳光子,背著他離家就跑的女人。

  和現在軟聲細語,處處順著長輩的心意的模樣,判若兩人。

  她對他的爸媽,奶奶都這樣好。

  他一定會好好呵護她,愛她一生一世。

  他看著她,眉眼間全是化不開的深情。

  周父的車牌並不用在保衛科登記,他的手搭在方向盤上,哨兵抬手敬了個禮。

  就直接駛進了軍區家屬院。

  車子順著鋪著碎石的路往裡走。

  過了機關辦大樓的岔路口,車子拐進了一條更幽靜的小道上。

  最後停在了兩層的紅磚小樓前。

  聽到車響,一位頭髮發白,精神矍鑠的老人箭步走了出來。

  「笙笙,這是爺爺。」

  周奶奶笑眯眯地介紹。

  「爺爺好。」

  金晚笙甜甜地叫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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