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幾巴掌甩了過去。
啪!
啪!
啪!
巴掌的脆響在空中炸開。
廖家大嫂捂著臉踉蹌著後退了幾步,臉上火辣辣的疼痛讓她倒抽了幾口冷氣。
「賤女人,你竟敢打我。」
她嘴唇顫抖著,有絲絲血跡從她嘴角滲出。
金晚笙的力道太狠,竟然把她的唇角打破了。
廖家大嫂氣瘋了!
她臉上的橫肉抖動了幾下,然後如殺豬般地嗷叫一聲朝金晚笙撲過來。
金晚笙見狀眼底寒光一閃,可不等她出手。
她整個人瞬間被帶入一個溫暖堅實的懷抱。
周霆宴將她牢牢護在身後。
面對撲過來的廖家大嫂,只微微皺了皺眉,手臂輕輕一推。
廖家大嫂正要張嘴破口大罵。
可抬眼對上周霆宴那雙冷得能結冰的眸子。
那眼神太嚇人,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剝了一般。
到了嘴邊的髒話硬生生卡在喉嚨里,只發出嗬嗬的氣音。
廖淑珍嚇呆了,連忙把自家大嫂扶了起來。
臉色難看地看著金晚笙,「二哥,二嫂,你們怎麼能動手打人呢?我大嫂也沒說你什麼。」
「沒對我怎麼樣?」
金晚笙從周霆宴懷裡探出頭,挑眉冷笑。
聲音清亮又尖銳,「她不是指著我的鼻子說我仗勢欺人?」
她看著廖淑珍的眼神里的譏諷毫不掩飾:「怎麼,廖淑珍,你生了兩個兒子就覺得自己高人一等了?」
「你這麼能生,要不乾脆再生一窩?」
「瞧你這臃腫的豬樣,再生八個也綽綽有餘,正好湊個十全十美。」
罵完廖淑珍,她又轉頭看向還在喘氣的廖家大嫂。
語氣更毒:「還有你,廖家大嫂是吧?」
「這是來給你小姑子出頭了?有這閒工夫在這裡叭叭叭嚼舌根。」
「不如趕緊回家伺候你男人,努力多生個兒子,好繼承你家裡大雜院裡的皇位,省得將來被人笑話絕了後。」
周霆宴:「……」
他聽著自家媳婦兒一套接一套地懟人。
毒舌又鋒利,活像只張牙舞爪的小狐狸。
他還是第一次看她如此牙尖嘴利的模樣,倒是新鮮又可愛。
自家的媳婦兒惹不得。
廖淑珍被她徹底罵懵了,張著嘴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她一直以為金晚笙是資本家的嬌小姐,性子軟,好拿捏。
可此刻金晚笙眼眸中翻湧的戾氣,讓她情不自禁地後退了幾步。
她要爭辯的話也被硬生生地堵在了喉嚨口。
「還有,你們要是再陰陽怪氣罵我們,記住,辱罵軍人可是要送公安的。」
金晚笙盯著廖家大嫂,「滾!」
「以後別出現在周家老宅的門口,否則見你一次扇一次。」
廖家大嫂打了一個冷顫,連滾帶爬地跑了。
她可不想去坐牢。
「三弟妹,你好自為之。」
金晚笙淡淡地說。
然後和周霆宴沒再看她一眼,就走了。
廖淑珍靠在牆上,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她今天不過是回了一趟娘家,把自己最近收到的委屈說給哥嫂聽。
可是自家哥哥是個窩囊廢,根本不敢上周家來為她出頭。
倒是她的大嫂,這幾年一直受她的接濟,家裡沒肉了,侄兒侄女的衣裳都是她從周家帶過去。
說要來給她出頭。
大嫂的嘴一向刻薄她是知道的。
真要來替她罵一頓那個金晚笙,也解了她心中的氣。
反正周家二哥是軍人也不會出手打女人。
她們若罵了,也就白得了。
她知道金晚笙他們出去看電影了,她和大嫂就等在了他們回來的路上。
「淑珍,你在這裡做什麼?」
「霆年,你,你,剛才聽到了?」
周霆年搖搖頭,瞅了她一眼。
然後大步走進了院子。
周霆宴第二天就帶著金晚笙回了西山軍區大院。
再到周家老宅住下去。
爸媽和三弟夾在中間會很為難。
他至少三年內還不能調回京市。
四弟還在學校讀書,畢業以後也是要從軍做空軍的。
現在陪在爸媽,爺爺奶奶身邊也只有三弟了。
雖然分了家,但住在一起也好有跟爸媽,爺奶也好有一個照應。
周霆宴昨晚跟周霆年在書房裡聊了幾個小時。
三弟很痛苦,最後忍不住趴在他身上默默流淚。
他和廖淑珍的婚姻,一切都源於青春年少不懂事。
雖然他和廖淑珍是初中同學,但是廖淑珍整整比他大了五歲,屬於晚入學,卻早熟的女生。
她盯上了周霆年。
周霆年沒有忍住誘惑,和她偷嘗了禁果。
被周父知道後,打了個半死。
最後不得已和廖淑珍結了婚。
「二哥,我真羨慕你和四弟,過上了自己喜歡的生活,你還娶到了像二嫂這麼美好的女子。」
「如果早知道我現在的婚姻如此糟糕,打死我也不會碰她一根手指頭。」
「我這一生,算是完了。」
周霆年的眼睛裡透著灰敗與絕望。
「三弟,人生的路還很漫長,大姐又那個德性,我和四弟都不能陪在爸媽,爺奶的身邊,京市這邊,暫時還得你來撐住。」
「雖然爸媽讓咱們分了家,但是你要記住,我們都是周家的兒子,你永遠是我周霆宴宴最愛的三弟。」
周霆宴替他擦掉眼角的淚。
「二哥……」
周霆年趴在周霆宴的懷裡,一米八的個子,像個小孩一樣地哭了起來。
「傻弟弟。」
周母在門外站了許久,眼眶也紅了。
周霆宴和金晚笙回到西山大院時。
發現家裡乾乾淨淨的。
他們離開的這幾天,周母一直安排人來每天打掃。
被子也是臨時換的。
「還是這邊好,不用看你三弟妹的臉色,安靜。」
金晚笙在柔軟的床上打了幾個滾,舒心地嘆了一口氣。
「是啊,乖寶。」
「那邊雖然房間很隔音,但是到底放不開。」
「要不,今晚我們……」
周霆宴的唇角勾起一抹邪笑,把她撲倒在了床上。
「乖寶,你的身體感覺怎麼樣?能不能承受得住。」
在覆上她嘴唇的一瞬間,周霆宴突然問。
「我的身體已經恢復了。」
金晚笙雙手勾上他的脖子,展顏一笑百媚生。
把他看得心神一燙。